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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中的触感和上次又不一样,更柔软,像是刚刚剥了壳煮熟的鸡蛋,温度高得吓人,他手在陶然额头探了一下:“没发烧吗?”
陶然捂住脖子:“你怎麽不提前说一下就摸,你知不知道......”
对上沈岑探究的眼神,他把後面的话吞了回去:“哪里肿了?”
沈岑没说什麽,拿手机给他拍了张照片。
在冷白光之下,照片中的脖子红得格外明显,伴随着微微的凸起,先前的两道指痕还很明显,跟被人凌略过一般。
这是发情之前的预兆。
这个月过得太顺畅,陶然整天都和沈岑待在一起,已经快忘了之前发情期前期的痛苦时光,现在连腺体进入“成熟期”都没感受了。
陶然先发制人:“你看你把我的脖子按成什麽样了?”
别的他不会,血口喷人他倒是很熟练,勾着脑袋谴责他:“完全就是暴行,是虐待。”
“你自己抓的。”沈岑提着他的衣领让他站好,以防摔倒,“别赖我,去医院?”
陶然立刻坐下了:“不去,你记不记得上次我们去医院,我跟你说的事情?”
“abo?”
陶然点头如捣蒜:“对对对,我决定再告诉你一个秘密,但是你不能告诉别人。”
沈岑:“你是omega。”
陶然准备要说的话就这麽堵在嗓子眼,他知道对方不信,也想不出更好的事情来解释,胡诌道:“你就当这是个灵异事件吧,我要告诉你的是另一件可以把你吓死的事情。”
沈岑擡眼:“说。”
“我们其实在一本小说里面。”
沈岑:......
有时候他真的想挂个号带陶然去看看精神科,看到他这麽一本正经的模样又不忍心打断,嗯了一声:“然後呢?”
“然後我是omega这件事情是不是就不那麽神奇了,毕竟我们都在小说里面,小说里面什麽事情都是有可能发生的。”
沈岑表情无奈:“用什麽证明,除了你的脖子。”
陶然呆坐在原地,下定决心,谨慎地往四周看了一眼:“那你保证不告诉别人。”
“我保证。”
陶然站起来,凑到他耳边,小声道:“我会怀孕。”
简单的四个字,拿出了说国家机密的气势,他喷出的气息落在沈岑耳边。
对于听他说话这个提议,沈岑开始感觉到後悔,把他往外面推:“先去医院。”
“哎呀你真的是一点都不相信我,你看我现在像是在发烧的样子吗?不像吧,我这麽有力气。”
“嗯嗯,好,外套穿上。”
最终两人没有去医院,去了楼下的诊所。
小诊所开了十几年,设施看起来很陈旧,瓷砖发黄但打理得很干净,老中医坐诊,快到晚上还是有很多人排队。
轮到陶然的时候,沈岑在旁边简单地说明地他的症状,老中医看了一眼他的脖子,随後给他把脉。
中医在陶然看来和玄学差不多了,医生不说话的那一刻,他都在担忧医生会不会看出他帅气的外表下污秽的内心。
好在医生给出来的结论很简单:“上火了。”
陶然立刻向沈岑投去谴责的眼神。
沈岑大手盖住他的脸,阻挡视线:“没别的问题了吗?”
老中医点头:“小夥子爱熬夜,爱喝饮料是吧?”
陶然心虚地把手上拿着的可乐藏在背後:“以後少喝,少喝。”
老中医低头在病例单上写字,龙飞凤舞:“没什麽大问题,开两幅去火的药就好了,这种主要靠平时自己注意。”
陶然嗯嗯两声,拉着沈岑取药去了,一番耽搁下来,回去的时候已经是晚上九点钟了。
街道上雨水未干,反射出各种霓虹灯的光,高楼的倒影随风微动,行人很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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