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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寂,我觉得庋池会长他不是这样的虫,害我对他而言没有好处。”孟晔为虫实在是狡猾,只负责提供线索和方向,劳心费力的事自然而然交给了自己的雌君,“你可以派虫帮我调查一下吗?”
阿寂本就已经在调查这件事,有了多方面调查的方向自然不可能拒绝:“…好。”
他惜字如金地应了一个字後,又因为虫脑一时理不清过于冗杂的信息量,实在不知道该说什麽,把嘴巴闭上了。
阿寂认为自己是在做梦,不是处于清醒的状态。
于是他擡起手,毫无预兆往自己的胳膊上面掐了一下。
是疼的。
阿寂错愕地睁大眼睛--真没做梦啊?
“小晔,你刚刚说你想做审查长,这话是认真的吗?”他神色呆板丶百思不得其解地提问。
孟晔点头。
还不等他为自己狡辩,啊不,是为自己解释几句,雌虫又接连提出了第二个问题:“您是因为背着我注射了生长素,蜕变期才会提前?”
孟晔犹豫了一下,再次点头。
阿寂的眉头紧紧皱起,语气开始变得不善:“您知道这样做有多危险吗?”
孟晔自知理亏,心虚又自然地笑道:“反正我都已经成功度过二次蜕变了,也算是有惊无险,你就不要再担心了。”
“孟晔!!”阿寂见雄虫明显没有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职业使然,猛地加大了音量。
首次被用这样凶悍的语气叫了全名,孟晔有点被震慑住,差点没反应过来自家雌君在叫谁。
“你太大声了。”孟晔脑子转得飞快,眨眼间泫然欲泣,委屈地扯了扯阿寂的衣角,“阿寂,别虫家的雌君都不会凶自己的雄主的。”
他哀哀戚戚地恳求:“你可以不要这样吗?我害怕…”
简短的两句话,军雌节节退败,不合时宜地意识到自己面对孟晔过于严肃了。
雄虫本就处于刚蜕变完成的阶段,还因为自己的疏忽被不速之客惊吓丶险些惨遭毒手,
这个节骨眼上惊魂未定丶缺乏安全感,承受不了第二次惊吓。
阿寂思及至此,心中满是懊悔和心疼。
他低眉垂目,自责地轻声细语和孟晔解释:“阿寂知道您是一只有自己主意的雄虫,或许您有必须这麽做的理由,但在阿寂眼中,您的安危才是首要的,您不该去做这麽危险的事。”
孟晔静静听着,不答话。
雌虫的眼神中染上了挫败的情绪,小心翼翼地揣测:“您…是因为想让我尽早释放精神专武,才不惜承担这样的风险吗?”
雄主是一只尊贵的王虫,而他只不过是一只平平无奇的丑陋军雌,他何德何能让一只王虫为自己做到这个地步——
孟晔不想承认,郁闷地长蘑菇,避重就轻地抱怨:“你什麽时候才能学会不凶我啊…”
阿寂喉咙发涩,像是堵了一团棉花,拿自己的雄虫半点法子都没有--这是,被凶出了心理阴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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