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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便是要解除婚约,江秋渔也得将自己放在受害者的位置上,为江家争取最大的利益。
这都是褚岚欠她的。
林惊微要是不知道上一世发生的事情,或许还会摸不着头脑,但此刻她立马懂了江秋渔的意思。
阿渔之所以按耐不动,只是在等一个最好的时机,一个褚岚移情别恋的机会。
这样等下去还不知道得等到什么时候,这件事情如果阿渔来做,难免会留下痕迹,但如果由她来实施,就不会有任何人知晓。
林惊微已经知道该怎么做了。
回到公寓已经是晚上八点半了,江秋渔明天早上还有课,林惊微便也没有再拿琐事去打扰她。
她人虽然在隔壁房间,神识却一直停留在江秋渔身上,将江秋渔跟梁许的対话尽收眼底。
【江小姐,监控已经安好了。】
林惊微眼睁睁地看着江秋渔在手机上点了几下,紧接着屏幕上便出现了一些熟悉的画面。
她好像有点明白什么叫做监控了,这不就是修真界中用来窥视她人的水镜吗?
怪不得方才一回来,她便察觉到家里多了一些陌生的气息,想来就是阿渔吩咐梁许做的。
林惊微知道江秋渔此时正在看着自己,她想了想,脱下了穿在身上的薄外套,只留下了一件紫色真丝睡袍,一双光滑的小腿垂在床边,没有穿鞋的脚正踩在地毯上,脚趾颗颗圆润饱满。
梁许安装的摄像头太过高清,江秋渔甚至能看见林惊微脚趾扬起的弧度。
她丝毫不觉得自己的行为有多变态,双腿交叠靠在床头,饶有兴趣地观察着屏幕中的林惊微。
林惊微撩了撩自己的长发,指尖划过脖颈,下巴扬起时,肩颈的弧度流畅曼妙,发丝在身前扫来扫去,将动人的风情半遮半掩。
江秋渔不知怎的,脑海中忽然浮现出了一些模糊的画面。
她觉得林惊微的锁骨真的很适合用来盛酒。
沾染了林惊微身上的冷香,酒味一定会更加醇厚。
江秋渔忽然有点儿口渴。
房间里只开了一盏暖色的夜灯,而她则像个变态一样,双眼紧盯着林惊微的身影,用幻想来满足自己贪婪的欲望。
今天在包间里,林惊微差一点儿就亲上来了。
那张殷红柔软的薄唇,亲起来会是什么感觉呢?
江秋渔越发不满足了。
她不知道自己怎么会有这样的想法,总觉得此时林惊微不应该睡在隔壁,而应该躺在她的身边,用那双细瘦有力的胳膊紧紧地抱着自己。
江秋渔感受着身旁冰凉的气息,心里慢慢涌上了一股委屈的感觉,这感觉来的莫名其妙,却在瞬间占据了她的所有思绪。
等再过一段时间,一定要让林惊微抱着她睡!
江秋渔怀着这样的念头,慢慢陷入了沉眠。
她已经好几天没能睡一个好觉了,今晚却莫名睡得很香,或许是潜意识里知道自己不再是孤身一人,江秋渔没再做噩梦,脸上甚至依稀能看见一点儿浅笑。
就在她睡着之后,本应该躺在隔壁房间的林惊微却出现在了她的床前,林惊微伸手抚摸着江秋渔的脸颊,向来警惕的江秋渔丝毫没有清醒的迹象,甚至无意识地蹭了蹭她的手指。
“阿渔……”
林惊微替她掖好被角,俯身在江秋渔的唇边落下了一个轻吻,随后身影便化作一阵黑雾,消失在了房间里。
此时正是晚上的十一点钟,褚岚正坐在书房里,跟手下的人打电话。
“查不到任何跟林惊微有关的信息,应该是有人特意隐藏了她的消息。”
能有这个本事的,除了江秋渔,还能是谁?
褚岚并没有怀疑这个推测,因为她不觉得林惊微能神秘到查不到任何跟她有关的资料,只可能是阿渔为了保护她,故意隐藏了她的信息。
想到这里,褚岚狠狠地砸了桌上的水杯,瓷片碎了一地,她心中的嫉妒和怒火却半点儿都没能消减。
这个人究竟有什么好的,值得阿渔为她做到这地步?
褚岚挂断电话之后,脸色越发阴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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