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这绝不是正常洗澡的水温!
这是开水!
滚开的沸水才能蒸腾出如此灼人的雾气!
朦胧翻滚的白雾深处,隐约可见一个模糊的人影轮廓,正在地上剧烈地丶痛苦地扭动!
像一条离水的鱼在做最後的挣扎!伴随着水声的,还有压抑的丶不成调的呜咽和“嗤嗤”的皮肉灼响!
“明月!”我嘶声尖叫,想要冲进去,想要关掉那该死的热水。
然而!
双脚像是被浇筑在了冰冷的地板上!无论我如何拼命挣扎,如何用尽全身力气想要擡起腿,双腿都纹丝不动!仿佛有无数双冰冷的手从地板下伸出,死死抓住了我的脚踝!巨大的恐慌和无力感让我浑身瘫软!
“不…不要…”我绝望地看着那翻滚的白雾和扭动的影子,发出破碎的呜咽。
就在这时,仿佛有一只无形的手按下了开关,弥漫的蒸汽开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散丶稀薄…如同舞台的幕布缓缓拉开,露出地狱的景象——
莲蓬头下,灼热的水流如同银亮的幕布,持续不断地倾泻而下,笼罩着下方那具蜷缩的身影。
是明月。
在持续的高温水流的冲击下,她身体的表面正发生着令人心悸的异常变化。
原本完好的皮肤在高温蒸汽中呈现出一种极不自然的形态,仿佛承受着无法言喻的痛苦侵蚀。
她的身体剧烈地痉挛丶扭动,四肢以极其不自然的丶反关节的角度绷直丶抽动,仿佛被无形的枷锁死死禁锢在滚烫的地面上。
她的嘴大大张开,形成了一个无声的呐喊。
没有尖叫传出,只有水流猛烈灌入喉咙深处的窒息声响,以及一种令人头皮发麻的丶高温作用于生物组织时特有的嘶嘶声。
那曾经充满生命力的身躯,在持续不断的灼热水幕冲刷下,其状态正发生着迅速而可怕的变化。
扭动的幅度肉眼可见地减弱丶减缓……最终,彻底归于一种死寂的僵直。
那张曾经鲜活的脸庞,此刻呈现出一种非生非死的丶令人心颤的色泽,双目圆睁,瞳孔失去了所有神采,空洞地朝向水汽弥漫的天花板。
水雾蒸腾,模糊了视野的边界。
只有那持续的水流声,在狭窄的空间里单调地回响。
她——熟了......
“啊——!!!”
凄厉到不似人声的尖叫撕裂了我的喉咙,仿佛灵魂都被这恐怖的景象撕碎!无边的黑暗瞬间吞噬了意识…
***
“啊——!!!”
我再一次从床上弹坐起来!心脏狂跳得像要炸开!冷汗如同瀑布般浸透了全身!
被子被踢到了脚下,睡衣湿漉漉地黏在身上,冰冷刺骨。
“小曼?小曼?你怎麽了?”关切又带着一丝被惊醒的迷糊声音从旁边传来。
我像受惊的兔子猛地转头!明月!她就躺在对面的床上!被子盖到胸口,正支起身子,担忧地看着我!?
她的脸颊透着健康的红润,头发柔顺地披散着,眼神清澈,带着刚睡醒的迷茫。浴室的门紧闭着,没有任何水声,更没有任何蒸汽!
梦…又是梦?!那个开水地狱…那个被烫熟的明月…
“别过来!”我失声尖叫,身体下意识地向後猛缩,紧紧贴住冰冷的墙壁,仿佛她是什麽洪水猛兽。
恐惧的馀波还在每一根神经里疯狂肆虐。
明月被我激烈的反应彻底弄懵了,愣了几秒,随即脸上露出无奈又好笑的表情,她揉了揉眼睛,声音温和下来,带着安抚:
“做噩梦啦?瞧你这满头大汗的,吓得不轻吧?”她指了指我的额头,“梦见什麽了?鬼抓你?”
看着她熟悉的表情,听着她带着温度的声音,感受着心脏在胸腔里真实的狂跳…巨大的虚脱感和劫後馀生的庆幸瞬间席卷了我。
是梦…连续两个晚上…都是无比真实的噩梦…一定是压力太大了…精神太紧张了…
“对…对不起…”我大口喘着气,擡手抹掉额头上冰冷的汗水,脸色苍白如纸,声音还在不受控制地发抖,“我…我做了个…好可怕的梦…梦中梦…吓死我了…”
巨大的混乱和疲惫让我几乎语无伦次。
为了转移话题,也为了抓住一点“现实”的锚点,我下意识地问出了那个在第一个噩梦里出现的名字:“明…明月…咱们这儿…有生活老师吗?就是…管孩子们生活起居那种?”
