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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意
陆至恒更紧地抱住他,仿佛这样就能将江辞暖回来。
“不是你的错。”他重复着说,“别这样想。”
江辞的身体依旧僵硬,自责像藤蔓一样缠绕着他,越收越紧,使他窒息。
他挣动了一下:“……放开我。”
陆至恒没松手,反而低头,温热的唇吻在江辞的发顶,然後是额头,最後他想要亲他的嘴唇。
但江辞偏开了头。
他只吻在了他的脸颊上。
“对不起……”陆至恒挫败地对他说,又去吻他的耳垂,脖颈,动作急切,像极力拯救一个落水的人,“别推开我,哥哥。”
“别这样……”江辞的声音无力,疲惫。他用了点力气,从陆至恒的怀抱里挣脱出来。
怀抱空了。陆至恒看着江辞,他低着头,眼睫低垂,遮住了眼眸中所有的情绪。
“我想出去走走。”江辞说。
“去哪?”陆至恒问,“我陪你。”
“不用。”江辞摇头,话语中满是疏离感,“就想一个人待会儿。”
他没再理会陆至恒,拉开房门走了出去。
客厅里的舒云端着刚做好的早餐从厨房出来,看到江辞,温和地笑了笑:“小江起来啦?正好,快来吃……”
她的话没说完,就看到江辞低着头,越过了她,走向玄关,拉开大门。
“小江?”舒云放下盘子,追到门口问他,“早饭不吃啦?你去哪儿?”
“出去走走。”江辞说,“一会儿就回来。”
门被关上了。
舒云站在门口,满心疑惑。
她转身,看到从江辞房间里走出来的陆至恒,脸色同样不好看。
“至恒?”舒云问,“小江怎麽了?早饭也不吃,脸色看着也不对劲,一个人就出去了?”
陆至恒走到客厅,沉默了几秒,才开口说道:“他……知道了。”
“知道什麽?”舒云问。
“知道陆期的事……不是你编的那个人。”陆至恒看着紧闭的大门上,“是馀一干的。他也知道,馀一是冲他来的。”
舒云脸色变了:“你手机给他看了?!”
陆至恒没说话,默认了。
“你怎麽这麽不小心!”舒云焦急地责备他,“他知道了真相,心里该多难受!你让他一个人跑出去?他那个性子,钻牛角尖怎麽办?万一……”
她越想越担心,走到窗边,朝外看。
街道上人来人往,早已不见江辞的身影。
“你怎麽能让他一个人出去!”舒云转过身,看着儿子,“他刚知道这种事,正需要人陪着!你赶紧去找他回来!”
陆至恒站在原地,看着母亲焦急的脸。
窗外阳光温暖,可屋里却像是骤然降温般寒冷。
他想起江辞刚才对他的疏离感,和眼底的灰暗。
“他说想一个人。”陆至恒低声说。
“他说一个人你就信?”舒云又急又气,“他那是在躲!在难受!这种时候,怎麽能让他一个人待着?”
她看着儿子同样担忧却无措的脸,重重叹了口气。
“算了。”舒云拿出手机,说,“我给他打电话。”
“您拨打的用户已关机……”
舒云握着手机,指尖都开始发白。
“不行,得去找他。”她往门口走,“至恒,跟我一起。”
陆至恒跟上。江辞应该没走多远,两人沿着小区外的林荫道搜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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