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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出去散心。”
“好,我们出去玩两天。”程茉捋了捋苏漫耳畔的发丝,温柔的目光浅浅望着那对视後躲闪的眸。
“谢谢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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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暗涌最近没任务,你放心去就行。”
家中书房,江冉将关闭着的推移板敞开,墨绿色的黑板上用磁吸贴着大小统一的照片,她懒散地倚靠在桌边欣赏般地将目光掠过一张张照片,终端开着外放摆在桌案上。
“你卡里给苏漫转的钱她收到了,这算什麽?”
“旅游资金,或者……贿赂。”江冉轻笑了声,换来对面的沉默。
“那我就告诉她,这是你奖励给她的旅游散心资金。”
程茉的声音混着电流,有些闷闷的。
“你现在在哪里呢?”
“一个草原城市。”
“叩叩。”正说着,书房的门被轻敲响,江冉调出门口的监控,不知什麽时候林叙白从对门过来了。
“哦,”江冉按下推移板边的按键,清脆的金属齿轮声响过,深红色的幕布缓缓降落,将照片墙掩盖。
她将终端拿起:“那你们好好玩儿,挂了。”
没等对面回复,江冉摁断了通讯,将终端放回桌上,她迈步去开了门。
“怎麽了?”江冉将书房的门开了一半,林叙白没有好奇地向里去探,她乖乖地站在门口,江冉这才发现她裹着浴巾,锁骨上还有星星点点的泡沫。
“家里的热水器坏了,”林叙白眨了眨眼睛,“可以用一下你家的吗?”
“你进都进来了,”江冉无奈地笑了笑,“去吧。”
等林叙白洗完出来时,江冉坐在沙发上,笔记本电脑敲得啪啪响,她粗略地望过去,书房的门禁闭,电子锁闪着绿光。
她裹着浴巾和浴帽,江冉淡淡扫了一眼後,很快就移开视线,手上动作不变:“回去换衣服吧,别感冒了。”
“姐姐,”林叙白却没想走,甚至朝江冉所在的沙发挪了两步,“你书房里有什麽啊,这麽神秘。”
“有麽?”江冉擡起眼睑,寒露听到声音从阳台伸了个懒腰,迈着猫步朝两人走来。
“没有吗?”林叙白装作不经意,“装着电子锁,连给寒露的猫门都没装,刚刚敲开你的门,里面好黑……姐姐到底在里面做什麽呀?”
她凑到江冉身畔,沐浴露的香气流入江冉的鼻腔,她默默拉远了距离,将笔记本合上,顺手抱起在脚边蹭来蹭去的寒露。
“机密。”
“有什麽机密我不能看的,”林叙白垂了垂眸,蒸汽的水珠还落在她的睫毛上没有擦净,半抹胸的浴巾,露出的肌肤还沾着晶莹剔透的水滴,“江丶总?”
江冉抱着寒露,在林叙白凑上来的前一秒,她抓着猫爪抵住了对方的胸前的浴巾,软软的,她直视着林叙白含笑着墨绿的眸。
“林丶总,你的话太多了。”江冉故意这样叫着,平日里她不会主动叫林叙白为总,更多是林小姐或者阿霂,尽管林叙白如今在公司里也算是一个总,能够和她基本平齐。
林总,林叙白愣了愣,前倾的身子自然也顿住了,她狐疑地看着江冉,很有问题,江冉居然会为了让她不追问书房里的东西而称呼她为林总,太有问题了。
不过既然问不到,林叙白也不想咄咄逼人,她眯着眸伸出手来挠了挠寒露毛茸茸的下巴,听到它呼噜呼噜舒服的声音,有种治愈感涌上心头。
“寒露,你比你妈妈更可爱哦。”
妈妈?江冉不动声色地看着林叙白逗猫的模样,似乎又联想到了什麽,竟微微偏过脸颊,一抹不易察觉的红晕浮现。
林叙白瞥见了,似乎没有意识到自己说了什麽话,只不过,她也该离开了。
包住的湿发有些摇摇欲坠,冬日家中虽然有地暖,却也耐不住她这样站着。
“好啦,妈妈再见。”
江冉这会算是彻底坐不住了,她将寒露收回臂弯里,任由小猫张牙舞爪地在她怀里折腾,她有些不可思议地问着:“你叫我妈妈做什麽?”
“嗯?长姐如母啊,有问题吗?妈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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