明月显然没料到我会问这个,她愣了一下,脸上露出一丝困惑,随即肯定地摇摇头,语气自然:
“生活老师?没有啊。莲姨说人手有限,保育员平时也得多照看孩子们的生活起居,忙不过来的时候她或者厨房的王叔也会搭把手。怎麽了?梦到生活老师了?”她好奇地问。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结婚三年,沈沛然从未碰过她。却在一场宴会上,她亲眼目睹他和她闺蜜交缠在一起。她毅然离婚。—盛醉之下,她意外与前夫的好兄弟易延舟撞了个满怀。易延舟是京华市的豪门贵子,当红律师。他一次次为她解围虐渣,给予她无限温柔,甚至成为她的救赎。正当她以为遇上了真命天子之时,却意外发现他心底深藏了一个不可言说的白月光。她的离婚,从...
安家掌握着整个京国的经济命脉,安然是安家的大小姐,安氏集团的第二把手,她看似温柔留情,实际上阴险狠辣,借着放荡不羁桀骜不驯的性子行事。某天她遇到了一个非常特别的男孩子,姿色上乘,还有点小心机,上得了厅堂下得了厨房,简直就是书中里面走出来的美娇娘。在考虑结婚对象的时候,安然第一个想到的就是他,使了点小计谋,成功...
秦骨,一个身高两米体型魁梧的糙汉alpha,脾气又臭又硬,生意场上没人敢惹。娶的omega却又娇又软又甜,是名牌大学的教授,叫叶不知。秦骨把自己老婆护得严严实实的。护了整整六十年。在叶不知病逝后,秦骨头一次不听老婆的话,第二天就跟着一起走。嘎嘣一下,重生到高中跟老婆做同班同学时。叶不知看他一眼。秦骨老婆看我了,老婆爱我。叶不知跟他说一句话。秦骨老婆嘴巴好看,衣服也好香,老婆主动跟我说话,老婆爱我。叶不知被秦骨没有分寸的拥抱惹恼了,扇了他一巴掌。秦骨老婆手好软,扇起来的风好香,老婆好爱我。秦骨对其他人还是一个面瘫冷淡拽哥样。但傻子都能看出来,秦骨在叶不知面前,就会自动变成一条双标的舔狗。说他舔狗算是夸他,秦骨舔得开心,舔得快乐。上辈子大学他们才谈恋爱在一起。秦骨也不知道,原来在他们错过的高中时光里,他老婆过得那样辛苦。叶不知寡淡的日子里,突然闯进来一个粗鲁又大A主义的alpha。霸道地给他信息素帮他治疗腺体病。霸道地给他带饭带菜还硬要他吃完。霸道地帮他护他照顾他。不要,不吃,你走开。叶不知最开始疑惑着,防备着,拒绝着。不知何时开始,也逐渐适应了秦骨的强势和不讲理,接受了秦骨对他的好。可以咬腺体,要轻一点。太多了,真的吃不完。我也有一点喜欢你。但叶不知也还有自知之明,在看到秦骨低调奢华的家,目睹秦骨爱意横生的家庭后。他一个靠奶奶捡废品艰难生活的普通omega,确实跟秦骨云泥之别。你想跟老子分手?想都别想,你这辈子只有我一个alpha,只能有我一个男人,你听明白了吗?秦骨听叶不知说了一大堆,就听明白一件事,叶不知不想要他了。你个混蛋,你粗鲁!叶不知被秦骨抗在肩上往房间里走,说了一大堆他都要说哭了,结果秦骨就这反应。彼时刚高考出分结束,他和叶不知包揽全校第一第二,上同一所大学稳稳当当。秦骨用扎人的胡子,轻轻去蹭叶不知后颈的腺体。为了帮知知治疗腺体病,他们已经做过几次临时标记。秦骨看着叶不知红润的小脸,心里痒痒,放轻声音哄老婆知知,我想要你。...
来阅文旗下网站阅读我的更多作品吧!姜晚本是修仙界混吃混喝,躺平小废物,谁知熬夜看了一本话本,一觉醒来,发现自己重生了一张亲子鉴定,姜晚被赶出姜家豪门,身无分文的她,只好找了一份临时工作,这份工作,不仅可以拿钱,还能旅游,真是适合她这种躺平的小废物。参加综艺后的姜晚果然,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也没有这...
...
林杉在电话那端似乎也听到了动静,立刻问。阮小姐,这么晚了,您身边有其他人?以往,我对周容川总是百依百顺的迎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