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背对他们的商慕忽然出声:“我好像也挖到东西了。”
谢时安眉头一挑,哈?
他就只藏了一个金属箱啊,商慕还能挖到什麽?
不会是他随手丢掉的锁吧……人总不能,这麽倒霉。
谢时安脸色苍白,护目镜下氤氲出一团湿热的水汽。
容洹:“什麽?你也找到了?”怎麽就他找不到?
年轻的待上位保镖有点心急,他也开始在周围狂挖。
挖着挖着,几人的表情大变。
并没有第二个金属箱。
商慕挖到的,是一具冻得僵直的男尸。
失踪的朱闵。
谢时安手指发抖,几乎要吐了。
他一想到自己刚刚都在周围挖过什麽,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520安慰他,这只是任务世界线,归根到底都是假的,你别怕。眼睛一睁一闭,你会发现他们都是数据。
谢时安浑浑噩噩地看着浑身结成冰的朱闵。
斐昀起身,挡在谢时安前面。
谢时安也不管其他人会不会笑话自己,径直埋进斐昀怀里。
斐昀出来前,刻意多穿了一件厚外套。
这会他敞开外套,把娇小纤瘦谢时安裹在胸口。
谢时安哆哆嗦嗦指挥他:“快,快点把衣服拉链拉起来。”
後背是来自斐昀身体暖融融的热意,前面是密不透风的外套。谢时安只在拉链顶端,露出一个冻得微微发红的下巴尖。
最後怕冷,又悄无声息缩回去,容洹只能看见谢时安的眼睛。
搞什麽啊,无法言说的嫉妒在心底滋长。
心脏像是被攥住,被人控制着,轻而易举地捏揉丶玩弄。容洹甚至不知道自己的情绪从何而来。
要是别人,他肯定会满不在意地双手环胸,冷笑讥讽:是连体婴吗?需要这麽抱着?又或者是袋鼠妈妈带小baby呢,黏糊死了。
所以为什麽是斐昀,不是他呢?他明明也穿得很厚。他肩膀也很宽,胸膛也很暖和。
明明昨晚谢时安睡在他怀里,哼哼唧唧呓语时,还夸他身体好体温高,胸肌练得妙。
馀光再一扫商慕,啧,倒霉蛋。容洹不羡慕他了。
谢时安开口:“他怎麽会在这里啊。”
容洹:“他昨天走之前不是说自己有线索了,可能这就是他的线索?”
让自己送命的线索?
谢时安不解。
商慕又说:“这个金属箱我知道。这是属于古堡的。”
自然里面装着的东西,就是早上管家说,古堡丢了一批珍贵的宝贝。
谢时安眼睫一眨,不合时宜地打了个嗝。
所与人都在看他,谢时安羞得脸颊一红,又尴尬地往斐昀的外套下藏了藏。
细弱轻闷的声音从下方传来:“我吃到冷风了,这里好冷。看着似乎要下雪了,检查完箱子我们就走吧。”
容洹:“这箱子里有值钱宝贝吗?看着挺沉吧,他一个人怎麽搬过来的?”
说着容洹去开箱子,边开边纳闷:“不是说宝贝吗,怎麽外面也不上个锁什麽的。商先生不愧是财大气粗啊。”
不偷你偷谁?
商慕:“原先是有锁的,现在应该是被撬了。”
开了箱,里面只有慢慢一箱子的白雪。
容洹:“……”
“你家有病吧?往箱子里堆雪,还搞这麽沉。这什麽雪啊,金子做的吗。”
谢时安差点想大笑,恶毒值就是需要容洹这样的笨蛋来帮他涨啊!
好笨好笨,不过谢时安喜欢。
把他衬托得很聪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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