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京华落子
猎户小屋的横梁积着厚厚的灰尘,江青躲在门後,火箭的箭头在晨光中泛着冷光。屋外的死士脚步声越来越近,为首者的刀鞘撞在门槛上,发出沉闷的声响。她深吸一口气,指尖扣住弓弦,馀光瞥见顾淮仍靠在树干上,青灰官袍上的血迹已凝固成深褐色,却始终睁着眼睛望着小屋方向。
“搜!”死士踹开腐朽的木门,木屑飞溅间,江青突然点燃火箭,朝着屋角堆放的干草射去。火舌瞬间窜起,浓烟呛得人睁不开眼,她趁机从後窗跃出,长剑横扫逼退两名追兵,朝着密林深处狂奔。
身後传来死士的怒骂和火焰的噼啪声,江青不敢回头,手臂的伤口在奔跑中撕裂,鲜血滴落在沾满露水的草叶上。不知跑了多久,晨光穿透林隙洒在身上,她才敢靠在树干上喘息,铜哨在掌心硌出深深的红痕。
此时,远处突然传来熟悉的笛声,三短一长的调子——是暗线的平安信号。江青心头一松,循着笛声找到隐蔽的山道,见顾淮正被两名暗线搀扶着等候,後背的箭已被拔除,伤口裹着厚厚的白布。
“你没死?”她脱口而出,才发觉声音在发抖。
顾淮扯了扯嘴角,青灰官袍的领口沾着草屑:“死士的箭射偏了,擦着肋骨过去的。”他从怀中掏出个油纸包,里面是用油布裹好的账册,“兵变的布帛和粮仓的罪证都在,你先带暗线去东门,通知校尉换防,我随後就到。”他的指尖在她手臂的伤口上扫过,眉头微蹙,“这伤得处理,我让暗线给你留了金疮药。”
江青接过账册,见他脸色苍白却眼神坚定,突然想起昨夜他在船头挡箭的背影,喉头发紧:“你……”
“快走。”顾淮打断她,将腰间的竹笛解下来塞给她,“这是调令信物,校尉见笛如见人。”竹笛上还带着他的体温,缠着的麻绳磨得发亮,“父亲那边……让他小心。”
赶到东门时,卯时的梆子刚响过。江青亮出竹笛,守城校尉果然不敢怠慢,立刻调换了所有守卫。她站在城楼之上,望着城外的平原,晨光中隐约能看见军队移动的黑影——顾明远的兵变开始了。
就在此时,城内突然传来喧哗。一名暗线气喘吁吁地跑上城楼:“江姑娘,宫里出事了!江大人在朝堂上呈证时,被将军党羽埋伏的死士刺杀,当场……当场薨了!”
江青手中的竹笛“哐当”落地,滚落在青石板上发出清脆的声响。她猛地回头,见暗线捧着染血的账册,正是父亲昨夜整理的那本。册页上还留着父亲批注的字迹,笔锋刚劲,却在最後一页戛然而止,溅上的血迹晕染了“忠”字的最後一笔。
记忆突然翻涌——青州灭门案後,父亲抱着她在废墟中许诺“爹爹会护着你”;初入京城时,他在月下教她辨认朝堂官员的派系;昨夜灵堂前,他鬓边的白发在烛火下泛着银光,说“风小子用性命护着你,你更要平安回来”。原来他早已预料到危险,却还是选择独自走向朝堂,用性命为她铺平前路。
“将军党羽趁乱劫狱,把辅国将军救出来了!”另一名暗线冲上来,声音带着哭腔,“他们正往东门赶来,说要拿您和顾大人的人头祭旗!”
江青弯腰捡起竹笛,指节因用力而泛白。城下的喊杀声越来越近,顾明远的军队开始攻城,箭矢如雨点般射向城楼。她深吸一口气,转身对校尉道:“放箭!死守城门!”
