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偏偏洛羲昏吃这套。
“宝宝,怎麽站着不动。”
“……”洛羲昏感觉心口那扇门被堵住了,不是用木材,不是用钢板,而是用甜蜜蜜的棉花糖。
怪不得之前纪影鹤不这麽喊,真的要命。
他伸出手指了指纪影鹤,也算是警告,脸上的笑容却将他的心情暴露无遗:“你给我等着。”
好,搂着你,每个夜晚都搂着你。
“我等着你。”
他们笑着望向彼此,爱意就这麽随着晚风,融在茫茫月色中,到处都是可见的痕迹。
——
带娃的最後一天,他们带着纪嘉楼去看了烟花,顾及小孩子的感受,他们没有去挤人海,而是找了座大桥散步,遥遥地望着远方。
虽然不能近距离地看烟花升空再炸裂开,但还是能看到它的些许踪迹的,也不算亏。至于更多更美好的事物,就让他的父亲母亲带着体验吧。
洛羲昏身上挂着婴儿背带,纪嘉楼就扒着他的肩膀,睡眼惺忪地看着远处转瞬即逝的烟花,手轻飘飘地捏着纪影鹤的手指,把口水也蹭上去。
奈何叔叔婶婶的注意力都不在他身上,也不在烟花上,而是在于眼中的爱人。
凉爽的晚风吹拂起他们的发丝,夜色中,他们露出完整的面容,微微眯起被风吹得发酸的眼睛。
纪影鹤左手拎着袋子,袋子里全是纪嘉楼需要用的东西,因而能腾出的只有右手。
他轻轻地把手指从纪嘉楼手里抽出来,转而往前凑,牵住洛羲昏的温暖而干燥的手,不自觉地捏紧。
纪嘉楼没了玩具,扑腾了两下,很快因为困倦,合上眼睛。
他的梦里,是无尽的烟花和星星。
“纪影鹤,你笑起来真好看,我好喜欢。”
“那我以後多笑笑,你也多喜欢我一点。”
“不用以後,我现在就很喜欢你,除此之外……”
洛羲昏握紧他的手,两人无名指上的戒指碰撞在一起,发出难以传入耳的声响。
也许是被烟花绽放的声音盖住了。
也许是被桥下滚滚江水的声音盖住了。
又或许,是被难以言表的爱欲遮盖,再也听不见。
从此,我们的世界只有彼此,我们的爱,永远隐藏在月亮之下。被云雾遮挡,连带着月影,不见踪迹,消失在私奔的未来。
……
与此同时,Destiny迎来两位顾客。
“老板,菜单上怎麽找不到‘暂且无名’,不做了吗?”明显更年长的那位男士撑着吧台,笑得眯眯眼,目不转睛地和吕停说话,“带我前男友来,还以为能尝到。”
吕停见他面容熟悉,笑着擦玻璃杯,腾出手指了指头顶的屏幕:“看看,是你想念的‘暂且无名’吗?”
屏幕上的那杯酒水,确实是大衆熟悉的暂且无名。不过,多了很多独属于它的形容词。
浅蓝色的酒水仍旧在杯里荡漾着,灯光照射下,它微闪着光,和上层的浅黄色酒水过渡得依旧极其自然,薄荷叶和冰块依偎着,杯口挂着的盐粒只多不少。
屏幕右边,是专门为它书写的介绍。
“文笔不错嘛,闲着没事学写书?”
吕停失笑:“发小给我写的,我哪有这个本事。”
说罢,他从吧台里走出来,擡头去看那段介绍,尽管已经过目无数次,却好像总会有新的感触。
新的人,新的酒水,新的故事。
“如果你想……”
如果你想,沙漠可以是大海,浪花也可以是白云。他们上下颠倒,却也互不侵扰,反而彼此成就。
你的爱,就像沙漠中无穷尽的水滴,缓慢,不多,可我甘之如饴。当爱太过猛烈,化为凶猛的浪涛时,我无法承受,就只能被拍入海底。
在晨昏线形成的异世界闭合前,带我逃往你的世界去吧,我会破开晨昏线拥抱你的残躯。
你是溺亡于海的水母。
我是盘旋于空的雄鸟。
【月影见】
“吕老板,喝了月影见,能复合吗?”
吕停的视线越过他的身影,瞄了眼远处的“前男友”,继而含笑看着他,耸了耸肩:“心诚则灵,若天有意,天命难违,爱意难藏。”
洛羲昏纪影鹤番外——终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全员反派,我是疯子我怕谁的简介关于全员反派,我是疯子我怕谁刚重生的时候,裴诗景觉得自己走了大运。当裴诗景知道全家皆是反叛,肚子里的球是小反叛。而她儿子的便宜爹是终极大反派的时候,裴诗景只想再死一次。当死不掉的时候,裴诗景表示,死不掉那就疯拉着所有人一起垫背。种粮食,造兵器,扩军队,护家,护己。一不小心反派变成了朝廷重臣。而她这个早死的短命鬼,成了摄政王的掌中娇。...
...
奶奶总说我力大如牛!奶奶总说谁敢在地球招惹华夏人,那我就可以砍了他!奶奶总说我随着随着刀刃武动,一定是个安静的女孩子!奶奶,奶奶...
是我的疏忽,没让人好生看管,以后再给你重新备新的。陆翊璟微微垂眸,心底一阵发苦。姑姑,我已经没有以后了...
大厦将倾天地乱,汉失其鹿天下逐。群王并起谁为帝?昭烈中兴承大统。重温热血三国,顶级谋士对决。且看陈逸如何辅佐刘备,中兴大汉。...
大秦的遗憾是什么呢?是挥剑决浮云,诸侯尽西来,霸绝天下的始皇帝却孤身躺在满是鲍鱼的辒辌车中,孤独的死去。他的血脉子嗣却一一被不孝子胡亥尽数诛杀,只留下了个大秦皇室绝迹,始皇绝嗣的结局。大汉的遗憾是什么呢?是本该在那熠熠生辉的历史上书写着璀璨人生的霍去病,却在二十四岁时突然陨落,英年早逝。还是仁慈善良,谦恭有礼的卫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