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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终,他什么也没说。
只是俯下身将她从副驾驶座里抱了出来,手臂却又小心地避开了任何可能显得暧昧的部位。
织月顺势环住他的脖颈,温热的呼吸若有若无地拂过他的耳廓和颈侧。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他抱着她时,手臂和胸膛肌肉瞬间的紧绷,以及他骤然变得深沉而克制的呼吸。
她微微勾唇,接下来就看他们到底谁先败下阵来吧。
进了房间,贝尔摩德果然如织月所料,早已识趣地“消失”了。
偌大的套房只剩下他们两人,空气里弥漫着一种微妙的、一触即的寂静。
诸伏高明将她小心翼翼地放在柔软的大床上。刚想直起身,织月却一把抓住了他的手腕。
“高明警官,”她仰着脸,眼神湿漉漉的,带着点可怜兮兮的无助。
“脚踝……好像更疼了。我房间里有药箱,在那边柜子第二层……能麻烦你帮我处理一下吗?”
她的指尖在他手腕内侧的皮肤上轻轻划过,带着电流般的酥麻。
诸伏高明的身体明显僵硬了一下。他垂眸看着她抓着自己手腕的手,又看向她那只“伤势不明”的脚踝。
她的要求合情合理,作为警察,帮助市民处理伤势似乎也无可厚非。
但在这只有他们两人的房间里,在她毫不掩饰的、充满引诱意味的目光下,这简单的请求也变得无比暧昧和危险。
他沉默地抽回手,转身走向她所指的柜子,找到了药箱。
他单膝蹲在床边的地毯上,打开药箱,拿出喷雾和药膏。
托起她的脚踝——纤细,白皙,肌肤细腻,他强迫自己将注意力完全集中在脚踝的“伤处”,手指按压检查骨节的位置,动作不带一丝狎昵。
然而,织月怎么可能放过这个机会?
她的脚尖,在他专注检查时,仿佛不经意地、带着羽毛般的力度,轻轻蹭过他结实的小腿肚,沿着裤管的边缘缓缓向上滑动。
诸伏高明猛地吸了一口气,托着她脚踝的手几不可察地颤抖了一下。
他倏然抬头:“别动。”
声音低沉沙哑得可怕,每一个字都像从牙缝里挤出来,带着浓重的警告意味。
织月被他眼中的风暴震慑了一瞬,但随即,她非但没有收敛,反而迎着他几乎要噬人的目光,嘴角勾起一个更加妩媚挑衅的弧度,脚尖的力道甚至加重了一分。
诸伏高明猛地闭上了眼睛,喉结剧烈地滚动了几下,似乎在用尽全身的力气压制着什么。
再睁开眼时,眼底的惊涛骇浪被强行压下,只剩下平静。他不再看她,只是以最快的度帮她处理好了扭伤。
“好了。”他迅站起身,将药箱放回原处,动作快得像在逃离什么洪水猛兽,声音恢复了平日的沉稳,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绷,“好好休息。”
他转身就要走,步伐甚至有些仓促。
“高明警官!”织月的声音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惊慌在他身后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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