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还有,查到检举人是谁了。”对面那人压低声音道,“是周国雄。”
“什么?!”徐宗海忍不住提声反问,“怎么会……算了。”
徐宗海深吸一口气,他闭了闭眼,挂断了电话,随后他拍了拍前座司机的靠背:“老赵,改个道儿吧。”
“您说怎么改?”
“别去码头了,等会儿上了高速,直接往最近的机场开。”
司机点点头,徐宗海颓然地靠在座椅上,过了高速收费处,司机开始加速,徐宗海再次闭上眼睛,可不知道为什么他的眼皮突突直跳。
徐宗海心烦意乱地啧了一声,又侧了侧身,随意地往窗外瞟了一眼,也是这一眼,缺如冰锥一般将徐宗海钉死在原地,他的瞳仁倏然放大,“老赵,往边上开!”
前面有车,司机打灯后变道,可那辆车也紧跟着变了道,刹那间徐宗海通体的血都凉了,“开快点儿!”
司机一脚油门踩下去,那车紧随其后,死咬着他们不放,徐宗海一只手死死捂住胸口,只觉喘不过气来,司机还在加速,这时候那辆车的车窗摇下来,有人探出半个脑袋拿着喇叭喊出了他们的车牌号:“我们是检察院的,停下!”
“别管他!”徐宗海的音调都变了,“继续开,把他们甩开!”
司机点了点头;“老板,我尽力。”
徐宗海重重倒在靠背上,其实他心里很清楚,自己再怎样挣扎也是枉然,可徐宗海不见棺材不落泪,不撞南墙不回头。
这司机是徐宗海的心腹,若无几分本事在身上,今天徐宗海也不会将这份差事交给他,下高速后他绕了条远路,还真将那辆车给甩掉了。
车子停在机场门口,徐宗海深吸一口气,行李也不拿了,只带上□□便往里走,这一路走得他是战战兢兢,他走到头等舱通道,将证件交给相关人员办理值机。
当对方核对他的证件时,徐宗海长舒一口气,他庆幸自己还留有后手,哪知办理到一半,对方却接了个电话,挂断后这女人面带歉意地将他的证件递还了回去,“很抱歉先生,我们刚刚接到通知,现在不能为您办理登机。”
“为…为什么?”徐宗海瞪大眼睛,可对方还是那句话,“很抱歉先生,具体原因我们不方便透露。”
徐宗海僵硬地接过证件,他转过头,却见三男一女大步流星地从机场门口走进来,徐宗海忽然生出一种极差的预感,他尽量平静地离开值机处,然后想也不想,拔腿就跑。
可那帮人的敏锐度超乎常人,竟然还是精准地锁定了徐宗海,有人指着他大喊一声:“在那里!”
孤身一人的徐宗海当然跑不过他们,这时候的他已成瓮中之鳖,终究还是被人追到了手,徐宗海面色灰白地被人控制住,还被人缴纳了通讯设备,为首的女人向他亮出证件:“跟我们回去接受调查。”
徐宗海点点头,对她说:“我想给我老婆打个电话。”
女人冷若冰霜,徐宗海只得苦笑:“我人都在这里了,我还能搞什么幺蛾子?你要真不放心,就把你的手机借给我吧。”
女人又冷冷地看了他一眼,将自己的手机给他:“一分钟。”
徐宗海拨通了褚桦的号码,很快就拨通了:“桦桦。”
“老公?”褚桦的声音从对面传来,“你怎么样,怎么是这个号码,你上船了吗?”
“没有。”
“那……那你到码头了吗?”
“没有。”徐宗海默了默,那一刻,他的心中生出一种悲凉,“桦桦,我时间不多,我有几句话和你说。”
“这么多年,我对不起你,你身体不好,叔叔当年把你嫁给我,是要我好好照顾你,可我这些年来只顾着在外挣钱,也没怎么陪着你……”
对面的褚桦已经猜到了什么,泣不成声,徐宗海放轻了声音:“别哭了。”
“明彰大了,自己有主见,他想干什么就随他去吧,只有一点……”徐宗海深吸了一口气,“切记,切记离姓周的那户人家远一点!”
“那份检举材料,是周国雄递交上去的!”
砰!
徐宗海还维持着那个举着手机的动作,可他的身体已经僵硬了,胸口一个弹孔,几乎是一眨眼的功夫,鲜血便将衬衣染红了。
然后他像一座山一样倒下来,倒在地上,从此以后,一动不动了。
所有人都不可置信地将目光投向方才站在徐宗海身后的那个男人,他也保持着方才一样的姿势,那冰冷坚硬的东西在他手心里——然后他将手举起来,张大嘴。
砰。
血花四溅。
此起彼伏的尖叫声,满地的血,手机落在地上,屏幕碎了,电话那头的褚桦声音变得很卡,“喂,老公,喂?!”
“徐宗海!”
没有人理会她。
***
冰激凌蛋糕已经完全融化了,白花花的奶油像迸溅的脑花,鹅黄色的蛋糕胚像脂肪,鲜红色的草莓酱是血。
冰激凌店内放着旋律轻快的情歌,by2甜美的声音回荡在耳边,而电话里褚桦那两句话同样也清晰地落在耳朵里,刀割一样。
桌子上还放着那份文件,不到一分钟前褚明彰亲笔签的名,李知完全反应不过来这一切,太讽刺了、太荒诞了、太割裂了,做梦一样。
褚明彰放下手机,如果忽略掉他不自然颤动的手指,但从他的看起来的话,他看起来竟然是很平静的。
合同一式两份,褚明彰将李知的那份抽出来给他,自己带上自己的那份离开了,门口风铃的声音又响起来,李知坐在桌前,垂着长长的眼睫。
他的脑海中一直回荡着那句话,“那份检举材料是周国雄交上去的。”
为什么?周国雄与宏天那么多年的生意伙伴,两家私交也很好,各自的生意领域也没什么冲突,去将徐宗海脱下水,百分百是一件百害而无一利的事情,周国雄为什么这么做?他怎么可能这么做?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墨善安作为一个现代公民,从名字就知道他父母想让他成为一个平安长大善良的人,可本人却是跟名字相反街头一霸。墨善安自认为他不是一个杀人放火的人恶人,最多是小偷小摸,他一个月里做过最缺德的事,也就是骗了隔壁幼儿园小朋友的一根棒棒糖,可为什么老天让他重生在一个鸟不拉屎,鸡不生蛋的地方!!握草,,这是什么地方!??墨善安...
云非渺做了个梦,梦到自己的未婚夫是主角受的舔狗,而他是未婚夫这条舔狗的舔狗!继续舔下去的话,他不仅会死在未婚夫手里,灵根还会被那渣男挖出来送给主角受吸收升级,甚至整个家族都会在那群舔狗的算计下破灭。云非渺害怕极了,醒来后就立马退婚,搬进了另一个炮灰的寝室里。同是话本炮灰人,相逢何必曾相识啊!咦?等等!怎么没人告诉他...
...
二本大学制药专业毕业优秀生获得祖上遗失的奇书之一药经,从此踏上逍遥之路。...
天才设计师是一个孤芳自赏的疯子,当他进入惊悚游戏终端的那一刻,便注定了结局。以生命为代价通关各种有bug的次品惊悚游戏,起初众多虚拟玩家以为他又是一个被系统坑过来的倒霉蛋,是即将被压榨的小可怜。后来才发现,疯子的到来是为了他的玫瑰。系统终端每一个惊悚游戏背后,都隐藏了一个永不见天日的游戏彩蛋,那是疯子的爱人。如...
婚纱照。可明明当初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