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沈岑喉头滚动:“我觉得不是身体原因。”
陶然:“那是啥?”
沈岑跟着他蹲下,手搭上陶然的後颈,在腺体上轻轻摩挲着。
陶然感受着腺体上的痒,猛地站起来:“你不会是易感期了吧?”
这下换成沈岑疑惑了:“易感期,什麽意思。”
爱爱的意思。
陶然不好意思说,拿手机查ai,电子女声毫无语调的声音从手机里传出来:
【易感期是abo文里的一个概念,指Alpha在特定时期生理和心理状态发生显着变化,对omeg息素异常敏感的阶段,和omega的发情期相对】
陶然简单地翻译:“意思是我们需要进行体-液交换了。”
酒店房间里面没直接摆byt,客房服务可以送,小程序菜单上很贴心地标注了品牌和尺码。
陶然看着沈岑在某个牌子的最大号後面点了勾,脸热:“你下午没事吗,还是我们需要快一点结束?”
沈岑走到床边,把窗帘拉上了:“下午活动在四点钟,不急。”
屋内的光线瞬间暗了很多,只有一丝光线透进来,整个空间里充斥着一种昏沉的暧昧。
沈岑站在窗帘後,半张脸隐在阴影之中,整个人都透露出一种紧绷感。
陶然已经能想到待会儿会是什麽状况,说道:“那我先去洗澡。”
流水冲过全身,陶然把香香的沐浴露往手臂上倒,擦过能摸到的所有地方,在水声中听到外面有开门和关门的声音,估摸着是byt到了,于是加快速度。
浴室里面充满热带水果爆炸的甜腻香气。
洗完,他鼻尖贴着手臂闻了一下。
香的,合格。
拉开浴室门的瞬间,陶然被扑面而来的橙花味呛得愣神。
短短十几分钟,空气里面全部都是沈岑的味道,霸道地盘踞在房间的每一个角落,而沈岑本人,正坐在床边看他,肩膀是肉眼可见的紧绷,眼底泛着不正常的红。
沈岑朝他伸出手:“过来,先给你擦头发。”
陶然放轻脚步走过去,指尖刚触碰到沈岑的胳膊就被攥住了,轻易被拉进怀里。
浴巾松松垮垮,露出被热水烫出的薄红。
“现在就开始吗?”陶然的声音有点发颤,接收到他的信息素之後,自己身上的温度也开始升高了。
沈岑把脸埋进他的颈窝,呼吸滚烫:“先擦头发。”
头顶上的触感很轻柔,信息素的味道并没有变淡,他知道沈岑只是在忍着,于是偏头在他侧脸上吻了一下:“不用忍,我没事的。”
沈岑没有回答,只是更用力地抱住他,犬齿在他後颈的腺体上轻轻蹭着,没舍得咬。
陶然感觉到某处过热的温度,轻声催促:“快一点。”
一整个中午都在荒唐中度过。
陶然累得手都擡不起来,侧躺着,准备翻身,後腰蹭过温热的皮肤,引来沈岑更紧的拥抱。
橙花味还残留在空气里面,味道淡了许多,裹着淡淡的蜂蜜香。
“累不累?”沈岑的声音贴着他的法定,带着刚睡醒的沙哑。
陶然往他怀里缩了缩:“渴了,还饿。”
沈岑顺手拿过床头柜上的水杯,喂他喝完,翻身下床:“客房服务很慢,我下去给你买点吃的。”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全员反派,我是疯子我怕谁的简介关于全员反派,我是疯子我怕谁刚重生的时候,裴诗景觉得自己走了大运。当裴诗景知道全家皆是反叛,肚子里的球是小反叛。而她儿子的便宜爹是终极大反派的时候,裴诗景只想再死一次。当死不掉的时候,裴诗景表示,死不掉那就疯拉着所有人一起垫背。种粮食,造兵器,扩军队,护家,护己。一不小心反派变成了朝廷重臣。而她这个早死的短命鬼,成了摄政王的掌中娇。...
...
奶奶总说我力大如牛!奶奶总说谁敢在地球招惹华夏人,那我就可以砍了他!奶奶总说我随着随着刀刃武动,一定是个安静的女孩子!奶奶,奶奶...
是我的疏忽,没让人好生看管,以后再给你重新备新的。陆翊璟微微垂眸,心底一阵发苦。姑姑,我已经没有以后了...
大厦将倾天地乱,汉失其鹿天下逐。群王并起谁为帝?昭烈中兴承大统。重温热血三国,顶级谋士对决。且看陈逸如何辅佐刘备,中兴大汉。...
大秦的遗憾是什么呢?是挥剑决浮云,诸侯尽西来,霸绝天下的始皇帝却孤身躺在满是鲍鱼的辒辌车中,孤独的死去。他的血脉子嗣却一一被不孝子胡亥尽数诛杀,只留下了个大秦皇室绝迹,始皇绝嗣的结局。大汉的遗憾是什么呢?是本该在那熠熠生辉的历史上书写着璀璨人生的霍去病,却在二十四岁时突然陨落,英年早逝。还是仁慈善良,谦恭有礼的卫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