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吃完药,他推搡着江领进了卧室:“老公,你工作一天辛苦了,我帮你按摩按摩?”
江领愣了愣,不等说什么,裴南澈已经拽着他的手,把他按在了椅子上。
“肩颈最容易堆积毒素,也最易劳损,我帮你捏捏吧,不得颈椎病。”
头顶上方的声音软得像朵棉花糖,尾音都仿佛裹着甜味。江领原本想拒绝,听到青年的这副语气又迟疑了,最后安稳地坐在椅子上没有动。
温热的指尖接触到脖颈后侧的皮肤,指节沿着斜方肌一寸寸往下推。随着力道的加深,他慢慢闭上眼,呼吸变得平稳,颈后皮肤微微发热。
不得不承认这种力道的按摩确实让他感觉很放松。
白天脑子里装着的那些事情仿佛一下子都飘得很远,就只剩下安宁。
裴南澈睫毛垂着,在眼睑下投下一片细密的阴影,他的目光很是专注,仿佛此刻的世界里只剩下他跟老公。
手掌顺着江领的脊背缓缓向下滑动,隔着衬衫,能感受到男人结实的背肌和缓缓流淌过血管的血流。指尖游移到某处穴位,他突然发力,重重在上面一按。
江领猛地睁开眼,抑制住喉咙里的闷哼,背部一下子绷紧。
“放松,放松,”裴南澈的声音就飘在他耳后,“身体别那么紧,相信我,我会让你舒服的。”
江领:“…………”
裴氏按摩进行了将近二十分钟,裴南澈按得手指都酸痛了才停下动作。
“怎么样?”他活动着几乎僵直了的手指问。
江领转了转头,感觉颈椎乃至肩背真的轻松了很多。
“可以,你还懂按摩?”他转回目光,有些意外地打量着眼前的青年。
“不懂,但智商高,跟着视频学的。”裴南澈脸上是大写的骄傲。
他凑上前,勾住江领的脖子,脸蛋往上贴了贴:“你对我好,那我就对你更好,老公把我放心上,那我把老公当活佛供着。”
夜很深了。
江领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复盘。
经历过今天这件事,他发现裴南澈这个类型的作精貌似也好对付。
摆事实、讲道理、谈逻辑,这些解决问题的惯用方法都还不敌一个“顺毛捋”。
以后不妨就按这个套路来,对他来讲的确是别扭了一点,毕竟活了28年从没给谁顺过毛。
但好在回报率高,风险小,周期也不长,能接受,总得来讲,算是性价比相对高的方案了。
次日,江领依旧起得很早,不到8点就去了公司。
一个小时后裴南澈起床了,洗漱完第一时间去了江领的卧室。
床上干净整洁,人又不知所踪。裴南澈转头跑回卧室,一把捞过手机。
然后——
他看到了江领一个小时前给他发的消息:
【江领】:我去公司了,早餐吃过了,你老实待在家,别忘吃药
【江领】:[太阳]
裴南澈盯着手机,心里某根绷着的弦一下子放轻松了。
这才对嘛,这才是他老公!
虽然只是寥寥几字,但至少跟他汇报行程了,还叮嘱他吃药。
虽然表情包是个土里土气的微信自带[太阳],但有表情包就意味着老公听了他的话,老公很在意他。
裴南澈开心地原地转圈,又像被二哈附身了一样。
棒啊!
他简直就是婚姻外科圣手,他跟老公的感情裂缝终于就要缝合起来了。撒花!!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陈烟脸上的笑容藏不住喜欢吃,以后就常来做客。罗宇拼命点头,他又看向了隋念安,见他只吃桌上的一盘青菜。...
穿越之后,天河朝生以为自己是生活在日常世界,万万没有想到看似和平的世界没有妖魔鬼怪,却有一群危险的咒灵。当BOSS手指出现的时候,他终于知道自己在哪里了。一个遇到咒灵就容易挂掉的世界!这还不算可怕,他发现金手指没到账,自己看不见咒灵,自己的初恋是一名死亡率极高的咒术师?再见。我配不上你。从此,天河朝生开启了跟空气斗智斗勇的生活。一,远离鬼怪传说的高发地带二,远离试胆比赛凶宅死过人的地方三,争取长命百岁。...
石清莲临死前才知道,她是她夫君江逾白选来的挡箭牌,要为江逾白爱的女人受尽苦难,最终凄惨而死。她再一睁眼,回到了石家即将被满门抄斩的那一年,为了活下去,她盯上了北典府司指挥使。那人姓沈,名蕴玉,外人唤他玉面修罗。她要利用沈蕴玉这把刀,砍杀江逾白与康安帝姬,哪怕它的代价是要夜夜随之堕入欲念深渊。他是行走在人间的恶鬼,是没有来生的杀孽,直到有一日,有一朵莲花于仙人指尖而落,坠于他的袍上。他爱这朵莲。那就与她来沉沦,来放纵,来永不分离,来死上一遭,来用一把刀,贯穿血肉,至死方休。昏暗的北典府司牢狱内,明明暗暗的火光映着他的脸,他道石三姑娘,沈某冒犯了。娇娇黑心绿茶×心狠手辣老房子着火噼里啪啦狗男人注女非男C女主心机坏美人她最初只想利用男主权势男主先沦陷你渴望有人至死都暴烈的爱你,出自橘子不是唯一的水果沈提灯崽崽文薄雪怯春她是个坏女人。沈提灯想,那我就爱一个坏女人。言暮是萧家嫡女,但父亲宠妾灭妻,竟将她丢到山间十六年。言暮被接回萧家后,萧府人也处处不喜爱她,她的未婚夫为了求娶她的庶长姐,甚至要陷害她入牢狱!为了活下去,萧言暮悄悄将自己的帕子,塞到了未婚夫好友的手心里。他叫沈提灯。...
说到最后,迟少瑜眼眶的泪水终是不堪重负,顺着那苍白清俊的脸滑落,宛如断了线的珍珠。听完他的话,幽璃猛地朝一旁的叶墨谨看来,那双深邃如墨的黑眸里像是裹了寒冰一般,冷的他不由得打了个寒颤。道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