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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一天,皆是如此,从未缺席。
久到艾利维斯已经彻底习惯了,跟着叶随的背影去做任何事情。
两颗心脏同频地做着每一样相同的事情,一年的时光在这场无声的较量中悄然流逝。
艾利维斯的成绩有了显著的进步,不过叶随却始终稳稳地占据着第一名的位置。
于是他愈发坚定地相信,只要自己坚持不懈,终有一日能够超越对方,登上梦寐以求的榜首位置。
然而,命运总不随人愿。
招生前的最后一次体检,他雄虫的身份被无情地揭露。
这个消息如同巨石入水,在同期雌虫中激起千层浪。
谁能想到在如此残酷的选拔中,竟然有一只雄虫坚持到了最后,还取得了仅次于叶随的优异成绩。
艾利维斯对周围那些或怜悯、或敬佩的目光视而不见,他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追寻着那个特殊的竞争对手——叶随。
叶随。
叶随。
他的内心痛苦地纠结着:“叶随,当你得知这个消息时,会是怎样的表情呢?”
可他看到的,是叶随仿若未闻,拿着体检报告,神色平静地径直离去。
艾利维斯的心仿佛瞬间被冰封,一股愤怒和不甘在心底疯狂蔓延。
他恨叶随,恨他连一个眼神都不肯施舍,恨他如此冷漠,仿佛自己在他眼中不过是无关紧要的蝼蚁,甚至可能早已被他遗忘。
*
艾利维斯被逐出了训练营,无奈地回到了雄虫托儿所。
每天,他麻木地听着礼仪老师激情澎湃的演讲,看着镜子中自己愈发艳丽却毫无生气的面容,心中满是抗拒。
再次翻越那装着电网的高墙,是两个月之后的事了。
手臂被电流击中,一道道黑烟升起,他却毫不在意。
他又开始了流浪生活,靠着在黑市中打拼勉强维持生计。
他用黑泥涂抹脸颊,隐藏自己的容貌,在帮派争斗中出手狠辣,赢得了一些名声和老大的赏识,也因此收获了一笔笔可观的酬金。
不过面对老头老太太们的跑腿求助,他也会毫不犹豫地接下。
是因为在一次混战之后,他因身材矮小,长得太幼,被误认为是卷入其中的孩子。
老人们围上了将他困在了原地,十几只手把他的金色脑袋摸成了颗爆炸头,还一边心疼地念叨着:“这是谁家的孩子啊,怎么这么可怜呐!”
随后便把跑腿的任务交给了他。
艾利维斯虽有些哭笑不得,但也感念老人们的善意,于是他的周末被各种琐事填满。
帮城西的杰克叔叔购置斧头和锤子,为城东的阿西娅小姐取回预定的裙子,去城北的路易爷爷处接回幼儿园的孩子……
他疲惫地看着记事本上的最后一项任务:帮城西的芙蕾丝奶奶送洗脏衣服。
他熟练地抱起脏衣篓,轻手轻脚地走进洗衣房,打算像往常一样请那位优雅的老板娘帮忙。
可就在那轰隆隆的机器声中,他的脚步突然凝固,仿佛被一股无形的力量击中。
一个清瘦而挺拔的背影映入眼帘。
那人正跪在一台洗衣机前,身旁放着工具箱,手臂上青筋凸起,在复杂的电路中灵活穿梭,动作流畅而富有节奏感。
即便看不到正脸,艾利维斯也能在瞬间认出,那是他在心中默念过无数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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