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庄严的婚仪在红烛高燃的堂内进行。
每一次俯身,每一次起身,影九都感觉像置身梦境。
他下意识地朝蔺怀钦看去。
主上的眼神是那样温柔,那样专注,烫得他心口滚烫。
“礼成——”谢引瑜的声音带着笑意拔高。
影七第一个欢呼起来,“入洞房!入洞房!”
影四也难得的,露出了满意的笑容。
“小九,跟我来。”
门扉轻轻合上时,依旧能听到影七的起哄声,影四和燕淮的交谈声。
但这些声音很快都远去,周遭都安静下来。
影九被蔺怀钦牵着,一步步地,往点满烛火的内室走去。
空气里弥漫着清冽的梅香和红烛燃烧的温暖气息。
内室也被好好布置了一番,一室融融,蔺怀钦引着他在铺着大红锦被的床边坐下。
影九坐在床边,手指紧张地绞着衣角,忍不住仰头望着蔺怀钦。
四目相对的瞬间,不知道是谁,先笑了起来。
蔺怀钦蹲身在他面前,伸手把他揽到自己怀里,让他的耳朵恰好抵在自己胸膛。
影九听到了与他一样湍急的心跳,有些惊讶,“主上…”
蔺怀钦笑起来,“小九,我也很紧张。”
影九唇角上扬,把脸埋到蔺怀钦的肩上,小小声地喊着他,“主上。”
蔺怀钦轻轻拍着他的後背,“该换称呼了,夫人。”
影九脸红,但影九很乖地改了口,“夫君。”
蔺怀钦手中用力,把影九压到喜被上,沉沉地盯着影九,“夫人,该入洞房了。”
影九当然知道接下来要发生什麽,但他这次没闭眼,没躲开,而是微微仰起脸,主动地贴上了蔺怀钦温热的唇。
一个带着无限虔诚和把自己无条件献出的吻。
“夫君。”
蔺怀钦听到了影九的邀请。
松软的锦被时而舒缓,时而紧密,堆起一层又一层的褶皱。
窗外第一声烟花炸响的瞬间,影九闷哼一声,扬起了那张潮红失神的脸。
今夜是除夕,除了值守的影卫和侍从外,其馀人都在休沐。弟子们想外出的外出,想休息的休息,总之,没有枷锁,没有约束。
影六影七影四在院子里玩烟花,这些烟花,都是蔺怀钦早早给他们准备的。
影七点了好几只烟花,放到影四手上,教着影四玩,影六则在一旁,拿着影七递过来的香,翻找着他想玩的烟花。
“四哥,你看这个!这个是放到空中的!”
他换了一个比较粗的,让影六点燃引线後,把烟花交到影四手里,握住了他的手,等着烟花在空中炸开。
墨而沉的夜空流光溢彩,无数一燃而尽的烟花馀晖逐渐挂满天际。
影四仰望着晴朗的夜空,不自觉的露出笑容。
“好看吗,四哥!”
“好看,好看极了。”
影七兴奋的很,跑上跑下地搬来好多烟花,全都堆在地上。
“四哥,你去年都没有跟我们一起玩,今年跟我们一起守岁吧!如果晚一点饿了,我们就去吃宵夜,好不好?”
影四点头,“好。”
影七得到应承,开心的不行。
影六脸上也满是轻松惬意,他蹲在烟花堆旁,听着影七的指示,时不时地拿起一个不同的图案,“小七,想不想玩这个?”
“玩!”影七接过影六手上一个元宝样的烟花,放在不远处的地上。
影六把引线点燃的瞬间,影七就一边捂着耳朵,一边推着影四往後走,嘻嘻哈哈的笑声落了一路。
不远处的屋顶上,谢引瑜和燕淮坐在一起,一人拿着一瓶葡萄酒,时不时碰一下。
谢引瑜笑着问他,“第一次过这样的年吧?”
今日开心,又难得放纵,燕淮手中的酒瓶已经空了一半。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全员反派,我是疯子我怕谁的简介关于全员反派,我是疯子我怕谁刚重生的时候,裴诗景觉得自己走了大运。当裴诗景知道全家皆是反叛,肚子里的球是小反叛。而她儿子的便宜爹是终极大反派的时候,裴诗景只想再死一次。当死不掉的时候,裴诗景表示,死不掉那就疯拉着所有人一起垫背。种粮食,造兵器,扩军队,护家,护己。一不小心反派变成了朝廷重臣。而她这个早死的短命鬼,成了摄政王的掌中娇。...
...
奶奶总说我力大如牛!奶奶总说谁敢在地球招惹华夏人,那我就可以砍了他!奶奶总说我随着随着刀刃武动,一定是个安静的女孩子!奶奶,奶奶...
是我的疏忽,没让人好生看管,以后再给你重新备新的。陆翊璟微微垂眸,心底一阵发苦。姑姑,我已经没有以后了...
大厦将倾天地乱,汉失其鹿天下逐。群王并起谁为帝?昭烈中兴承大统。重温热血三国,顶级谋士对决。且看陈逸如何辅佐刘备,中兴大汉。...
大秦的遗憾是什么呢?是挥剑决浮云,诸侯尽西来,霸绝天下的始皇帝却孤身躺在满是鲍鱼的辒辌车中,孤独的死去。他的血脉子嗣却一一被不孝子胡亥尽数诛杀,只留下了个大秦皇室绝迹,始皇绝嗣的结局。大汉的遗憾是什么呢?是本该在那熠熠生辉的历史上书写着璀璨人生的霍去病,却在二十四岁时突然陨落,英年早逝。还是仁慈善良,谦恭有礼的卫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