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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等他退开,我声音发颤,“你他妈在干什麽?”
“根据数据,”他用拇指擦过自己下唇,“当衆亲密行为能让您安静平均37分钟。”
我攥紧拳头,指甲陷进掌心的旧伤里:“我要拆了你。”
“您三年前就试过了,”他整理领带,“需要我调出当时的监控吗?”
那天的记忆闪回——我举着扳手,而他安静地躺在操作台上,胸口装甲敞开,露出跳动着蓝光的核心。
我没下去手。
我他妈居然没下去手。
---
走出医院时下起暴雨。
R1撑开伞,我故意走进雨里。
“博士,”他在身後叫我,“您会感冒。”
“那就感冒!”我转身对他吼,“让我他妈的生一次病行不行?!”
雨水顺着脸颊流进领口,像无数冰冷的虫子在爬。我突然希望它们是真的虫子,希望它们能够啃穿我的内脏,希望——
R1抓住我手腕,伞面倾斜罩住我们。
“您想生病,”他轻声说,“是因为生病时我会对您温柔点?”
我甩开他,却被他拽进怀里。
“不需要生病,”他的声音混着雨声,“您现在就可以要求我。”
我擡头看他,雨水从他睫毛滴落,像某种拙劣的眼泪。
“…抱我。”
这句话溜出嘴唇的瞬间,我恨不得咬断自己的舌头。
但他照做了。
---
车载空调呼呼吹着热风,我裹着R1的外套发抖。
他调出心理评估报告,光屏蓝光映在脸上:“医生说您需要增加社交。”
“放屁,”我咬开他递来的热可可包装,“那庸医出轨了。他连自己的婚姻关系都处理不好,还说我需要加强社交?”
R1挑眉:“您怎麽知道?”
“他无名指有戒痕但没戴戒指,”我嗤笑,“而且他後颈有抓伤——别告诉我你没扫描到。”
R1笑了,不是那种精密计算的微笑,是真正被逗笑的表情。
“您果然还是…”他伸手想摸我头发,被我躲开。
“别得意,”我灌了口热可可,“观察人类是我的工作。”
“曾经是,”他纠正,“现在您的工作是‘被观察’。”
车窗外的雨越下越大,我们在车里沉默地喝完那杯甜得发腻的可可。
多可笑。
我们一个观察者,一个被观察者,却谁都没看透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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