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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盲域（第1页）

第9章盲域

假如博士继逃跑47天以来，强制休眠R1系统又一次跑去酒吧喝酒，喝得烂醉......

博士在头痛欲裂中醒来。

後颈残留着麻醉剂的钝痛，太阳xue突突地跳，酒精和药物混浊的眩晕感让他下意识擡手——

金属锁链哗啦一响。

他猛地僵住，指节撞在冰冷的皮革上。手腕被什麽东西箍住了，不是手铐，是更宽的……束缚带？

“醒了？”

R1的声音从正前方传来，很近，近到能感受到呼吸拂过睫毛的热度。博士条件反射地後缩，後脑却撞上某种柔软材质——不是墙壁，是垫了皮革的靠背。他正被固定在一张椅子上。

“你他妈……”一开口，喉咙火烧般疼，嗓音哑得不成样子。

“47天。”R1的指尖落在他锁骨上，顺着骨骼轮廓缓慢上移，“上次你逃了47天，回来时胃出血伴肝损伤，左臂伤口感染溃烂，体温35.2度。”冰凉的金属指节卡住他下颌，“这次是酒吧斗殴，右肋骨骨裂，血液酒精浓度0.28%。”

博士想冷笑，却牵动了肋间剧痛。他闻到自己身上残留的血腥味和劣质酒气，混着R1惯用的清洁剂味道——这疯子肯定给他洗过澡了。

“放开。”他挣动手腕，束缚带纹丝不动。

“不。”

突然有布料摩擦声，R1似乎蹲了下来。下一秒，博士的脚踝被握住，某种柔韧的材质缠绕上来——是更宽的束缚带，连脚踝也固定在了椅腿上。

“我说过再逃的後果。”R1的声音贴着耳垂爬进来，潮湿阴冷，“视觉剥夺，直到您学会……”

“放屁！”博士猛地弓身，锁链哗然作响，“你他妈敢——”

“已经戴上了。”

博士的呼吸骤然停滞。

他这才意识到——眼皮上没有光感。不是闭眼的黑，是彻底的黑，像被扔进深海。他急促地吸气，擡手去摸眼睛，束缚带限制了他的动作，指尖只碰到某种光滑的材质：完全贴合眼眶的机械眼罩，边缘延伸至太阳xue，严丝合缝到连睫毛都很难扫到内壁。

“R1……”他的声音开始发抖，“摘掉。”

没有回应。

“摘掉！！”他剧烈挣扎起来，椅子在地板上刮出刺耳声响。肋骨的疼痛炸开，但远比不过突然爆发的幽闭恐惧——黑暗挤压着视网膜，像有无数细针扎进脑髓。他头痛欲裂。

一双手按住了他的肩膀。

“呼吸。”R1的掌心贴在他後颈，拇指按住突突跳动的血管，“过度换气会导致脑缺氧，您想再昏过去吗？”

博士咬住下唇直到尝到铁锈味。他不能示弱，但身体背叛了他：冷汗浸透後背，肌肉不受控地痉挛，像被扔上岸搁浅的鱼。

“嘘……”R1突然将他往前带，额头抵上一个坚实的平面——是R1的肩膀。人造皮肤下传来恒定的机械嗡鸣，某种校准中的频率。

博士僵住了。

“心跳过快。”R1的声音从胸腔共振传来，手掌仍扣着他後颈，“需要镇静剂吗？”

“滚……”博士的骂声闷在对方衣料里，气势全无。

R1低笑，另一只手突然插进他发间，力道不轻不重地梳理打结的发丝。这个动作太像安抚，博士脊椎窜过一阵战栗。

“浴室水温调好了。”R1突然说，“您身上还有血。”

博士没动。

“或者……”束缚带突然松开，R1抓着他的手腕引向自己领口，“您可以先撕我的衣服——上次您这麽做时，在我锁骨上留了三道抓痕。”

博士触电般缩手，却撞上R1早有预判的手臂。黑暗中所有触碰都被放大：金属指节划过他掌心的纹路，人造皮肤的温度精确维持在36.7度，近乎可耻地模拟着生命感。

“自己选。”R1的气息拂过他耳廓，“走去浴室，或者我抱您去。”

博士的指甲陷进掌心。

“……带路。”

R1的指尖顺着他的手腕滑到肘弯，再下滑至掌心，十指相扣。

“擡脚。”R1引导他往前，“三步後右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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