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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叫我爸爸了,我再这样叫封覃,太奇怪。”齐沅低头,视线看向了茶几旁边,孩子在那里。
茶几的边角,已经包裹上了柔軟的材质,以免孩子撞上去。
他本身就是做爸爸的人,转头他叫封覃爸爸,这怎么看都奇怪。
“那老公?”张新安眯着眼,改口。
“这个啊,已经玩过了。”这太简单。
“好吧。”
“你也知道,谁都喜欢新奇,也不能光是这样直接来,不然很容易就厌倦。”
“别说他们,起码我自己有点。”
张新安一个腿不好的人,倒是玩得比齐沅还大。
齐沅抬手往张新安膝盖上落了一下,张新安略微皱眉。
“你都病成这样,好好养病不行?”
张新安是长了一张良善的脸,但是往往做出来的事,很多时候让人咂舌。
“我也没办法。”张新安笑,只是这个笑,多了点他也无法控制的意味。
齐沅先是一愣,但很快就意识到张新安话里的意思。
张新安在自由之前的一段时间,他都是被控制的,和许多人有过接触,那些接触中,张新安偶尔有和齐沅说,会别人强,制吃点葯,好让别的人可以搞得更开,至于他自己,就是件会呼吸的工具而已。
那些时间里,张新安的心理和身体都有了很大影响,哪怕现在一切都过去,这种影响还在,已经难以医治好了。
不是他一定要这么玩,而是不这么玩,他会浑身难受,无法排,解的那种难受,会让他很快就陷入到疯狂的情绪中。
齐沅联想到这些,知道张新安没有说出来的那些话。
“有秦铭泽在,他啊,有时候还是累。”
“这种累,我想他不会觉得是负担,反而他很乐意。”齐沅知道秦铭泽对张新安的感情,一如封覃差不多。
齐沅拍拍张新安的肩膀。
“说点高兴的,给你推荐这个。”张新安拿出了手机,点开了购买页面。
里面很多东西,有的还是齐沅没见过的。
“强烈推荐这个毛绒尾巴,特别好玩。”一个毛茸茸的白毛尾巴出现在齐沅视线中,还配套着一对白毛耳朵。
“兔子?”
齐沅问。
“不是,狐狸,你看哪个兔子尾巴这么长,这么蓬松的。”
“玩起来可爽了。”张新安搂着齐沅肩膀,嘴巴快贴到齐沅耳朵上了。
孩子还在,但是玩他的小火车,不知道爸爸和叔叔在议论着什么有颜色的话题。
“先这样来,再这么,保管你男人乐不思蜀。”张新安绘声绘色地描述起来。
哪怕齐沅和封覃玩过的种类不少,他也不是那种保守的人,也可以说偶尔也玩得大。
只是听到张新安说的这些,齐沅光是听,都有点火窜起,浑身燥了。
张新安多会看人啊,看到齐沅眸光在闪,马上抓住齐沅的手。
“要不要我陪你先练习一下?”张新安什么都玩过,多人的也是。
在这个事上面,他一点障碍都没有,极力推荐经验丰富的自己。
齐沅拿沉沉的眼神盯着张新安:“我两玩了,另外两个人怕是得当场发疯。”
“两个家庭可都会破裂。”齐沅不是马上拒绝,而是换个角度来回绝张新安。
张新安顿时泄了气的皮球一样,身体瘫沙发上。
“好吧。”他摊开手,非常无奈。
又一次邀请失败,不过他不会放弃,下次会再接再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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