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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才不是,你就是跟着我才会讲话的,毕竟我是夸夸人,以前你都是一脸严肃的。”
“哪有?”
“有。”
“没有。”
“你在否认我就要挠你了,我现在可恢复精力了。”
沈岑索性往床上一躺:“来啊。”
陶然作势就要扑过去。
以往这种情景就是要擦枪走火了,今天陶然心情莫名地好,完全没有任何要克制的想法,手已经开始往不安全的地方伸。
咚咚咚——
敲门声。
陶然一下子呆住了,顾不得衣服没穿好,直接钻到了被子里面,手足无措地扣扣子。
沈岑刚把被子往上拉了拉,盖住两人露在外面的肩膀,卧室门就被轻轻推开。
保姆抱着宝宝站在门口,声音放得很轻:“宝宝醒了,哼唧着找你们呢。”
陶然浑身一僵,下意识往沈岑怀里缩了缩,脸上瞬间有点热。
沈岑倒镇定些,拍了拍他的背,擡头对保姆说:“抱过来吧。”
宝宝被放在两人中间,一挨到柔软的床铺就不老实,小手蹬着被子乱抓。
看见陶然,她眼睛一下子亮了,嘴里发出咿咿呀呀的声音,小胳膊使劲往陶然那边伸。
陶然连忙拢了拢衣服,伸手把宝宝抱进怀里,小家夥立刻安分下来,小手摸着他的衣襟,一不小心,陶然的衣领敞开了。
两人刚刚算是非常克制,基本只进去一点点,但是他胸口前也布满了星星点点的痕迹。
自己看不害羞,带着宝宝看就有点害羞了。
尤其是乐乐还完全不眨眼地盯着他,似乎是在好奇妈妈胸口前的是什麽。
陶然赶紧把衣服重新扣好,宝宝跟没看够似的,用手去摆弄他的衣服。
陶然实在无奈,低头亲了亲宝宝的额头:“给妈妈留点面子吧。”
沈岑侧躺着看他们,伸手帮陶然理了理被宝宝抓乱的领口,指尖不经意碰到他的脖子,陶然瑟缩了一下,擡眼瞪他。
沈岑眼底闪过点笑意,没说话,只是把被子往三人身上拉了拉,将陶然和宝宝一起圈进怀里。
宝宝在中间,一会儿看看陶然,一会儿看看沈岑,没多久就打了个哈欠,眼皮开始打架。
“她好像又困了,简直是一个小睡神。”
陶然放轻了声音,调整了个舒服的姿势,让宝宝靠得更稳。
沈岑嗯了一声,下巴抵着陶然的发顶,呼吸平稳下来。
日子一晃过了小半月,宝宝作息渐稳,陶然倒真把去寺庙的事记在了心上。
周末一早,他扒拉着沈岑的胳膊:“今天天气好,去不去?”
沈岑刚把宝宝的小袜子晾好,回头看他:“这麽积极?”
“去看看嘛,万一那老先生还能说点什麽。”陶然凑过去,帮他把晾衣绳理直,“就当散心了,把宝宝给我爸妈带,咱俩过二人世界。”
沈岑笑了笑,没再反驳。
寺庙离市区不远,坐了半小时车就到。
山门前的石狮子被晒得发烫,陶然牵着沈岑的手往上走,石阶两旁的香樟树绿意盎然。
“就是前面那个亭子。”陶然指着不远处,语气里带点不确定,“上次就在那儿遇见的,顾银川说他上次也看见他了。”
走近了,果然见个穿灰布褂子的老先生坐在石凳上,手里摇着蒲扇,面前摆着个小小的签筒。
陶然眼睛一亮,拉着沈岑走过去:“老先生,还记得我吗?”
老先生擡眼,看了看他,又扫过他身边的沈岑,慢悠悠笑了:“是求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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