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纳喇氏道:“是,不到天黑回不来的,也不知道他有多少狐朋狗友可会的。”
德亨:“哦,出去了啊……”
“你小子,可是有什么话说?”纳喇氏也狐疑了。
想着早晚要说,德亨就道:“我才从皇上那里出来,皇上给阿玛和我都派了差事。”
纳喇氏一下子坐直了身体,先问道:“皇上给你派了什么差事?”
德亨:“……皇上派我去盛京给皇太后祈福。”
一听是去盛京,不是去海上,纳喇氏先放下了一半的心,又疑惑:“皇上怎么会派你去盛京?”
德亨:“唉呀那不重要,重要的是阿玛。”
纳喇氏这才问道:“皇上给你阿玛派了什么差事?”
德亨小心翼翼看着纳喇氏神色,道:“皇上派阿玛去粤海关,督改关税。”
纳喇氏眨巴一下眼睛,什么督什么改什么关税的,她不明白,但有一点她听明白了:儿子想要的差事,被皇上派给老子了。
纳喇氏拍了拍儿子的手,安慰道:“儿啊,盛京挺好的,你长这么大,还没去过盛京吧?去看看也好。听说那里也有皇宫,不比紫禁城差,也很气派的,你去跪经,给皇太后祈福同时,也别忘了给自己念念经,除灾祸,消业障,求平安。”
德亨:……
德亨深深叹气道:“那好吧。”还做作的抽泣两声,以表内心哀痛,被纳喇氏拍了一下,训道:“老大不小了,正经些。”
德亨嘟嘟囔囔:“我就算长大了,也是额娘的儿子,怎么就不正经了。”
被纳喇氏好一顿笑。
等叶勤回来的功夫,萨日格问道:“大哥,你什么时候启程?”
德亨:“明日。”
萨日格惊讶:“这么匆忙?”
德亨:“离端阳没两天了,我早一日启程,路上能跑慢些,少受些罪。”
纳喇氏一听儿子明天就走,连忙给儿子去收拾行囊去了。
萨日格见人都走的差不多了,就抱臂盯着德亨一个劲儿的看。
德亨:“你做什么这么看着我?”
萨日格歪着小脑袋,道:“你能骗的了额娘,可骗不了我,你真去盛京祈福的?”
德亨:“那当然是。这可是皇上亲派的,能有假?”
萨日格:“可我看你这模样儿,不像是去祈福的。”
德亨:“……我什么样儿?我像去做什么的?”
萨日格:“像偷吃的猫儿,你一定是得偿所愿了。”又凑到德亨跟前,神秘问道:“是不是皇上给你派了秘密差事?正和你心意?”
德亨战术性后退,离这个妹妹远些,戒备道:“你、你可别乱说,犯忌讳的,知不知道?”
萨日格挑眉而笑,得意道:“被我猜中了!”
依尔哈听了半天,没听明白,此时就问道:“姐姐猜中什么了?德亨哥哥不去祈福,是去做什么去?”
萨日格一把揽住她的肩头,一脚掂着一手叉腰,跟个街头霸王似的哼哼道:“谁知道呢,可算是出京了,可以撒欢儿玩儿了,可不就喜形于色,藏都藏不住了吗?”
逗的半依偎在她怀里的依尔哈咯咯咯的笑。
这个妹妹,过于聪明了。
德亨连忙起身离开,道:“等阿玛回来,遣人去喊我。”再待下去,他怕今日裤衩什么颜色都被她给套了去。
到了晚些,不仅叶勤回来,衍潢也找了过来。
三人坐下,衍潢先道:“我听说皇上给你和叶将军派了差事。”
德亨点头,道:“是,皇上派我去盛京,派我阿玛去粤海关。”
衍潢直中要害:“跟海船和海运有关。”
德亨点头,道:“我去船厂,阿玛去粤海关贩卖南洋米,平抑陆上米价。”
叶勤皱眉道:“这个差事不好当。”
德亨道:“实际上,很难,您必须顶住各方压力,朝廷的、封疆大吏的、当地士绅的、衙门小吏的、商贾的……打破粤海关现有局面,然后,重立规矩。”
叶勤倏地起身,扇子不住敲击着掌心,凝重道:“打破容易,重立,难,难,难!”
德亨:“不破不立,再难也要去做。我在北面,会帮您的。”
叶勤眉头皱的更厉害了,儿子这是,玩的比他想象中还要大啊,不仅仅是南洋,这是南北一起开动啊。
衍潢听父子两个说了半天,道:“有什么需要我做的,尽管开口。”
德亨笑道:“自然,借你几个好手使使,要江湖浪客,脸生的,名声好的。”
衍潢也皱起了眉头,道:“江湖浪客我手底下很多,但忠心、可信、脸生的,不大好找,名声好的,更难找。”
德亨:“宁缺毋滥,若是真找不出来,那就算了。”
衍潢点头应下。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出来。小伙子,等过完年,我...
顶级社畜江宁一朝穿书,被恶女系统强制绑定,要求她欺负男主,威胁男主,把嚣张跋扈,目无王法进行到底,最后被黑化男主报复到家族破产,死无全尸就奖励她一百亿并回到原来世界。一大长串的任务江宁只记住了三个字一百亿!太好了,贫穷的她有救了。积极响应任务的江宁把恶毒进行到底。常年受她迫害,因为缺爱从而爱上女主的亲弟。江宁反手...
人生若只如初见时苏时屿于适结局番外免费看是作者泡泡鱼又一力作,都要冒尖,于悦不高兴的敲敲自己的碗。哥,我的呢,我也想吃虾。于适终于将最后一只大虾扔进了于悦碗内。而于悦也心满意足的吃了起来。于适比苏时屿体贴太多,他总能关注到我突变的情绪,他总是提前部署好一切,而我只用按照他的步子来。原来爱与被爱这么明显。其实结婚前的苏时屿对我还是极好,可现任终究抵不过白月光,黎塘的到来将苏时屿对我的好杀得片甲不留。或许,我只是黎塘离开这些年的替代品罢了。半年过后,我和于适的婚期终于定了下来。在这半年里,我再也没见过苏时屿,或许他真的已经从我生活中消失了。婚期准备得热火朝天,正值春季,所以于适将婚礼订在了室外。春意盎然,微风里夹杂着几丝凉意,我穿着薄薄的婚纱,缓缓朝于适走。台下众亲友不断欢呼,我通过人群,竟在...
快步走出了宁德侯府,气冲冲地上了自己的马车。本要直接回家,忽地转念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