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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章第28章“欢欢,是我。”……
梁誉行至屋内,见楚常欢面颊湿润,眼眸微红,问道:“哭了?”
“没有。”楚常欢转过身,闪烁其词,“王爷怎麽来了?”
两人分房已有数日,若无要紧事,梁誉鲜少踏足後院。
他走近,递给楚常欢一只五色丝百索:“听说戴上此物可禳灾解厄丶祈福纳吉,今见市集有人售卖,我便买了一条。”
楚常欢道:“王爷也信这些?”
梁誉道:“旧俗罢了。”
“王爷的好意我心领了。”楚常欢并未接下百索,口里道,“我有些乏了,若无其他事,王爷请回罢。”
体内的情-欲蓄势待发,隐隐有几分不可控之势,楚常欢不想在他眼前出糗,又被冠上一个“不知廉耻”的罪名。
见他愣在此处不肯离开,楚常欢索性去推他,催促道:“王爷,走罢。”
梁誉倏然扣住他的手:“常欢,你生病了?”
楚常欢呼吸疾热,眼神荡漾,一面挣脱一面说道:“我没病,你快走。”
梁誉终于察觉到他的异样,蹙眉道:“府上已不用安神香了,为何你又……”
楚常欢的理智仅存无几,偏偏这人又不走,他心急如焚,催促道:“梁誉,你走啊!”
梁誉环顾屋内,并未发现任何足以诱他情动之物,忽然,他看向楚常欢腰间的药囊,当即扯来解开一瞧,除艾叶丶菖蒲丶陈皮丶紫苏之外,另有一味蚕砂。
蚕砂性阳,可辟邪,人们在恶月制香囊时,多会将此物与药草杂糅,一同缝入囊中。
楚锦然相赠药囊时并不知道此物会牵动其子体内的同心草,梁誉遂将药囊扔至一旁,看向他道:“常欢,我帮你。”
在楚常欢犹豫的间隙,就已经把人抱了起来,朝床榻走去。
每回起了兴,楚常欢便要丧失理智,满心满眼都是顾明鹤,刚一沾上被褥,双臂迅速攀上梁誉的脖子,急切难耐地去吻他的唇,待撬开齿关,遂将软舌挤了进去,贪婪地索取更多。
“明鹤,明鹤……”他一遍又一遍地喊着朝思暮想之人的名字,梁誉心头不畅快,于是惩罚般咬了一口他的下唇。楚常欢吃痛,反倒愈发失态,放-荡地缠了上去,“明鹤,你疼疼我。”
梁誉气得心口胀痛,偏又奈何不得,便用力堵住他的嘴,免他再胡言乱语。
楚常欢被吻得喘不过气,嘴里断断续续地渗出几声申吟。
须臾,梁誉又解了他的道袍,目光垂落,眸光不觉间变得幽暗。
本该平整的地方,今已变得像妇人那般。
梁誉端详片刻,低头去吻他的心口。
楚常欢嘴里呢喃道:“明鹤……夫君……”
和风稍来丝丝暑热,拂击着帐幔,试图窥探帐中光景。
梁誉对这番呢喃置若罔闻,兀自尝味。
他不禁遐想,假以时日常欢愈来愈丰,可还能盈握?
只怕那时,恐连妇人也不及也。
少顷,梁誉吻了吻他的心口,转而又贴至肚皮。
腰腹平整,肤如凝脂,因同心草之故,这里正孕育着一个孩子,如今尚未显怀,瞧着与平素并无区别。
但毋用多久,此子便不复存在了。
梁誉抚摸他腹中的胎儿,爱怜,又万分不舍。
楚常欢被欺负得落了泪,央求道:“好夫君,快疼疼我。”
鉴于上回的教训,梁誉断不敢再贸然让他承欢,遂俯首其间,耐性伺候着。
一番折腾,楚常欢总算尝够了甜头,待清醒过来,便见梁誉坐在床沿,用舌尖卷走嘴角的残物。
楚常欢愣了片刻,梁誉替他穿好衣物,道:“你父亲赠与的那枚香囊里有蚕砂,能温养你体内的同心草,令你情动。”
楚常欢抿唇不语。
须臾,梁誉又道:“今日过节,可要去市集走走?”
楚常欢整日待在府中,实有些无趣,略一思索後,便应了下来。
西北边陲,人烟稀少,不及汴京繁盛。
因气候之缘故,兰州一代的房屋多是由黄土丶沙砾混合芦苇和红柳根夯砌而成,屋顶平整,少有瓦砾,与中原建筑迥然有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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