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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一定杀个干净。梅鹤努力装作镇定。
林云浅等器灵与人被带回了归真派,暂时修养。
但事情还远远没结束。
救下这批差点变成鼎灵的弟子,只是杯水车薪,还有更多归真派的弟子被魔修当做玩乐消遣。
归真派的长老们连同附近各大家族、门派,对小世界里的魔修进行绞杀。可因为数量太多,最终只杀了一万多名魔修。剩余的魔修通过传送阵回了魔界。
有长老觉得至少拿回了面子,有长老认为此事该由剑仙宗负责,有长老到处寻医问药,只想重伤昏迷的徒弟能赶紧好起来。
众人忙成一锅粥,却又像蚂蚁般无力,只能把希望寄托于剑仙宗,要剑仙宗替众人找回一个公道。
岑燕也回来了。林云浅下的毒被解了,岑燕面容恢复,醒来就在醉遥峰上,疑惑自己为何忽然回来。
梅鹤在一个阶段忙完之后,直接踩上周司渺的山头,将周司渺的星盘给掀了,散发着光芒的星子散落一地。它们却仍旧以某个规律排布,散发着或深或浅的光芒,形成璀璨银河。
周司渺盘坐在蒲团上,张开眼,没有生气,只说了一句,一切皆是命。
这么说你承认,你算到归真派有此一劫。梅鹤已经气得不行,扯着周司渺的衣领,你为何知情不报?为什么?
一切皆是命。周司渺任由梅鹤扯着他的衣领,重复道。
你,你梅鹤松开周司渺的衣领,来回走动。
他着急又烦躁,可神奇的是,无论他怎么走,地上的星子就是没被他踩到。就像这些星子一开始就预判到他的行为。
一切皆是命。
梅鹤察觉到了,一脚踢开脚边的星子。星子位移一段距离,仍旧散发着稳定的光芒。
梅鹤感觉到了一股无力感,可还是说,你是归真派的太上长老,难道你提前说一声,让我们有个心理准备,这都不行吗?
说了,你甘心吗?周司渺反问,冷静得如同无情无欲的非人生物。
所有占星卜算的人走到后期,参破天地,便会变成这般。
我梅鹤自然是不甘心的。他会想尽一切办法去救人,先救他的徒弟们,再有机会,就救归真派的其他弟子。
不管如何,他都不会在明知道事情会发生,却装作不知道,高高地坐在归真派太上长老的宝座上,什么都不做。
周司渺是他的师叔,是看着他长大,他曾经当做目标的长辈。
为何他所尊敬的人,要做出这等事情。
周司渺就像是知道梅鹤心中所想,他睫毛微沉,盖住眼里的一抹痛,但语气还是那般冷静,鹤儿,若前方有两个陷阱,左方陷阱上有一个人,右方陷阱上有十个。你只能救一边,你会往左,还会往右?
我会救我的家人!梅鹤没有任何犹豫,坚定地说。
作者有话要说: 林云浅:哎呀,就快能以鼎的身份随便乱走了
慕楚寒点头。
林云浅畅享美好未来
慕楚寒:
小鼎又来了
醉遥峰的弟子没死,我的徒弟也只有个变了器灵。经修齐跨过门槛,朝梅鹤走过去,师兄,你贪了。
梅鹤难以置信看着经修齐。难道自己收的徒弟是弟子,其余归真派弟子就不是弟子了吗?
树大有枯枝,每年总有折损的人。师兄,莫要气了。经修齐按住梅鹤的肩膀。
梅鹤将经修齐的手打开,你是掌门,你怎能说出这样的话来。
梅鹤当然知道内外门弟子大比总有弟子意外丧生,可发生意外跟被魔修屠杀并非个性质。经修齐身为掌门就该保护归真派的弟子,为归真派的弟子讨回公道,而不是在发生之后轻描淡写地来句,总有折损的人。
梅鹤觉得经修齐变得让他很陌生。
他活了近七百年,仍然无法理解这个世界。为什么人要学会虚伪?为什么好人总是受到伤害?为什么修为能决定切,正义只能靠天道勉强维持?
梅鹤无法接受,躲回了醉遥峰里,再次成为那个成天酗酒的人。
林云浅这两天还是挺开心的。
回到归真派之后,他们这批器灵被集中管理起来。长老们紧急商讨如何处理这些后天器灵。
若只是普普通通的器灵倒还好,大家分分,拿去炼成需要的武器,每个人都能尝到甜头。可这些器灵是归真派的弟子,好些器灵背后还有自己的家族,其中部分还是家中的嫡子嫡女,拿别人的嫡脉炼器,这不是等着别人上门吵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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