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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晔呼吸一顿。
忘了,他被前世的感情混淆了今生,太大意了,
现在的阿寂刚与他结婚,还没来得及建立起安全感。
在军雌的眼中,结婚当夜被送回自己的家,等同于雄主骗走了所有资産却不要他的虫。
孟晔垂目掩饰眼底泛起的红晕,啓用了飞行舰的自动驾驶功能,在光脑上操作几下,将名下的星币和资産拥有者一一加上阿寂的名字:“虽然我们结婚了,但你的星币依旧是你的,你随时可以用。”
据他所知,阿寂有那麽点不为虫知的爱好,军部每月下发的工资基本不剩,诸多年间也只能累计下奖金和不动産,真失去花星币的自由得把虫折磨死。
阿寂并不知晓孟晔的心理活动,固执地摇摇头:“凭他也配拿我的星币。”
雌虫突然这麽凶,孟晔吓了一跳:“…我也没让你给他啊。”
如果事情真的要用星币解决,那他一大早衣衫不整地往审查局跑什麽啊?
雄虫一副柔弱可欺地模样:“我去帮你和那位阁下友好商议。毕竟都是雄虫,他总要给我一点面子的吧…”
飞行舰的速度极快,临到达目的地之时,孟晔挂断了与阿寂的通讯,在审查局门口下了飞行舰。
得知有雄虫会过来,局内特意派了审查官来接待,见到孟晔先是行礼:“孟晔阁下,辛苦您跑一趟。”
孟晔淡淡点了下头,被冷风吹得抱紧自己:“阿寂呢?你们没对他用刑吧?”
“…”审查官卡了一瞬,尽可能揣测着雄虫的心思,按着惯性思维谄媚道,“您放心,军雌阿寂已经认识到自己的错误了,也向虫神保证了以後一定不会再给您惹麻烦…”
听起来是训诫,实际上是在给阿寂开脱。
也不怪审查官做法谨慎,在当今的虫族,雄虫在诸事上面拥有绝对的特权,不由分说丶混不讲理不肯给雌君交罚款的虫渣也不在少数。
感受到善意,孟晔身上的冷意消减了不少,实事求是道:“我来之前已经听我雌君说过了,他的飞行舰甚至没有啓动,是怎麽撞的虫?你们做事之前都不核查的吗?”
审查官大致是第一次见到新任雌君丶并且愿意站在雌君这边的雄虫,眼角眉梢不受控制染上喜色,左脚绊右脚摔直直倒了下去。
孟晔拧眉,擡起手肘撞了一下对方的肩膀,帮虫稳住重心。
审查官很快调整状态站直身躯,低声回答了孟晔的问题:“不是我们不调查,而是那位雄虫阁下一口咬定是风把阿寂中将地飞行舰刮动了丶撞伤了他…”
简直离谱得不能更离谱,孟晔气笑了:“那他不是该找风吗?冤有头债有主,这麽简单的道理都不懂吗?”
审查官听到这句吐槽,想笑但不敢,生生憋成了大红脸。
“那位‘受伤’的雄虫阁下在哪里?”孟晔跟着审查官走进一排休息室的区域,态度一百八十度逆转,“雌君‘伤了虫’,我得代他去探望一下。”
审查官打了个冷颤,生怕孟晔把事情搞大了:“孟晔阁下…”
孟晔正色道:“我饿了。把我饿坏了你们谁也承担不起责任,你去把我雌君放出来,让他给我做早餐。”
“好的好的,我马上去办。”审查官感激地看了孟晔几眼,从善如流转身跑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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