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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婉音神色淡淡:在我看来您有过之无不及。您不要说得您儿子像个香饽饽一样是个女的都想要他。我这人向来喜欢比我小的,像他那种长我几岁和我有代沟的类型,我一向是嫌弃咬不动的。”
“……”
“……”
女人显然从来没有听到过这样诋毁自己儿子的话。顿时脸上的高贵冷艳都有些维持不住了,可是周围的人明里暗里的打量着这一处,她不得不保持一贯的模样,冷冷道:“牙尖嘴利。”
见魏芸被她惹生气了,阮诗涵指着苏婉音也顾不上周围有人:“苏婉音,你爸妈没教你最基本的礼仪吗?你怎麽和长辈说话的?”
苏婉音从盘子里挑起一小块蛋糕放进嘴里缓缓吃下:“哦。我爸妈只教过我并不是每一个年龄大的人都能称作长辈。”
阮诗涵气得满脸通红,一点大小姐气度都没了:“你……”
“诗涵。不要和她多说了。”魏芸疼爱安抚道:“你是我们楚家未来的儿媳妇,不该和这样的人多费口舌。”
什麽叫她这样的人?
她怎麽了?明明这麽优秀这麽漂亮的。
苏婉音放下手里端着的蛋糕。
还没等她发作,突然被人揽进了怀里,光裸的背贴上了一阵温暖,熟悉的清香直往鼻子里扑。
擡眸就对上了又变得衣冠楚楚的楚斯年。
不是刚才那套衣服,顺眼了一点。
他的脸上带着笑,笑意却并未达眼底:“既然您这麽喜欢阮小姐,不如将她介绍给父亲。以後您和她姐妹相称岂不是更开心?我也不怎麽在意会不会多一个小妈。”
“……”
这是一个当儿子的说出来的话吗。
苏婉音郁结的怒火就这样被他简单的一句话给打散了。不合时宜的想笑,又觉得自己在和他冷战,这要笑出来了怪丢面子的,只能紧绷着脸躲开他。
“哥哥,你……”
阮诗涵小脸苍白,看起来可怜兮兮的。
“躲什麽。”楚斯年又将她勾进了怀里,朝阮诗涵礼貌道:“我记得我父母只生了我一个。没有妹妹。”
“我……”
阮诗涵的眼眶一下子就红了,看起来似乎在强忍着眼泪。
魏芸心疼极了,牵起她的手安拍了拍,一脸不悦的看向自己的儿子,压低声音道:“这麽多人看着,你所学的风度就是这样的?”
楚斯年仔细的将苏婉音的头发整理好,严严实实的遮住背上可能走光的地方,声音里满是痞意:“这麽多人看着你们就这样欺负小姑娘?妈,你学的名媛礼仪是这样的?”
魏芸被他一句话堵得脸刷的就红了。
苏婉音津津有味的看着这‘母慈子孝’的一幕,要不是情况不允许,她就差端盘点心来一边看一边吃了。
不得不说阮诗涵和楚妈妈的战斗力太低了。
楚斯年就这样简单的两句话让两人还手的馀地都没有。
*
“当看戏?”两人走出大衆的视线後,楚斯年捏了一把她的婴儿肥低笑道:“小没良心的。”
“说得就像我想看一样。放开我,渣男。”
被他当衆维护,苏婉音心里的火气散了许多,随意的扒拉了他两下。
楚斯年将她搂得更紧了些,俯身凑到她的耳边轻声道:“先把我们的事情算一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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