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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晚,傻柱睡在床上想了想,觉得依靠秦淮茹和棒梗并不靠谱。秦淮茹究竟只是一个学生家长,和冉老师说话没太大的份量。
就像今天下午,他白费了半天的时间,搭上四菜一汤,赔了两块五毛钱。只是和冉老师握了个小手,说了五分钟的客套话,关系是一点进展都没有。
看来这件事还得要拜托三大爷,他俩毕竟是一个办公室的同事。以后给彼此之间传个话,那都是非常方便。
但要想求这个阎老扣办点事,不给他一些好处是根本就不可能。他可是见人三分笑,粪过沾指尝的主。
既然托人办事,该给的礼物还是应该给。傻柱决定将自己的终身大事,托付给三大爷阎埠贵。
第二天,他去了北新桥副食品商店,购买了四式点心和一大包土特产。他颠着笑脸,又一次去找三大爷阎埠贵。
“傻柱,这件事很不好办呐。冉老师父母都是高级知识分子,她本人的条件又那么好,又那么漂亮。帮你们牵线这种事,我很难开口。”
冉埠贵望着饭桌上的一大包礼物,他老神地坐在那里不动声色。
“这我都知道!但咱也有长处不是?咱是国营大厂食堂的班长有手艺,家里也没有什么负担。咱还能倒插门!您帮我捡一些好话说说,幸许她冉老师就同意了呢?”
傻柱躬着腰,殷勤地递着烟。三大爷阎埠贵假装为难了半天,一咬牙答应了他的央求。
等傻柱心满意足地离去,三大妈杨瑞华,走过来收拾桌上的大包土特产。她翻看着里面的东西,问三大爷阎埠贵。
“老阎,你真的要将学校的女老师介绍给傻柱?这傻柱的名声可不咋好听,到时候你同事来埋怨你,咱家里外都不讨好。”
“嘿嘿!我能干这事?别的先不说,就傻柱这模样,能配得上人家冉老师?我再咋将傻柱吹上天,冉老师都不可能同意。与其这样,我就给他一直拖着。等拖不过去了,就和傻柱说冉老师家里不同意。”
三大爷嘿嘿一笑,给自己的老伴解释一通。三大妈杨瑞华对阎埠贵一翘大拇指,夫妻俩人相视一笑心知肚明。
至此,傻柱开启了盼望媳妇之路。他下班后,三天两头去阎埠贵家里去问消息。而阎埠贵总回答他,冉老师正在考虑、冉老师原则上已同意,正征求家里人的意见等等。
他也没放过讨要好处的机会,傻柱原本带给贾家的饭盒,这段时间十有八九,都进了前院老阎的家里。
这可把贾张氏快愁死了!望着桌子上的咸菜汤,她手里的窝头是一口也咽不下去。
饭桌上的棒梗已经扔了筷子,在仰天干嚎!他已经好几天没有荤腥进肚,哭嚎吵闹着要吃肉。
“这傻柱是几个意思?接济咱家这么多年,他说不接济就不接济了?我找一大爷理论去!”
贾张氏也扔下手里的棒子面窝头。这几天她肚子里没有油水补充,光吃这棒子面的窝头,她的肚子胀得难受。
“这几天傻柱在托三大爷介绍冉老师。这三大爷是什么禀性?他能放过傻柱带回来的饭盒?我估摸着,这三大爷在拖延着傻柱。拖延的时间越久,他拿的好处就越多。”
秦淮茹咬了口干硬的窝头,对婆婆贾张氏分析道。傻柱这段时间明显在春,拼命想给自己找媳妇。这对于贾家来说,明显就不是个好兆头。傻柱一旦有了心仪的媳妇,还能心甘情愿帮助她秦淮茹?
“这阎老扣忒不是个东西!棒梗,你上学时去问问冉老师,这阎埠贵将傻柱介绍给她了吗?”贾张氏是大骂那个阎老三。她灵光一现,立刻回头吩咐孙子棒梗道。
“我不去!我现在就要吃肉。”棒梗现在满脑子里,想着的都是肉食。
“你不去问,今后就别想再吃上肉。现在傻柱的饭盒,全跑她阎解娣家了。”贾张氐故意刺激他说道。
棒梗一听急了!这哪行啊!自家的肉食,居然被阎解娣抢去了?那个傻而叭唧的赔钱货,她有啥资格吃属于他的肉?
下午放学回家,棒梗第一时间跑去告诉他奶贾张氏。
“奶,我问过我们冉老师了。冉老师说阎埠贵从没和她提过傻柱,哦!是何雨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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