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顾银川戴上眼镜,仔细辨别:“乐队那个?确实有点像,但这个照片太糊了也看不出什麽,怎麽?”
陶然继续盯着照片:“那我们去一趟。”
顾言被认回顾家的时候不在海市,现在乐队那边说顾言不在经常去的地方,那也可能去了乡下,而且民宿也是他唯一去过的乡下了。
不确定具体情况,他没有给乐队那边发消息,和顾银川开车下乡。
春天快要入夏的时候是气候最好的时候,民宿里面种的各种花都开了,到处洋溢着花香,他们抵达目的地时已经是下午两点。
工作人员休息过後,继续开始工作。
陶然没提前找董贞,突然出现在民宿,董贞吓了一跳:“你从哪儿冒出来的?你爸妈不是说你最近很忙吗?”
怀孕的事情经由一家三口商量,还是决定不告诉家人,一是怕传得太开,二是怕几个老人为陶然操心。
林霜和陶清望一致对外宣称陶然在忙,好给到时候忽然消失几个月做铺垫。
他随意找借口:“我就来看看你,对了外婆,你有没有看到顾言啊,就是照片上这个。”
“这是上次跟你一起来的朋友吧?”董贞拉开和手机的距离,眯着眼睛认人,“我好像是没看见,我今天都没怎麽下楼,你问问别人呢?”
话音刚落,管家小李凑过来了:“我好像是看到他了,往湖边那边走了,今天很多人在那边烧烤。”
陶然嗷了一声:“那我们过去看看。”
顾银川跟在旁边:“干嘛呢,怎麽像搞间谍一样。”
陶然在车上的时候没说顾言的事情,现在才说:“大概就是他和队内闹了点矛盾,逃跑了,现在沈岑他们在找人,咱俩确定一下,万一真是他,别让他跑了。”
河岸上经过人工建设,鹅卵石铺设整齐,还搭棚子,水有深有浅,可以钓鱼或者踩水玩。
陶然沿着河岸走,一个一个扫过那张人的人脸,终于在河岸尽头看到了顾言。
他直接坐在河岸边上,一颗一颗往水里扔石头,面无表情,不知道在想什麽。
风吹动,他转了下头,陶然立刻拉着顾银川蹲下了,在草丛里面悄悄拿手机给顾言拍了张照片,偷感拉满。
顾银川本来不紧张,看到陶然的样子,不自觉咽了口口水:“没看到我们吧?”
陶然把信息发给沈岑:“没,你盯着点,我叫他们过来抓人。”
“他都入定打坐了,能跑到那里去了。”顾银川话锋一转,“不过他不会是要跳河吧,据说要自杀的人前期都会很平静。”
陶然茫然擡头:“啊,不会吧。”
低头疯狂戳沈岑的聊天页面【快来快来快来快来】
沈岑都被吓到了【怎麽了?】
陶然【顾银川说顾言要跳河】
连沈岑这麽淡定的人都接连发了三个感叹号过来,然後是语音:“看着他一点,实在不行采取强制措施。”
陶然郑重点头,朝顾银川说:“我俩蹲点,必要时扑倒他。”
“真的啊,会不会太残暴?”顾银川就是个死读书的,日常不是躺着就是坐着,身上一点肌肉也没有。
他一颗一颗把他的唇钉,舌钉都卸下来,跟敢死队去赴死一样和他们一个一个告别。
陶然惊呼一声:“他要起来了!”
顾银川做好冲击姿势。
陶然的声音回归平静:“只是脚麻了。”
顾银川把脚收回来:“你传递情报能不能准确点?”
陶然紧张兮兮:“好的长官!”
两人坐在草地里,一会儿看看急救视频,一会儿看看绑人视频,研究怎麽绑人更紧。
一个半小时过去,乐队的人还没到。
顾银川脚都麻了,口干舌燥:“他们怎麽还没到?”
