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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何况,他之前对季正谦的印象很好,说句崇拜也不为过。
所以此时此刻,他已经忘记不久前才吐槽完对方没有尽到丈夫的责任这件事,正无比後悔为什麽要跟着梁浩宇进来。
“不是,我们到底为什麽要进来啊?把人送到了不就行了?”
舒可童的丈夫已经回来了,他们就该走了。
退一万步,舒重言作为舒可童的家人,可以留宿。最多就被季正谦问几句,苛责一下他怎麽带妹妹的。
但是梁浩宇不一样。
舒重言抓抓头发,看梁浩宇一副准备兴师问罪的样子,真的搞不懂现在的年轻人到底在想什麽。
他既为该如何面对季正谦发愁,也为该如何阻止梁浩宇和季正谦産生摩擦头痛。
-
舒可童被放到床上的那一瞬间就松手了。
她打了个滚,把自己埋进被子里。
香香软软的熟悉的床品让她很安心,神经一放松睡意就更加放肆。
迷迷糊糊之间她感受到有人在帮她脱鞋。
那双温热的大手扣着她的脚踝,伸进被子摸到里面,还帮她把丝袜脱了。
舒可童一下子解脱,蜷起腿缩成团。
卧室的洗手间传来水流声,季正谦洗完手拿着热毛巾出来的时候,房间里的暖气已经十分高效地盈满了整个空间。
舒可童感觉到热,伸出两条长腿,侧躺着夹住了被子。
粉色的床单和白花花的皮肤,季正谦看了一眼,移开了视线。
理智告诉他,他现在应该走出去,尽主人之谊。
作为长辈,外面那两个小屁孩应该叫他一声哥哥,或者叔叔。
季正谦不是没有和小辈相处过,也不是没有被这样叫过。
但他现在就是不想听。
只要一想到他们和舒可童是同龄人,想到舒可童和他们厮混成这副鬼样,想到舒可童除了他以外还有许多可以依赖的男人,他就心头就莫名一阵滚烫。
他刚才开门的时候,有为舒可童抱他的姿势而暂时歇气。
但是安静下来以後,季正谦的脑子里突然冒出了一种可能——如果他晚了两分钟到家,会不会舒可童抱的就是另一个人了?
肺腑间烧起来的一把火,让季正谦在她的床头坐下。
大抵是察觉到一直有人在看她,舒可童睡得不是很踏实。
她感觉到有只手放在她的腿上,不摸,也不动。
奇怪和不安让她的眼睛睁开了一条缝。
她看到季正谦悬在她上方。
男人的宽肩遮挡住头顶吊灯的光芒,他脸上蒙着一层阴影,令他的不悦看起来没那麽明显。
舒可童慢慢地眨了眨眼。
还是困的。
她慢吞吞地拉过季正谦的手,把脸埋进去。
季正谦还是没动,任由她的呼吸洒在自己的手心。
舒可童又要睡着了。
濒临入梦之际,突然听见他开口:“可可。”
这名字他叫过无数次,却没有一次,声音像现在一样低沉。
舒可童问:“嗯……你感冒了?”
季正谦没回答。
她又闭上眼。
他终于确认她没有想要质问他怎麽这麽晚才回来的意思,更没有主动解释自己这麽晚被两个男人送回家的打算。
“可可。”他用指腹蹭着她的侧脸,心似弦上箭,却不能让兔子知道自己开弓。
“嗯?”
“你今晚去干什麽了?”
她困极了,等了几秒才吐出一个字:“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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