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佩德罗心顿时沉了下去,咽了咽口水,如实道:“鲍里斯是英国东印度公司的委员,全权管理公司在东方事务。”
该死,他宁愿鲍里斯战死了,也不愿意他被俘虏。
鲍里斯战死了,他可以取而代之,被俘虏,他的作用和影响会受到压制,同时,他的行事完全陷入被动之中。
德亨惊喜道:“原来是一位委员,我以为只是一位军官?”
目前,德亨所了解到的,英国东印度公司从上到下的职位排序是董事会成员,公司行政委员会参事(总领)和成员,贸易主管,会计长,仓库管理员,文书,其他。
现在还没有印度总督一说,因为就现在而言,英国只是以公司贸易的形式,接手了葡萄牙的航海生意,出入东南亚来运输香料、丝绸、茶叶、瓷器等回欧洲售卖。
还没有在印度搞殖民统治。
德亨记得,e国在印度搞殖民统治,至少要等半个世纪以后?
不过现在,e国是别想了。
公司派遣一位委员连参事都不是全权负责,带领船队来印度和南洋(东南亚)建驻地,做远洋生意。这位委员,就是鲍里斯。
而佩德罗,因为熟悉航线和东方官员的朋友这一层身份,加入公司后,被委任为东方贸易主管。
就是鲍里斯的总助理。
鲍里斯是一个妄自尊大的独裁者,他在自以为摸清东方航线和生意后,就甩开了佩德罗,我行我素起来。
对佩德罗告诫他不要向德亨开战的建议,更是不屑一顾,认为他胆小如鼠,不配为英国人做事。
鲍里斯是e国海军上尉,这很好理解,或者说,正因为他是海军上尉,才会被派往印度为e国开拓疆土和战绩。
佩德罗回应德亨的“惊喜”,半真半假苦涩道:“是,那是一位受人尊敬的委员,有贸易管理、财物监督……和军事行动之权。”
德亨问道:“你是为他做事?”
佩德罗:“……是。”
德亨唇角勾起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轻声问道:“那么,佩德罗,你是想我放了他,还是愿意他‘已经’回归你们上帝的怀抱了呢?”
佩德罗瞳孔狠狠收缩了一下,道:“您的意思,我不能明白。”
德亨细细解释道:“你要是想我放了他,你就要赎回他,如果你不想,我可以继续囚禁他,你放心,我会施行最基本的人道主义,让他在我的监牢里享受完他的下半生,而你,会因为我的青睐,成为新的英国东印度公司委员……”
“为我做事。”
间谍!
佩德罗听完这一番话,第一个浮现在心头的就是这两个字。
德亨要他做东印度公司内部的间谍,而从今以后,他要服务的Boss只有一个,就是德亨。
做德亨的欧洲代理人,成就的是他佩德罗,而做公司内部间谍,得益的是德亨。
佩德罗以为德亨没有明确拒绝他一开始“专利代理人”和“欧洲代理人”的提议,他就还有机会。
但其实,在一开始,这条路就是行不通的。
被堵死了。
在抓到鲍里斯那一刻,他后半生的命运,就已经被德亨安排好并掌控了。
这个东方年轻人太可怕了,完全将他玩弄于股掌之间,而不让他有所察觉。
他洞察了一切,却不动声色,看他这个西洋人在他面前一次次的卖弄“聪明才智”。
德亨继续轻语道:“佩德罗,你知道的,我是一个守信、真诚的人,只要你也是真诚的,不管你最终做的如何,能不能给我带来我想要的效益,我都可以接受。如果你觉着你做不到,或者无法接受,你也可以直接拒绝,我也完全接受。”
“这是一桩你情我愿的交易。我给你荣誉和权利,你为我效力。仅此而已。”
如果佩德罗真的答应为德亨做事,他就必须全心全力的效忠德亨。
留着鲍里斯的性命,就是套在佩德罗脖颈上的枷锁。
带铡刀的那种。
一旦佩德罗有背叛的苗头,那鲍里斯就会“死而复生”,让佩德罗声名扫地。
他会受到英国皇室和东印度公司的通缉和绝杀。
德亨无意于欺瞒,所以,他近乎直白的将对鲍里斯的处理说给佩德罗听,佩德罗答不答应,完全取决于他自己。
老实说,直白的有些残忍了。
如果德亨有意隐瞒,那佩德罗会毫无心理负担的先答应,然后脱身,甚至干脆做英、中双面间谍,就算最后被德亨现了,祭出鲍里斯来,那他也完全可以反咬一口,说自己之前“完全不知情,他也是受害者”云云。
现在,德亨完全将小人之心摆在明面上来,所有的抉择,就都是佩德罗的个人事情了。
德亨轻松笑道:“不管你作何选择,我的船队去美洲,还需要你领路,这是我对你的承诺,佩德罗,对我的提议,接下来,你还有很多时间考虑。对了,你可以自由活动,去马六甲也好,回印度也行,我听说你在马尼拉那边还有一笔香料生意?你也可以去完成它。”
“你是自由的,佩德罗。”德亨起身,像对老朋友说话一样笑道。
佩德罗跟随起身,态度更加恭敬几分,微微弯腰,请示道:“我能见一见鲍里斯吗?”
德亨:“当然可以,牛牛,你带他去见见鲍里斯。”
陶牛牛应下,对佩德罗笑道:“佩德罗先生,请您跟我来。”
佩德罗忙道:“有劳,有劳……”
“那么,大公阁下,鄙人这就告退了。”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绵阳市一所普通高中内,德育处里一个少年正愁眉苦脸的站着。我叫方小宇,今年16岁,身高1米67,一名在读的高二学生,此时的我在心里面骂了坐着的德育处主任八百遍,不就是在厕所抽了支烟嘛,还要喊我妈带我回家反省一天,我是一脸的生无可恋,要说我这辈子最爱和最怕的分别是谁,那一定是妈妈和火的妈妈。不一会,一个女人推了开门进来,我转身去看,女人身着一套黑色的职业西服和及膝裙,丰腴修长的身材,胸部丰满硕大,纤腰肥臀,西裙下是两条套着肉色丝袜的大长腿,脚踩一双黑色高跟鞋,高鼻薄唇,柳眉粉黛,头向后盘起,一双眼睛深邃而锐利,气质与颜值并存,一看就知道是位大美女。...
顾轻歌双手微紧,知道他会有发现的一天,却没想到那么快。她面不改色的回答不去哪儿,你误会了,是我看东西发了霉,便全烧了。...
...
余贤将椅子甩出去,瞬间将抢夺张寿椅子的异态虫击倒在地。接着他跳过两张桌子,拎起一张椅子就将勒住诺拉的异态虫爆头,他扛起落地的诺拉就往外冲,幸存的学生们纷纷跟上。一路横冲直撞。...
唇向我表露心意,你后悔了吗?他也笑了不会,如果后悔,我现在就不会出现在你面前。那之后,我被他的真挚打动,答应给他一个追求我的机会,既是给他,也是给我一个追求爱情机会。我讲完,沈言已是眼眶红红,他的手攥紧又松开,最终他还是不甘的开口那那个小女孩,真是你生的?可你先前明明承诺过不会为除了我之外的男人生孩子的!你怎能说话不算话!我用看顽童的眼神看他,知道不能和他讲理,只能用他的话回复他沈言,你自己说过的,人总要走出来的,承诺也是,我们早就不是上辈子相互扶持的关系了,何况一直是你在索取。这辈子我们将那对手镯交换给对方的时候,我们之间就已经没有任何关系了。互相过好自己的生活,不去打扰对方不才是对的吗?况且我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