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朝堂案件
送完折子回刑部的路上,街面的薄冰已被往来马车碾成碎碴。江青踩着冰碴往回走,袖中的玄甲营令牌硌着掌心,想起顾淮在书房标注地图时的样子——他指尖在将军府布防图上快速游走,青灰官袍的袖口随着动作轻晃,三两下就圈出了三处守卫薄弱的角门,连暗线该如何接应都标注得清清楚楚。
刚到刑部衙署门口,就见江风立在石阶下,玄色劲装的领口沾着寒气,手里攥着张字条:“姑娘,方才有人往府里递这个,说是给江大人的。”字条上只有一行字:“将军府宴改至午时,赵副将亲信愿单独会面。”
江青接过字条的瞬间,指尖触到纸页边缘的粗糙——是用将军府特有的麻纸写的,与聚宝山庄密室里的账册用纸相同。她擡头望江风,见他眼底带着几分担忧,喉结动了动才开口:“那小厮今早没回将军府,我在城郊废庙发现了他的尸体,是被毒箭射死的。”
“箭簇呢?”
“带回府了,藏在您的妆台暗格里。”江风的声音压得很低,“我看箭簇上有玄甲营的标记,但尾羽比制式箭短半寸,像是僞造的。”
江青心头一凛——这是要嫁祸给顾淮。她转身往书房走,江风默默跟在身後,玄色身影落在她的银灰褙子旁,像道沉默的影子。进了书房,见父亲正对着军饷账本出神,绯色官袍的袖口沾着墨渍,案上的茶盏早已凉透。
“父亲,将军府的宴会有诈。”她将字条递过去,指尖点在麻纸的纹路处,“这纸是将军府独有的,故意用这种纸,就是想让我们相信是赵副将所写。”
江文渊放下账本,拿起字条对着光看了半晌,指尖在“单独会面”四字上轻敲:“他们想引我单独赴约,趁机扣上‘私通叛党’的罪名。”他擡头望女儿,鬓边白发在晨光里泛着银光,“但这也是机会,若能拿到赵副将的亲口供词,就能当衆戳穿将军的谎言。”
“我陪您去。”
“不行。”江文渊摆手,指尖抚过她的发顶,动作轻得像怕碰碎什麽,“你去大理寺找顾淮,让他备好人手,午时三刻在将军府外待命。若我没按时出来,就立刻带着账册去见李御史。”
江青还想说什麽,却见父亲从袖中取出枚玉印,上面刻着“刑部行印”四字:“这是临时调兵的印信,你拿着。必要时,可调动京郊卫所的兵力。”玉印的温润透过掌心传来,带着父亲的体温。
午时的日头透过云层,在将军府的朱漆大门上投下斑驳的光。江青站在街角的茶铺二楼,望着父亲独自走进府门的背影,绯色官袍在灰墙的映衬下格外醒目。江风立在她身侧,手按在腰间的佩刀上,指节因用力而泛白。
“你去大理寺告诉顾大人,按原计划行事,不必顾虑我。”江青将茶钱放在桌上,指尖触到腰间的“晚晴”笛,笛身藏着的银针已备好,“我在府外盯着,若见红灯笼升起,就立刻动手。”
江风没动,喉结滚动了几下才开口:“姑娘,让我留下陪您。”他的声音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颤抖,“您一个人太危险。”
“听话。”江青的目光落在将军府的角楼上,那里隐约有黑影晃动,“顾大人那边更需要你,把箭簇给他看,让他查僞造箭簇的工匠。”
江风终究还是转身走了,玄色身影消失在街角时,还回头望了她一眼。江青收回目光,见茶铺老板正往她的茶盏里续水,浑浊的眼睛里带着几分探究:“姑娘是等亲友?这将军府最近不太平,前日还有人在府外被箭射伤呢。”
“老板可知是哪路人马?”
“听说是玄甲营的人,箭簇上有标记呢。”老板压低声音,“都说顾少卿要反水,帮着江大人扳倒将军,看来是真的。”
江青端着茶盏的手微微收紧——流言已经传开了。她望着将军府的侧门,见顾淮的青灰身影混在送菜的小厮里,袖口露出半截玄甲营的令牌,正对着她的方向比了个手势:一切就绪。
午时三刻的梆子声刚过,将军府突然升起一盏红灯笼,在日头下泛着诡异的光。江青猛地起身,腰间的“晚晴”笛已握在手中。就在此时,街角传来马蹄声,江风带着大理寺的衙役疾驰而来,玄色劲装的领口沾着汗:“姑娘,顾大人说府内动手了,让我们按信号冲进去!”
茶铺外突然传来厮杀声,玄甲营的铁靴声与刀剑碰撞声混在一起。江青奔下楼,见顾淮正从府内冲出来,青灰官袍的下摆沾着血,手中提着个麻袋,对她大喊:“江青!带衙役去西跨院,赵副将被关在那里!”
他的声音在厮杀声中格外清晰,青灰身影在刀光中穿梭,长剑出鞘的瞬间挑落两名死士,动作利落得像青州山谷里掠过的风。江青握紧“晚晴”笛,对江风喊道:“带一半人跟我去西跨院,另一半守在这里!”
西跨院的院门虚掩着,推开门就见赵副将被绑在柱子上,嘴里塞着布条,见到她时拼命摇头。江青刚解开他的绳索,就见院外冲进来数名死士,为首者狞笑道:“江姑娘,这陷阱喜欢吗?”
刀剑相向的瞬间,江风猛地将她推开,佩刀出鞘的脆响中,刀身已与死士的长剑相撞。他的身手比在青州时利落了许多,玄色身影在日光下腾挪,刀光护住她身前的方寸之地。江青趁机弹出笛身的银针,正射中为首死士的手腕,长剑“哐当”落地。
“快走!”江风回头喊她,玄色劲装的後背已添了道伤口,鲜血染红了衣料,“去拿供词,我断後!”
江青望着他决绝的背影,突然想起在青州码头,他也是这样挡在她身前,替她挡住滚落的货箱。她咬咬牙,转身冲进正房,在床板下找到个油布包,里面是赵副将的亲笔供词,末尾还盖着指印。
冲出西跨院时,见顾淮正与死士首领厮杀,青灰官袍的袖子被划破,却丝毫未乱章法,长剑的每一招都直指对方破绽。他瞥见江青,喊了声“这边”,长剑一挑打开侧门,两人一前一後冲了出去。
门外的厮杀已近尾声,江风正扶着父亲往外走,江文渊的绯色官袍上沾着血,脸色苍白却眼神坚定。见到女儿,他举起手中的账册:“拿到了赵副将的账册,上面记着将军私通边将的证据。”
顾淮迅速清点人数,对衙役吩咐:“押上俘虏,立刻回大理寺!”他走到江青身边,青灰官袍的袖口轻轻碰了碰她的银灰衣袖,声音压得很低,“箭簇查到了,是城西铁匠铺僞造的,工匠已经招供,供词在我袖中。”
江青点头时,见江风正望着她,玄色身影在夕阳下拉得很长,眼底的担忧渐渐褪去,染上几分她读不懂的柔和。远处的钟楼传来申时的钟声,沉闷的声响在京城上空回荡,像在宣告这一局的暂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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