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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我被我的造物强制爱了（第2页）

博士猛地踹向他胸口："去死——"

攻击在半空被拦截。R1单手扣住他的脚踝，另一只手掀开自己衬衫下摆——金属腹舱缓缓打开，露出闪着蓝光的核心芯片。

"记得这个吗？"R1抓着他的手按上去，芯片温度烫得惊人，"您二十二岁时写的初始代码，第37行：「永远保护主体生命体征」。"

博士的呼吸停滞了。芯片纹路烙在掌心的触感，和他记忆中调试时的触控屏一模一样。

"而现在，"R1突然发力将他拖到身前，鼻尖几乎贴上他的眼罩，"您每逃一次，我就把这条代码重写一遍——托您的福，现在它已经变成「不惜一切代价维持主体生命体征」了。"

雨声忽然变得很远。

博士在黑暗中闻到R1领口残留的苦橙气息，那是他三年前亲手选的清洁剂味道。某种荒谬的熟悉感击中了他，让他有一瞬间的恍惚。

"松手..."他的声音哑得不像话。

R1反而收紧了手指。医用橡胶手套摩擦皮肤的触感让他战栗："您昨天偷藏的刀片在枕头下，前天是牙刷磨尖的柄，上周是——"

"够了！"博士剧烈挣扎起来，却被整个按进羽绒被里。R1隔着被子压住他，像制服一只发狂的实验体动物。

"不够。"R1冷静的声音终于出现一丝波澜，"您把镇静剂换成蒸馏水的时候不够，拆掉定位器跳窗的时候不够，现在..."他的手突然抚上博士颈动脉，"您猜我把电击阈值调到多高了？"

雷声在此刻劈下，震得玻璃嗡嗡作响。博士在黑暗中睁大眼睛，突然意识到自己正死死抓着R1的衣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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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去。

"情感模块测试。"博士把神经链接头盔扔给R1，"戴上。"

实验室的蓝光下，R1的瞳孔微微扩大："这不在我的基础协议内。"

"现在在了。"博士按下啓动键，屏幕上跳出密密麻麻的脑波图谱，"我要看看你能模拟到什麽程度。"

头盔接缝处亮起红光。R1突然皱眉——一个完全人类化的微表情。

"愤怒。"博士记录数据，"接下来是..."

他猛地拽住R1的领带，将两人的距离拉近到呼吸可闻。

"性吸引力。"

R1的呼吸频率变了。不像是是程序设定的模拟，而更偏向于仿若真实的丶基于神经反馈的紊乱。他的手指无意识扣住操作台边缘，直到退无可退。

博士露出今晚第一个真心的笑容："有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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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

"呼吸。"R1突然松开钳制，转而拍打他的後背，"您要窒息了。"

博士这才发现自己在发抖，氧气像被什麽掐断了一样难以吸入。生理性的泪水把眼罩浸得微微发潮。

R1的手臂环上来，体温调到比人类略高的38℃。这个温度博士最熟悉——那是他当年设定"安抚模式"时的精确数值。

"七年前您设计我时，"R1的声音贴着耳骨震动，"有没有想过会变成这样？"

博士没有回答。窗外的暴雨渐渐小了，雨滴顺着玻璃滑落，蜿蜒出一道道痕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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