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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boss面前成功搞事并且没有被怀疑的琴酒很愉悦,他非常喜欢在作死边缘反复横跳的感觉,迄今为止没有翻车,一次都没有。
多年的谨小慎微让他能够最大限度地分辨出真情和假意,老头子虽然神经质到几乎对所有人或事保持着怀疑的态度,但长久相处之下,他也会给心腹手下足够的自主权。琴酒小心地不去触碰boss的底线,并且在对方无法掌控的地方肆意向下扎根,汲取养分用于壮大自身。
简而言之,就是苟到成为最终赢家。
天内理子被送去了国外,是咒术师势力无法探查到的地方,黑井真里也跟着对方离开了日本。离开之前,一直对琴酒抱有戒心的理子面色复杂地表示了感谢,她是个聪明的孩子,自然对自己活着这种事心怀感激,至于对方的目的……已经不是很重要了。
除却星浆体这一身份,天内理子也不过是普普通通的中学生而已,不值得别人觊觎,如今她无法彻底独善其身,只能两者伤害取其轻,无论如何,活下来的人才有未来。
送走天内理子当夜,琴酒独自一人去了酒吧。
这里是组织内部成员开设的娱乐场所,对外营业,只不过拥有两个出入口而已。琴酒当然从深巷的隐蔽处进入,金发女郎正坐在吧台角落百无聊赖地摇晃着手中的高脚杯,暗红色的液体随之摆动,就像是从血管中流出来的血液一样迷人。
“向你问好,”女人举杯,语调听起来显得轻浮且暧昧,“要来一杯吗,帅哥?”
“白水。”
琴酒摘下礼帽,任由顺滑如同月辉的银发用肩头滑落,他的额发有些长,刚好遮住了冷锐的眼。女人话音刚落,他就解开黑色风衣的扣子坐到对方身边,“你来日本只是为了度假吗,vermouth?”
言下之意是如果太闲的话就找点事情做不要总是拿他当消遣,这样很烦。
大美女哪怕做出翻白眼的不雅动作也是大美女,她的视线颇为嫌弃地从琴酒面前装有白水的杯子上扫过,语气极差:“你真是不解风情,gin。”
“我没有你那么无聊。”
琴酒将白水一饮而尽。
跟其他惯常将饮酒吸烟甚至热衷于用一夜情来排解压力的组织成员不同,琴酒活得像是个苦修者。他不喜欢饮酒,烟也是浅尝辄止,更别说更深层次的欲望。人们都觉得他像是一台时刻精密运转的机器,偶尔近距离接触,也会感觉对方苍白得没有一丝鲜活气。
当然,黑衣组织最勤劳最爱工作的杀手先生其实热衷于摸鱼这种事就不需要说第二次了。
贝尔摩德沉迷‘让琴酒变脸’这一活动,可惜迄今为止并没有发生让她成就感满满的事件。常年呆在国外的她曾经是人们口中八卦的核心成员之一,比如说在一部分人眼中,贝尔摩德是‘那位先生’的禁脔,也有人觉得她和boss关系匪浅。无论如何,贝尔摩德与黑衣组织首领之间一定有着些许不为人知的故事。
这意味着贝尔摩德地位的超然,对方常年呆在国外,近两个月才返回日本,人们都在猜测对方归来的目的,但琴酒却不是很在意。
跟自己没有关系的事情,他向来懒得理会。
“你还欠我一句感谢,gin。”贝尔摩德说话总是似真似假,让人总是在探查她那些状似玩笑的话语背后所隐藏的含义。她将身体向琴酒的方向凑近了一点儿,营造出了极为明显的暧昧氛围,酒吧里的顾客不多,但看过来的眼神都像是瓜田里的猹,大家的日常生活混乱无序,时常与鲜血和暴力为伴,难得有可以暗自在心里编排酒厂高层八卦的机会,自然不会错过。
贝尔摩德在咒术师和天内理子事件中投了对琴酒的赞成票,很显然,她在boss那儿更有话语权。琴酒自信可以说服那位先生,但既然贝尔摩德掺了一脚,他就不得不捏着鼻子吃亏,还要认认真真地感谢对方。
“我并没有求你做什么,那个女孩儿活着才会给我们带来更大的利益,”琴酒嗤笑,“听起来,我还需要感谢你那无处安放的同情心吗?”
“一点儿都不可爱。”
贝尔摩德的笑容隐藏在玻璃杯和酒液后显得有些捉摸不定。
琴酒并不喜欢跟贝尔摩德这种神秘主义者过多交流,然而多年下来,两个人之间的交情反倒也称得上不错。人类是拥有社会属性的生物,自然无法避免与人彻底隔绝,他不介意让自己变得更加‘合群’一点,但与黑衣组织核心干部相处时需要秉承的尺度也需要仔细把握。
这很难,但琴酒对此习以为常,甚至有些乐在其中。boss不会因为他跟贝尔摩德多聊几句就心生忌惮,甚至还因为看中的女人和后辈之间关系融洽而颇觉欣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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