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德亨:“然后皇上就训斥你了?”
衍潢情绪更加低落了,道:“没有立即训斥,就问我不是说有数不清的神鸟聚集吗?怎么今日就这么几只?我答不上来,雅尔江阿就替我说话,说:许是王府鼓乐太过响亮,惊的神鸟不敢来此。皇上问我:是这样吗?我回答:不知道。”
德亨:……
衍潢:“……然后,皇上停顿了三息,就说我玩物丧志,不学无术,缺乏教导,然后派了一个翰林院的庶吉士到王府,每天教我读书。”
原来,衍潢所说的“因为我引来的神鸟让皇上不满意”,然后“我被皇上训斥了”就是指这个。
德亨思考了一下,问道:“‘训斥’这个词,是你自己悟出来的,还是别人告诉你的?”
衍潢惊讶的看了他一眼,道:“是别人都说我因为玩物丧志才被皇上训斥的。你怎么知道是别人说的?”
德亨忙问道:“这个别人是指谁?”
衍潢:“……很多人,二叔、三叔、王妃、博尔金(显王府长史)……还有我大哥,还有很多人,虽然他们都没有当着我的面说出来,但我就是知道,他们都在怪我,因为我不学无术,才让皇上对显王府失望了。”
德亨气愤道:“你才十三岁,还能让皇上怎么失望?你别听他们瞎说,他们太过分了!”
衍潢摇头道:“不是这样的,德亨,我是显亲王,是王府的主人,我已经弄丢了旗主身份了,现在又引得皇上不高兴,他们怨我也是应该的,是我没有做好主子。”
德亨猛的站起身,吓了衍潢一跳,不由问道:“德亨?”
德亨深吸一口气,重新坐下,盯着对面的蔷薇花墙,理了一下思绪,才道:“衍潢,你们显亲王府是镶白旗吧?”
衍潢:“是啊?”
德亨:“那我问你,现在领镶白旗的是谁?”
衍潢:“……四贝勒?”
德亨纠正道:“错!是皇上的儿子,是皇四子!”
衍潢奇怪:“皇四子就是四贝勒啊?”这有什么差别吗?
德亨摇头,郑重道:“不,这完全不一样。四贝勒先是皇上的儿子,才是皇上封的贝勒爷。衍潢,皇上的儿子都长大了,都要出府立业了,他们需要自己的封属,那这些封属从哪里来呢?总不能是凭空出现的吧?”
衍潢倒吸一口凉气,眼睛都瞪大了一圈,有意压低了声音道:“你是说,皇上盯上了我们家的镶白旗?”
德亨也在他耳边小声道:“不,皇上盯上的是所有下五旗,只是你们显王府、也就是你,恰逢其会而已。”
康熙帝目前的儿子,胤缇胤祉分在了镶蓝旗,胤禛胤祺胤祐分在了镶白旗,胤禩分到了正蓝旗,还有正红旗和镶红旗两旗等待已经长成但尚未分府的皇子们分封呢。
难道康熙会放弃自己的儿子而让不知道隔了几代的铁帽子王们领旗吗?
他要是真不收拢铁帽子王们手里的权利,他就不是皇帝了。
或者说他这个皇帝做的不称职。
衍潢眼睛直直的盯着前面的花墙都忘了呼吸,双拳紧紧握着,指甲盖刺痛了他的掌心,良久,才喃喃道:“……真的吗?为什么是我恰逢其会呢?”
德亨:“……因为你才十三岁啊?哦,去年你袭爵的时候才十二吧?你弄的清镶白旗的势力吗?你懂得如何处理旗务吗?你管的了手底下的旗人吗?就算旗务有都统帮你处理,有王府长史帮你辖制奴才,但你会领兵吗?皇上亲征噶尔丹的时候,多少王公贝勒都领兵出战,包括你父王密王爷,也多次随皇上出征,就算现在皇上不打仗了,那现在给你补个侍卫缺,去给皇上看大门,你能做的了吗?”
衍潢嘴唇颤抖,含糊道:“不能,德亨,我不能,我什么都做不了。”此时的衍潢,真的觉着自己无用极了,因为他真的什么都做不了。
德亨:“所以啊,既然你显亲王领不了镶白旗,那就只好给有德有才有能之人领了,镶白旗的爵爷们,除了皇四子,还能有谁能领镶白旗?在皇四子之下,谁领镶白旗能让旗人们心服口服,且名正言顺呢?”
权利,就是这样在不知不觉中失去的。
衍潢将自己的脑袋埋在臂弯里,哽咽道:“别说了,德亨你别说了。”
德亨:“……对不起。”
衍潢:“不,这不是你的错,还是我这个做儿子的太没用了,守不住父王留下的权利。”
德亨挠了挠头皮,见衍潢带来的那个随从很有眼色的守在后院的出口,就推了推衍潢,道:“你先别难过啊,我只是给你分析一下别人为什么会觉着都是你的错,但这实际上,并不是你的错,我是在安慰你,你怎么反倒哭起来了?”
衍潢接过德亨递给他的帕子,狠狠醒了一下鼻涕,委屈道:“可是,就是因为我年纪太小了,不能给皇上当差,才丢掉了镶白旗,他们怪我也没错啊。”
德亨泄气:“你怎么就不明白,不管你是年纪小还是年纪大,你们显王府权利延续的关键都在皇上身上。皇上要是还想让显王府保留你父王在的时候的权势,显亲王爵是铁帽子王,你们显王府这一脉家大业大,也不缺年长子孙,皇上完全可以先让你的叔叔们,或者你年长的哥哥们帮你占着位子,等你长大了,本事学够了,再从他们手里接管就行了,但现在皇上没有让你的叔叔哥哥们补缺,而是直接将权利整个的给了四贝勒,这意思已经很明显了吧?”
