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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绎笑笑:“未经允许进别人家总归是不太好的。”
程析被他一句话气的说不出话了,现在是别人家了,强吻我时怎麽不知道未经允许不能随便亲人了。
陆绎在他背後继续说:“我在汝南县那边做实习警,未来一段时间就住那边的宿舍。”
程析怔了一下,似乎没听明白他什麽意思。
陆绎好似没注意到他停滞的动作:“我需要冷静一点时间,暂时,就不在这碍你眼了。”
回应他的是程析“砰”的关门声。
陆绎苦笑着盯着紧闭的书房门,把自己本就不多的行李收拾好。
他提着背包站在门口回头看了一眼这个给予他无数痛苦和幸福的房子,还有房子里那个人,终于迈出了门。
程析坐在书房的椅子上侧耳倾听外面的动静,直到听见关门声才站起来。他在门口犹犹豫豫的徘徊半天也没想好自己该怎麽办。
愤怒的程副队一拳打在门上,现在的小孩,都在想什麽!
自己每天忙的跟陀螺一样,还要抽空关心他,管吃管住的,现在这臭小子说他看上自己了,还要登堂入室成为这栋房子真正的主人。
程析越想越气,又一拳打到门上。
就这样,又是几年过去了,除了逢年过节和程母一起吃饭,二人再没单独见过面。
再後来,就是措不及防的久别重逢。
他们默契的没再提之前的事情,看起来只是一对“好兄弟”,後来,在燕副局的提议下,还成了对“模范师徒”。
陆绎盯着他紧闭的双眼和颤抖的睫毛,苦笑着问:“是准备和我说清楚了吗?”
程析睁开眼盯着他,良久才开口:“既然回来了,就早点回家吧。”
陆绎猛然睁大了眼睛:“哥,你……”
“傻小子。”程析被他气笑了,空出一只手捏着他的下巴逼他擡起头看着自己。
程析也不说话,就借着这个近在咫尺的距离静静看着陆绎,盯的陆绎浑身不自在。
从前,他总是克制内敛的,作为刑侦队的队长他可以懒散不着调,却不能冲动不负责。他既要明察秋毫,还要在某些事上装聋作哑,水至清则无鱼,这个度要把握好不容易。
他要给所有的受害者一个真相,要顾及社会舆论,要把每个案子的影响降到最小,要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管着手底下那一群人,还要孤立无援的处理上面那群领导错综复杂的关系。
所以,他要尽量抛除自己多馀的情绪,调用最大的理智来做出最合乎大局利益的选择,权衡利弊成了他这几年做事的基本准则。
从前他和陆绎朝夕相伴时不觉得这个人有多麽不可或缺。经过这几年孤家寡人的日子後他才惊觉,原来这个人已经在他生活乃至生命里留下来如此不可磨灭的痕迹。
说起来,早在十多年前,陆绎就“从天而降”强硬的挤进他的怀中,插进他的生活。而後在十几年的相伴中润物细无声的熨帖他那些埋在心底不可为人说的伤口。无论他是否接受,陆绎早已成为他不可或缺的一部分。
每当连轴转的案子结束後的深夜,他总会想起那个等他回家的青年。
甚至在某一次夜深人静的时刻,他甚至想起了那个意乱情迷的吻。
真是荒唐,他拿凉水洗了把脸。
他怎麽能有这种想法呢。
他再次把所有的感情封存心底,不再试图辨别那到底是亲情,友情还是些别的什麽东西。
直到这次遇见陆绎,他那些被自己封存许久的感情终于开始反噬,汹涌的感情决堤而出冲垮了他在陆绎面前为数不多的理智。
他回想起小时候和陆绎相依为命的几天,回想起他们相伴进行心理治疗的一年,回想起这些年的点点滴滴,他无法分辨出自己是什麽时候産生了这样异样的感情,但是没关系,至少现在他知道自己的心意究竟是怎样的。
命运让他们再次相遇,这次,他不准备放手了。
去一边的权衡利弊,沉沦一次又能怎麽样。
不知道过了多久,陆绎在程析那说不清道不明的目光里微微颤抖着,他想说些什麽,但大脑一片空白。
程析轻轻笑着,死死的捏着他的下巴往上擡逼他微微展开嘴,不由分说的吻了上去。
凶猛又冲动,一股血腥味在二人纠缠的口腔中蔓延开来。
等再反应过来时,陆绎已经反客为主的挣脱了他的手,顺势把他压到了门後的墙壁上,掐着他的脖子以更生猛的架势吻了回去。
两人呼吸微乱,都失了神智。
程析咽下满嘴的血腥味,靠在墙壁上用手轻轻拨着陆绎的耳垂:“还要我多说什麽吗?我爱你,陆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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