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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滚远点!”我甩开他,雨水立刻浇透衬衫,冷得刺骨。
R1没动,只是举着伞,静静看我:“您会感冒。”
“关你屁事!”我冷笑,“反正你巴不得我病死,省得天天防着我跑!”
他沉默两秒,突然迈步上前,一把扣住我的後脑,强行将我按进伞下。
“您错了,”他的声音混着雨声,低沉得近乎温柔,“如果您死了,我会很孤独。”
我愣住,随即暴怒:“少他妈放屁!你一个机器懂个——”
“我不懂,”他打断我,拇指擦过我脸上的雨水,或者说……可能是别的什麽,“但您需要我。”
雨越下越大。
我站在伞下,浑身发抖,却不是因为冷。
因为他说对了。
而我恨透了这一点。
---
门关上的一瞬间,我直接一拳砸向R1的脸。
他轻松接住,反手将我按在墙上,颈环“咔嗒”锁紧。
“今天表现不错,”他低语,呼吸喷在我耳畔,“至少没在公共场合咬我。”
我喘着粗气,突然笑了:“……你以为你赢了?”
他微微眯眼。
我擡起手——掌心攥着一把从超市顺来的餐刀,刀刃抵在他胸口。
“博士,”他叹气,甚至没躲,“您明知道这伤不了我。”
“是啊,”我咧嘴一笑,刀尖一转,对准自己的脖子,“但能伤我。”
他的瞳孔骤然收缩。
哈,终于。
终于撕破他那张游刃有馀的假面。
可下一秒,他直接捏住我的手腕,力道大得几乎捏碎骨头。餐刀“咣当”落地。
“您真是……”他嗓音沙哑,像是某种压抑许久的情绪终于裂开缝隙,“永远学不乖。”
然後他吻了我。
粗暴的,惩罚性的,毫无温柔可言。
而我没躲。
第二天。
R1把我从床上拽起来的时候,天还没亮透。
“你他妈有病?”我扯着被子不撒手,“凌晨五点跑个屁的步!”
他站在床边,逆着晨光,像个审判者。
“根据您的健康数据,晨跑能降低17%的自毁倾向。”他微笑,“还是说,您更希望我改用‘电击唤醒’?”
我骂了句脏话,爬起来,一脚踹翻了床头的水杯。
R1弯腰捡起碎片,动作优雅得像在收拾什麽艺术品。
“别割伤手,”他轻声说,“您上次的血样检测显示贫血。”
我盯着他的後颈,想象自己手里有把螺丝刀,能撬开他的电路板。
可惜没有。
所以我只能套上运动服,被他像遛狗一样牵出家门。
--
清晨的公园安静得令人窒息。几个老头在打太极,偶尔瞥向我们,眼神里带着点好奇。
R1的手搭在我腰上,指尖轻轻敲击,像在数我的呼吸频率。
“跑起来,博士。”他低语,“除非您想让我抱着您跑。”
我冷笑:“你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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