“所以我才说,这个错,完全不在你。或者皇上‘训斥’你,只是给自己不用显王府旧人的一个理由?”
衍潢低着头,咬着嘴唇流眼泪,身子一抽一抽的,没说话。
德亨说的话对他的冲击力太大了,他长这么大,头一回听到有人跟他分析他们显王府现在的处境,这个世界,从另一个角度,给他开了一道高大的大门,展露出里面残酷的缩影。
良久,衍潢才收拾好自己的情绪,开始思考,问德亨道:“德亨,你说,我现在应该怎么做呢?”
德亨:“就做好你的显亲王啊?”
衍潢看着德亨,有听没有懂。
德亨掰着手指头数道:“就按照皇上跟你说的,你在王府跟着他派给你的先生读书、习字、拉弓、射箭、骑马、骑着马拉弓射箭,”想了想,又道:“你还可以按照自己的喜好给自己培养几个兴趣爱好,比如养鸟啊养鹰啊,下棋啊吟诗啊,作画啊鉴赏古玩之类的吧,总之,皇上要你怎么做,你就听话怎么做,嗯,做皇上的乖宝宝,就不怕被拐子拐走了。”
衍潢听懂了,迟疑道:“那我们王府从祖宗那里继承的的镶白旗……”
德亨一挥手,无所谓道:“唉呀你就别想镶白旗了,一朝天子一朝臣,从你开始,镶白旗就是过去式了。”
衍潢咬牙瞪眼:“我怎么甘心!”
要是不知道还好,现在他已经意识到权利曾经在他手里短暂停留,然后就在他不知不觉的时候被夺走了,这让他还怎么放得下?
德亨:“你有什么不甘心的?我记得,你的祖宗肃亲王豪格原本领的是正蓝旗?后来与多尔衮斗争失败,你的祖父富绶也被多尔衮收养,富绶后来长大袭父爵,更是被顺治爷改了封号,从‘素’改为‘显’,然后才有了你们现在的显亲王府,也是从富绶王爷开始,显王府归入了镶白旗……”
“你看,要真论起来,你是不是该向正蓝旗方向努力,恢复祖宗豪格的威势,而不是纠结于镶白旗呢?”
衍潢:……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
我是大禹朝最不受宠的小公主,被赐给战功卓著的永安侯为妻。婚后三年都未与自己的夫君同房。暗恋夫君的小婢女想下药毁我清白,我却因此觉醒了体内的魅魔属性。夫君在书房跟属下商量战事,我在门外急得直哭。...
心里猜测道。接着他用刀刺向巨猿的大脑,在切开大脑外皮的瞬间,一根根神经猛的刺出,不过他早有预备,立即用银线控制住这些神经线。果然是抱脑神经虫。...
秦烟上午领的证。晚上却得知,她领到的结婚证,是假的。她未婚夫爱的是白月光林颜,却又想要她的嫁妆,就先和白月光领证,再弄一张假的结婚证来糊弄她。拿到她的嫁妆,就立马把她扫地出门,再和白月光举行盛大婚礼,公开两人关系。秦烟想到那女人靠在顾贺安怀里,哭着说我就当秦烟是你的妾,在公开关系之前,你要她做饭伺候我,挣钱给我...
八零+炮灰女配重生,嫁给了男主的养父十几年前沈庭下乡,在乡下认识一个小女娃,喜欢的不得了。非拉着人家父母,戏说自己以后结婚生儿子了,就跟他们家定娃娃亲。让他们家小女娃给自己当儿媳妇儿!可没想到十几年后,他的养子因为不乐意这桩娃娃亲,竟然设计让他自己跟那长大成人的小女娃,林微染,领了证。在那小女娃拿着结婚证找到家里后,沈庭看着这已经长大成人的姑娘准儿媳成了小媳妇儿,还能怎么办?他一个老男人,宠呗。可他却觉得,这小女娃似乎有心事,有秘密,还不告诉他。上一世,林微染娃娃亲对象嫌弃是个她乡下人,悔婚并设计林微染跟他的养父领了证。林微染一气之下,回了乡下可自此之后却接连遭遇错失高考,被人撞残了腿,父母去世。最终在拾荒的时候,被一群流浪汉给打死。临死的时候,林微染才知道这一切,都是那个所谓的男主一手造成的。重来一世,林微染果断嫁了男主那个当厂长的养父,成了男主的妈。看着在自己的手底下,战战兢兢地生活的男女主,林微染冷笑说怕了吗,这才刚刚开始。却不知道,那个大自己一轮儿多的厂长丈夫,早就把她做的一切看在眼里。利用完就想离婚?你跑的掉吗?准儿媳成了小媳妇儿,厂长心慌了...
沈亦×阿尔弗雷德一朝穿越,沈亦成了虫族社会中珍贵的雄虫阁下,白捡了个老婆。面对遍体鳞伤的雌奴阿尔弗雷德,是救赎和爱,拯救了绝望等死的雌虫。阿尔弗雷德今天不想戴嫩黄色的帽子上班,有虫会笑沈亦不行!我亲手织的!(撒泼打滚)兰斯洛特×黎信尊贵的威尔斯家族最小的雄虫遇见了一只屡屡送上门的雌虫。阴谋还是诡计?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