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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小年纪想得倒是挺大的,你以为成神真有那么简单?其中要承受的痛苦,可不是你哭两声就能过去的。”
“也对哦……”崽崽失望的发出一声叹息,“就不能简简单单的无痛成神吗?”
散兵笑意愈浓,这个小孩要比他所想的有意思得多。
她居然也有成神的想法。
崽崽认真发问:“那我要是成了你的信徒,我们还能当朋友吗?”
“朋友?”散兵微微挑眉,“很遗憾,神明不需要这种无用的情感。”
崽崽的脸倏地垮了下来,冷冰冰的说道:“哦,我都快忘了,你都和我绝交了,早就不是朋友了。
哼,我要走了,你自己去找信徒玩儿吧,幼稚鬼!”
说完,还对着散兵比了个鬼脸:“略略略”。
散兵:……
怎么会有人刚成神就被吐槽幼稚的啊?
但崽崽出不去。
并不是散兵有意困着她,而是污泥一样的力量就在外面等着,只要散兵的意识松懈,崽崽就会再次被那些东西缠上。
缠上,很难受,会想吐。
发酵八十年的臭水沟威力大得能把小龙熏晕。
看着崽崽悻悻回来,散兵得意的笑:“你倒是挺有能耐,能招惹到这种难缠的东西。”
在人家的地盘上受人家的保护,崽崽一点“人在屋檐下”的自觉都没有,反而瞪了他一眼:
“你也厉害,成神了还要自己找信徒!”
崽崽始终是没信散兵真的成神了,毕竟对方怎么看都和她所见过的神都没什么相似之处。
没朋友、不要感情,他好像对神有什么误解。
被戳痛点的散兵也不恼,笑着问:“你都看到了我的‘神意’,难道还不能理解神明的崇高意志吗?”
提到刚才的“神意”,崽崽乖了很多:“你是说你那三次被背叛的意识碎片吗?”
“不过是一些必须割舍的过去罢了,如今我已成神,并不避讳这些。”
“因为他们背叛你,所以你不想交朋友了?担心还会有人背叛你?”
散兵轻蔑的笑笑:“朋友?朋友有什么用?”
“朋友可以一起玩啊!”
崽崽往华美的馆中看了看,问:“我可以进去看看吗?”
“可以。”
华美而冰冷的借景之馆,纯白的人偶曾日复一日,年复一年的看着同样的景色。
看到最后,大概都已经绝望了。
崽崽是第一次见到,不管是染红的枫叶还是精美的窗棂,都是她没见过的,全都是新奇的。
她撒开脚丫子在里面跑来跑去,把每个房间都跑了一遍,散兵就慢吞吞的跟在她身后,表情自在悠然。
真是个活泼而健康的小孩。散兵感慨着。
最终崽崽跑完回来,得到一个结论:
“这不就是个毛坯房吗?什么都没有。”
散兵理所当然的说道:“当然什么都没有,需要有什么吗?”
崽崽指着旁边的空房间:“你能变出一个跷跷板来吗?”
“嗯?我为什么要给你变出一个跷跷板?”
“好吧。”崽崽撇撇嘴,“我已经知道你变不了了。”
“激将法?对我有用?”
崽崽学着散兵的样子双手环胸,不屑道:“哼哼,居然有神明变不了跷跷板吗?兰萨卡都能变出跷跷板来!你居然还比不上兰萨卡。”
散兵自然记得兰萨卡是草神的眷属,虽然很清楚这就是激将法,但他还是上钩了。
他怎么可能比布耶尔的眷属差?
《激将法?对我有用?》
等等,跷跷板是什么?
散兵问出这个问题后,崽崽的表情瞬间变得一言难尽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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