就在此时,青灰身影突然出现在城楼入口。顾淮拄着剑一步步走来,後背的伤口渗出血迹,却依旧站得笔直。他接过江青递来的弓,目光扫过城外的敌军,声音沉稳如旧:“李御史已带着禁军从西门赶来,我们只需守住半个时辰。”
箭矢穿透晨光,敌军的攻城梯刚搭上城墙就被掀翻。江青与顾淮背靠背站在城楼中央,长剑挥舞间,她瞥见他青灰官袍的下摆沾着泥土和血迹,却始终挡在她身前,像无数次并肩作战时那样。
厮杀中,一支冷箭突然从侧面射来,直指江青的後心。她察觉时已来不及躲闪,却见一道玄色身影猛地扑过来挡在她身前——是江风!他明明该在医馆养伤,却不知何时跟来,玄色劲装的後背又插着一支箭,与午门那日如出一辙。
“姑娘……”江风的声音气若游丝,手里还攥着那枚染血的玉佩,“这次……真的护住你了……”他望着她,眼中映着晨光,“我……”
话未说完,他的身体便软软倒下。江青伸手去接,却只抱住他渐渐冰冷的身体,玉佩从他掌心滑落,撞在父亲的账册上发出轻响。记忆中的少年渐渐清晰:他刚被捡回来时瘦得只剩一把骨头,却总在她练剑後递上干净的麻布;他在聚宝山庄为她引路,说“姑娘去哪我就去哪”;他在午门替她挡箭,说“我护住你了”。原来他的守护,从来都不是兄长对妹妹的责任,而是藏在岁月里的深情。
“援军到了!”校尉突然大喊,指向西门的方向。
江青擡头望去,禁军的旗帜在晨光中格外醒目。顾明远的军队见势不妙开始撤退,辅国将军被乱箭射杀在乱军之中,这场酝酿已久的兵变终告失败。
城楼的厮杀声渐渐平息,晨光洒满大地。江青将父亲和江风的遗体安置在城楼一角,盖上干净的白布。顾淮走到她身边,递过一块麻布,是江风留给她擦剑的那块,叠得方方正正。
“陛下已下旨,追封江大人为刑部尚书,厚葬。”顾淮的声音低沉,“将军党羽全部伏法,军饷案终于了结。”
江青接过麻布,轻轻擦拭剑身的血迹。剑刃映出她的脸,也映出身边青灰身影的轮廓。远处的朝堂传来钟声,厚重而悠长,像是在宣告这场京华弈的终局。
她知道,父亲和江风用性命换来了公道,而她与顾淮还要继续走下去。前路或许仍有风雨,但只要并肩而立,便无所畏惧。
风掠过城楼,吹动青灰官袍与银灰褙子的衣角,猎猎作响,如同未散的硝烟,也如同新生的希望。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暖暖,做我的女人,好不好?我会宠你疼你一辈子的,别再逃跑了,找不到你我会发疯的。我不,一辈子那么长,我要和自己爱的人一起白头,才不要你呢唔唔放开我,滚开暖暖,就这张嘴最会气我了,不就是一个陆哲宇吗,暖暖是想让我弄死他,是吗?这样暖暖心里就只有我一个人了臭粑粑...
我是爸妈找大师算好时间出生的魅星命格。从小他们就教我如何取悦男人!爸爸说女孩子要柔弱无骨,含羞带怯,才能惹人怜爱。妈妈说肌肤细腻光滑又会伏低做小的女人才能让人喜欢。他们带着我参加各种酒会饭局。对我宠爱有加。直到弟弟出生,我才知道,我只是他们拉拢资源积累财富的工具人。1我爸是电视剧里的万年男二,我妈是过气小花。两人奔着炒作一把为事业添把火的目的结婚,可是依然没有在互联网上激起什么火花。从我有记忆开始,爸妈就告诉我,我是他们花大价钱算出来...
...
综艺娱乐圈荒野求生直播重生陆子遥前世收到弟弟从酒店一跃而下的消息,匆匆赶往现场,却惨遭车祸身亡。再睁眼,回到让弟弟口碑急速下滑的综艺前夕,于是她决定向院里申请休息,。网上疯传,说即将要和陆子乐一起上综艺的是一个生活在深山老林的村姑。。黑粉陆子乐这个大糊咖也来蹭流量!黑粉法制咖,滚出娱乐圈!然后直播开始,其他明星野菜都找不到一根,陆子遥带着陆子乐煮上了小鸡炖蘑菇。其他明星还在寻找露营地,陆子遥带着陆子乐已经搭起木头小屋。下水捞鱼,爬树掏鸟窝,都不在话下。网友村姑果然不同凡响!国家队听说你们叫陆院士村姑?...
我看到了,我哥分手那天下午,你们在房间里做的事情。一条没有任何表情的文字信息将乔书尤原本沉闷的心打入深渊,她仅仅带了自己的身份证从宋家离开,换了号码想要将那段不堪的过去忘掉重新开始,但宋氏财阀团总是会无时无刻出现在新时热点与新闻之中,无时无刻不在提醒着她那段肮脏的回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