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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晔见状,本想向其解释自己没什麽大碍,奈何他现在听虫说话都是一阵清晰一阵模糊的。
若是等下能有雌君接回家也好,他可以直接睡觉,不用走路了。
“请给我一件外衣,要深色的。”孟晔声线飘忽,朝医疗机器虫勾勾手指,正色提出要求。
他还穿着宴会上的那身礼服,右臂和後背都被划破丶浸染着骇虫的血迹,很不雅观。
没有虫会想用这副狼狈的样子见自己的雌君。
孟晔没想把受伤的事瞒着阿寂,只是血液会带给虫视觉上的冲击力,容易吓着虫。
阿寂见到他受伤会生气丶会自责,不太好哄。
雌虫从接收到消息丶到赶来孟晔身边,总共没用上十分钟。
一看就是又使用空间迁跃了,只不过这次学聪明了,没有直接出现在房间里,还自作聪明地装出一副乘坐飞行舰回来的样子。
阿寂一进休息室,首先开放了医虫权限,放负责雄虫精神力的专家医虫进来给孟晔检查身体。
孟晔刚被陌生虫惊到不久,情绪上还很烦躁,面对熟悉的大胡子医虫也不配合。
他不声不响丶不哭不闹也不发脾气,只一味瘫在沙发上急促地喘息,眼巴巴望着阿寂。
大胡子医虫心下不忍,後退几步附在阿寂耳边:“孟阁下也太可怜了,这明显是缺乏陪伴啊。
阿寂上将,你…要不然还是先过去抱抱他?”
阿寂本就心疼得不行,搞不懂为什麽自己才离开没多久,雄虫就伤成这个样子。
听到医虫的话,小心地凑近孟晔,伸手去抚摸那张精致却苍白的脸。
孟晔动了动,用脸上的软肉压住阿寂的手,鼻子和嘴巴随之蹭进了雌虫的掌心,轻轻呼吸着。
这是他在上一世遗留下来的习惯。
身体不舒服的时候,孟晔会尽可能让阿寂感受他的呼吸丶向其证明自己还活着,避免雌虫误以为他咽气了丶涕泗横流抠他眼珠子。
阿寂下意识放轻了呼吸,感受着雄虫凉丝丝的气息拂过掌心的痒意,心下抽痛不已。
他抱起在把自己潦草瘫在沙发上的小雄主,白桃味的安抚信息素自腺体分泌,很快蔓延了整个房间。
络腮胡子老医虫扶额,轻声提醒:“阿寂上将,孟阁下还有伤在身呢,你这麽抱着他来回来去压地板,他是会痛的!”
阿寂闻言低头,果然见孟晔眉头紧锁。
他如临大敌,快速将怀中虫放到不远处铺了雄虫喜欢的毯子的床上,弯身细心地检查他身上的伤口。
当视线触及孟晔身上两处刚刚上药没多久的伤处,灰色的瞳仁紧缩成一道细线,氤氲着腥风血雨。
阿寂一反常态全程冷脸丶一言不发,衬得整只虫更加灰扑扑,简直快要长出蘑菇。
孟晔想笑,但没敢,只勾了勾对方的衣角,可怜兮兮地示弱:“我感觉有点疼,阿寂。”
雌虫闻言,肉眼可见地紧张起来,攥住孟晔的手,嘴唇动了动,还是没说话。
“唉……”孟晔敛眉垂目,故作凄凉地叹气,“我都这样了,你还对我这麽凶。”
阿寂一愣,似乎没意识到自己又在无形之中吓到雄主,脸上的冷意变成了颓丧,苦大仇深一只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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