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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如是说:“哦哦哦,我对这些不了解。”
“反正,今天下午先选人,然后办护照办签证,之后大家再一起研究,到底去哪儿玩,怎麽玩。”
俩人聊着天,花如是就把菜做好了,等了半天饭也没好,过去一看,电源忘插了。
陈庭桉说:“我下点挂面?”
“挂面配鸡翅能好吃吗?”
陈庭桉说:“试试呗,万一好吃呢,现在都两点了,五点就得到单位开会了。挂面熟得快,吃完你还可以去睡会儿。”
“行,那就吃挂面吧。”
陈庭桉找了半天挂面,“哦呦,挂面没有了,还是吃泡面吧,这个熟的更快。”
“行,泡面更好吃,我也挺长时间没吃了。”
和陈庭桉在一起,有一个特别让人开心的点。
不管出什麽事,陈庭桉都不会抱怨,如果这要是在花如是家,她家长或者她姥姥,大概会先抱怨一通。
抱怨为什麽能忘记插电,抱怨鸡翅配挂面难吃,抱怨才都好了,才开始做饭,等饭做好了,菜都该凉了,一口没吃,就得回锅,回完锅,才就变味了。
再抱怨一下,有没有挂面都不记得,怎麽不干脆忘了自己叫什麽算了。
花如是也是和陈庭桉在一起之后,才知道,原来很多事情,都没那麽严重。
忘记煲米饭了,现煲就是了,等不及的话,就吃别的。
陈庭桉总说:“嗐,我以为多大的事儿呢,不就是忘煲大米饭了吗?我还以为你把金条弄丢了呢。”
那些在花如是看来,特别严重的大错,在陈庭桉这看来,都不算事儿,连小麻烦都算不上。
上次她忘记煲饭的时候,陈庭桉说:“正好我刚从外面回来,先去洗漱一下,然后干干净净的坐在这吃饭,省的把那些灰啊土啊细菌啊的,带的满屋都是。”
真好啊,不用一直听别人抱怨的日子正好啊。
晚上的时候,陈庭桉不到八点就忙完了。
去接花如是下班的路上,陈庭桉又顺路买了点吃的,下午吃饭吃得早,现在有点饿了。
陈庭桉给自己买了点下酒菜,最近总是很想喝酒,也不知道为什麽。
给花如是买的,是她白天说,有点想吃的拌粉,微微辣,外加三个豆干。
花如是边嗦粉,边嘶嘶哈哈,“我感觉,微微辣还是有点辣。”
“那我去给你打一碗水,你涮一涮再吃?或者喝点奶。”
“不用不用,还在能承受的範围内。”花如是咕咚咕咚喝了几口水,“吃辣省的微微辣,比我们那不吃辣省的中辣还辣,大家对辣度的定义,果然很不一样。”
陈庭桉又往花如是的杯子里,倒了些水,“实在不行的话,你就别吃了,别再辣出毛病了。”
“没事没事,真的没事,我就是太长时间不吃辣,一时有点不太习惯。”
花如是上一次吃辣,还是在上一次,也记不得是多久之前了,反正是还没和陈庭桉分手的时候。
“拌粉?好吃吗?”花如是看着外卖平台,“她家还有豆干,我一直以为,全世界的豆干,都是兰花干那样的。”
陈庭桉说:“如果拌的不难吃的话,拌粉是好吃的,就是不知道她家拌的好不好吃。”
“听君一席话,如听一席话。”花如是看着那个地名,说道:“吃辣大省的拌粉,会不会很辣?”
“不知道诶,我也没吃过这家,你买不辣的呗。”
“你说的很有道理,你吃什麽辣?”
“中辣吧。”陈庭桉也是吃辣大省出来的孩子,但她好长时间没吃辣了,也不知道那家到底有多辣,保险起见,还是吃中辣好。
“老板说,她家汤底里就带辣,小料也是辣的,豆干更辣,就连拌粉的盆,都是微微辣的,一点点点点点辣都不能吃的人,不能买。”
陈庭桉说:“那吃别人家店吧,总有那个一点都不辣的店。”
花如是十分雄心壮志地说:“不,我要挑战一下自己,区区微微辣,还能有多辣,我就不行我制服不了它。”
结果,到后来,花如是还是被微微辣的拌粉给征服了。
那之后,花如是突然有了一种,莫名的奇怪的胜负欲,非要吃点辣的东西,锻炼一下自己吃辣的能力。
陈庭桉一直劝她:“你别再吃坏身体了,不能吃辣就不能吃辣呗,也不是什麽丢人的事,没必要这样。”
“我不,你别拦着我,我就不信,区区微微辣,我还驾驭不了。”
工业辣椒精
到后来,花如是还真锻炼出了,能吃微微辣的能力,她说:“原来魔芋爽这麽好吃啊,我之前都不知道,因为一点辣都不能吃,所以错过了这麽多好吃的东西。”
“这一次,我要把我失去的全都夺回来。”
那一阵子,花如是最大的爱好就是,去吃一些介于微辣和微微辣之间的东西,或者再稍微辣一点,挑战一下自己的极限。
陈庭桉说:“嚯,好家伙,你要是用这种挑战精神去说相声,你现在早就进一队了。”
“一队我早晚能进。”花如是嘶嘶哈哈,一直在喝牛奶,“这个还真挺辣的,下次别买了,肯定是放了工业辣椒精,不然怎麽会这麽辣。”
“这些东西你还是少吃吧,不放工业辣椒精,放自然辣椒精,也不太健康,高油高盐高糖,吃多了对身体不好,还很容易长痘。”
“你尝尝,”花如是把手里那个辣条,递到陈庭桉面前,“你见多识广,帮我分析一下,这玩意是不是放了工业辣椒精,不然怎麽这麽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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