陶然也蹲得辛苦:“就是啊,干脆我们直接把他绑了吧。”
“把谁绑了?”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结婚三年,沈沛然从未碰过她。却在一场宴会上,她亲眼目睹他和她闺蜜交缠在一起。她毅然离婚。—盛醉之下,她意外与前夫的好兄弟易延舟撞了个满怀。易延舟是京华市的豪门贵子,当红律师。他一次次为她解围虐渣,给予她无限温柔,甚至成为她的救赎。正当她以为遇上了真命天子之时,却意外发现他心底深藏了一个不可言说的白月光。她的离婚,从...
安家掌握着整个京国的经济命脉,安然是安家的大小姐,安氏集团的第二把手,她看似温柔留情,实际上阴险狠辣,借着放荡不羁桀骜不驯的性子行事。某天她遇到了一个非常特别的男孩子,姿色上乘,还有点小心机,上得了厅堂下得了厨房,简直就是书中里面走出来的美娇娘。在考虑结婚对象的时候,安然第一个想到的就是他,使了点小计谋,成功...
秦骨,一个身高两米体型魁梧的糙汉alpha,脾气又臭又硬,生意场上没人敢惹。娶的omega却又娇又软又甜,是名牌大学的教授,叫叶不知。秦骨把自己老婆护得严严实实的。护了整整六十年。在叶不知病逝后,秦骨头一次不听老婆的话,第二天就跟着一起走。嘎嘣一下,重生到高中跟老婆做同班同学时。叶不知看他一眼。秦骨老婆看我了,老婆爱我。叶不知跟他说一句话。秦骨老婆嘴巴好看,衣服也好香,老婆主动跟我说话,老婆爱我。叶不知被秦骨没有分寸的拥抱惹恼了,扇了他一巴掌。秦骨老婆手好软,扇起来的风好香,老婆好爱我。秦骨对其他人还是一个面瘫冷淡拽哥样。但傻子都能看出来,秦骨在叶不知面前,就会自动变成一条双标的舔狗。说他舔狗算是夸他,秦骨舔得开心,舔得快乐。上辈子大学他们才谈恋爱在一起。秦骨也不知道,原来在他们错过的高中时光里,他老婆过得那样辛苦。叶不知寡淡的日子里,突然闯进来一个粗鲁又大A主义的alpha。霸道地给他信息素帮他治疗腺体病。霸道地给他带饭带菜还硬要他吃完。霸道地帮他护他照顾他。不要,不吃,你走开。叶不知最开始疑惑着,防备着,拒绝着。不知何时开始,也逐渐适应了秦骨的强势和不讲理,接受了秦骨对他的好。可以咬腺体,要轻一点。太多了,真的吃不完。我也有一点喜欢你。但叶不知也还有自知之明,在看到秦骨低调奢华的家,目睹秦骨爱意横生的家庭后。他一个靠奶奶捡废品艰难生活的普通omega,确实跟秦骨云泥之别。你想跟老子分手?想都别想,你这辈子只有我一个alpha,只能有我一个男人,你听明白了吗?秦骨听叶不知说了一大堆,就听明白一件事,叶不知不想要他了。你个混蛋,你粗鲁!叶不知被秦骨抗在肩上往房间里走,说了一大堆他都要说哭了,结果秦骨就这反应。彼时刚高考出分结束,他和叶不知包揽全校第一第二,上同一所大学稳稳当当。秦骨用扎人的胡子,轻轻去蹭叶不知后颈的腺体。为了帮知知治疗腺体病,他们已经做过几次临时标记。秦骨看着叶不知红润的小脸,心里痒痒,放轻声音哄老婆知知,我想要你。...
来阅文旗下网站阅读我的更多作品吧!姜晚本是修仙界混吃混喝,躺平小废物,谁知熬夜看了一本话本,一觉醒来,发现自己重生了一张亲子鉴定,姜晚被赶出姜家豪门,身无分文的她,只好找了一份临时工作,这份工作,不仅可以拿钱,还能旅游,真是适合她这种躺平的小废物。参加综艺后的姜晚果然,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也没有这...
...
林杉在电话那端似乎也听到了动静,立刻问。阮小姐,这么晚了,您身边有其他人?以往,我对周容川总是百依百顺的迎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