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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怜我,年纪轻轻,连字都不认得,还要开导迷途小人偶……”
“呃,实在不好意思。”
“小人偶、居然还想、当我哥哥,我看你、倒不如……”崽崽的眼睛滴溜溜的转了两圈,猛地坐起来,两眼放光,“你干脆叫我姐姐吧!”
流浪者:“这、这恐怕不行。”
“有什么不行的?”崽崽来了劲,一边拿起炸薯条亲自蘸酱放在流浪者的碗里,一边兴奋的循循善诱,
“你看,是不是我一直在带你玩?你懂的道理是不是没有我多?我知道的你的过去比你自己的还要多,从一些呃…神秘的方面来说,你叫我一声‘姐姐’,没有问题!
来,吃薯条!”
至于神秘的方面是哪种方面,崽崽自己也不清楚。
反正是需要人猜测的神秘方面,能够糊弄过去就行了。
“但是、但是……”
“是你刚才自己说的,想要一个合适的身份,不然会觉得自己的人生毫无意义!你看现在不就有了吗?”崽崽理直气壮的把蘸酱薯条堆满了流浪者的碗,“叫姐姐,天天带你吃好吃的!”
流浪者:……
汗流浃背了。
钟离慢条斯理的拿起一张干净的纸巾,隔着纸巾又拿起一根蘸酱薯条:“以普遍理性而论,流浪者年龄比你大,不能叫你姐姐。”
崽崽对倒戈的老父亲怒目而视,并且从老父亲的手中抢下了蘸酱薯条:“哼!这是给崩崩吃的。”
钟离看着只留下两道油痕的纸巾,又补充道:“但你不在普遍理性的讨论范围内,所以用非普遍理性来讨论,他叫你一声姐姐未尝不可。”
作为一位成熟的神明,灵活应对各种变数是基本操作。
崽崽听了舒心,立刻把新的蘸酱薯条放在老父亲的纸巾上。
钟离慢悠悠的吃掉薯条,细细品味了一下:“久置空气,薯条失去了原本的鲜香酥脆…嗯,番茄酱带着明显的陈旧气息,不是今天制作的新鲜酱料。
唉,比起茶叶,这蘸酱薯条的风味属实差了不少啊。”
正准备把下一个蘸酱薯条放在纸巾上的崽崽古怪的看了一眼老父亲,伸出去的胳膊生生的转了个弯,往流浪者的碗里放去。
钟离:“风味是次要的,重要的是闺女的这份孝顺父亲的心意,此乃无可替代的珍品。”
崽崽听了,本来都要放在流浪者碗里的那根蘸酱薯条再次拐了个弯,直接往老父亲的嘴巴边上送去:“爹,张嘴,啊——”
钟离心安理得的张嘴,一口吃下薯条。
流浪者:……
他合理的怀疑钟离先生是故意的。
最后崽崽的这一声“姐姐”还是没听到,因为她点的菜已经上来了,投喂崩崩的事情得放一放。
干饭不积极,思想有问题。
而且也不知道是谁先带的头,渐渐的来了不少人来围观这位“吹气球”大王,还带来了好几个记者对流浪者进行采访。
问的问题大多是关于他肺活量是如何锻炼的,或者说是不是有家族遗传因素在里面。
哼哧哼哧吃饭的崽崽:首先,你得有一个神明[母亲]。
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崽崽太能吃,那些围观和采访流浪者的人的注意力渐渐地又落在了崽崽身上。
问的问题也从如何锻炼肺活量到如何做到吃这么多还能保持可爱但并不肥胖的身材。
崽崽呆住了:“等等,你们是说,我不胖的意思吗?”
有种受宠若惊的感觉。
“是啊!小朋友你能吃这么多,还能做到不肥胖是不是有什么秘诀?
在享用各种美食的同时如何保持好自己的身材不会过度肥胖,这正是广大青年人所需要解决的问题之一。我近日正在研究这一课题,并且尝试制作不伤身的减肥药,可以分享一下你的减肥秘方吗?”
崽崽:好高深……
这就是须弥人吗?怕了怕了。
最后这一顿白嫖的饭也没吃好,崽崽早早地就让老父亲带着她开溜了。
溜了有一段路,崽崽意犹未尽的吧啧吧啧嘴巴:“那个秘制鸡尊嘟好好次呀!早知道就让老板帮我打包一份了。”
流浪者眨眨眼:“那些人有可能就是老板找来的。”
崽崽不解:“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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