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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这时,一股炽烈的烧灼感扑面而来,穿山甲猛然惨叫起来。
樱笋睁眼一看,五万不知什麽时候来到他的身边,口吐火焰,正对着刚才穿山甲出现的地方喷射。
“怎麽了怎麽了?”后知后觉的庆梧最后赶到,来到时只看到个烧的光秃秃,黑乎乎的洞口,“发生什麽事了,五万为什麽放火?”
樱笋抽噎着说:“穿,穿山甲。”
“一只穿山甲就把你吓成这样?”庆梧恨铁不成钢地看着樱笋,“你到底是不是妖啊?”
樱笋不答话,只伸手默默抹泪,庆梧又有点心软了,说:“行了,别哭了,五万已经把穿山甲赶跑了,咦,你手里拿的什麽?”
“没,没什麽。”
樱笋攥紧拳头,把手背到身后。
“你以后可别跑太远了,就跟在我旁边,免得又出来个什麽东西把你吓哭。”庆梧拉着樱笋边走边交代。
樱笋走出几步后回头看,只觉得那个黑黝黝的洞口里似乎还藏着一双眼睛,正不怀好意地看着他。
他吓的一个激灵,紧紧握住掌心的绒毛,跟着庆梧快步走到阳光下。
跟狐貍精的秘密约定
休息结束,白得了假期和工钱的工匠们回到各自的位置上,干起活儿来更加卖力了。
“你说烈光宗还会来吗?我看大家好像都不担心的样子。”朝颜低声问元臧。
天气太热,元臧把外袍脱了,只穿着件薄薄的单衣,他正在搬铺山路用的长方形灵石,随着他用力擡举的动作,单薄布料下紧实有力的肩背肌肉轮廓清晰可见,充满力量感。
普通工匠需要两个人才能擡起一块的灵石,元臧一人可抗起六块,若不是石头摞的太高,下山时容易滑落,他其实还能拿更多。
“应该不会,毕竟他们没别的借口强占人家的山头,再说,来就来,难道还怕了他们不成?”元臧看似轻描淡写,实则霸气侧漏地回应。
“对,有你在咱谁都不怕,而且,咱们这儿还有张一万两的欠条,他们要是敢回来,咱们就先让他们还钱。”
朝颜帮元臧把背上有点歪斜的灵石扶正,自己也準备背两块下山,转身却看见樱笋吭哧吭哧,抱起一块灵石,灵石又长又大,相比之下,樱笋的身形显得格外纤细,他被那石头坠的,登时在原地转了好几圈。
“哎呦!”朝颜惊道,“樱笋,你干吗,快放下快放下。”
朝颜抢上前,接过樱笋手中的灵石:“你跟庆梧玩儿去,这活儿不适合你。”
樱笋低头看自己的脚尖,不说话。
朝颜叹口气:“你要真想帮忙,就帮李叔他们砌墙去吧。”
樱笋答应一声,转头跑开。
朝颜看着他的背影直摇头,这孩子,思想包袱太重,自从新宗门开工后,就一天不拉地赶着来干活儿,让他歇着他还不愿意,看那样子,是生怕别人嫌弃他吃白食。
其实,樱笋跟庆梧差不多大小,朝颜只把他当成小孩子来看,哪里会嫌弃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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