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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周隐越听越难过:
“一个人去雪山不危险吗?”
祝瑜一怔,声音戛然而止。
他忽然不知怎麽和周隐说最开始去日内瓦的理由。
但他说道:
“因为很美,所以义无反顾。因为很美,所以舍不得了。”
他在周隐怀中,苦涩的人生回想起来,倒还是有一些悬崖边可看的风景。
周隐喃喃道:
“我也想去看看雪山。我还没见过雪呢。”
周隐说道,迪拜只要有钱就可以滑雪,但沙漠里看不见真正的雪。
祝瑜不信,他在迪拜又没人管又没人理,想去哪就去哪,怎麽可能没看过雪。
他这麽想时,把自己抱在怀中的男人柔声道:
“你可以……带我离开这里去看雪吗?”
祝瑜仰头而去,星空下男人的下颌线明朗清晰,他的眼睛倒映着光年之外的星,脚下的沙漠是亘古不变的沙粒,身体中包裹的那一颗心始终不变地在爱同一个人。
祝瑜听了这话,心里有难言的讥讽艰涩:
“好啊。”
忽然有一通电话打了进来,祝瑜起身去接电话。望着广袤无垠的沙漠,电话那头的人汇报迪拜的事上了热搜,手底下的几个水军团队正在推波助澜。
祝瑜看向周隐,沙丘上男人形单影只,他忽然说道:
“你去把那年我进戒同所的事透露给媒体,就说筑石集团背後黑暗压抑的家族关系。”
“少爷……可这是你的……”
“有价值就行。”
祝瑜刚打完电话心堵得要命,沙坡下就有人招手让他们下来一起喝酒,周隐牵着祝瑜又融入了这场宴会。
他们学着跳传统的舞蹈,大家手拉手围着篝火,摇着手鼓庆祝圣诞。
手中举起一杯霞多丽像极了今夜的月。
酒过三巡,祝瑜肉眼可见的醉了,脑袋里呼噜噜地像是一瓶白葡萄酒的酒精全在他脑子里摇摇缓缓冒着泡泡。
醉意憨态可爱的他就这麽被人带回了帐篷里睡觉……
燥热的体内烧起一股一股的火,脊背像是紧贴着烤炉炽热难耐。
“周隐……我好热。”
或许围绕着这片洼地的某个帐篷有一个是他的,但现在祝瑜正在周隐的帐篷里。身体被不知明地不停拱火。温热的醉意撺掇他气息格外暧昧,耳畔还有令他把持不住的男人的语气氤氲着情欲:
“那我们脱衣服好不好?”
一夜之过,心存侥幸的祝瑜彻底绝望地知晓了自己的无能,可内心深处自己也渴求周隐的求爱,这是绝望的渴望。
周隐直至现在仍然沉迷在自己。
可再怎麽迷恋祝瑜的周隐也发现了不对劲,面对周隐温柔的眼神,这一瞬间祝瑜崩溃地撇过头去不敢去直视他,全身紧绷以至双手抵在脸前做回避姿态,挡住眼睛不去直视这如针一般的眸光——
他一次都没有...出来过。
“我不好....求求你,求你别说出口。”
祝瑜摇怜乞求愿周隐抱之沉默。
周隐太好太好,以至于他恨自己无能。
周隐起身擦拭去祝瑜脸上的泪,轻吻他的眉睫。
双手安抚着情绪不安的祝瑜,像自然界里动物舔舐自己伴侣一样,满心愧疚和心疼,一点一点一下一下。
祝瑜蜷缩在周隐怀中,全身炙热,发抖不止,视线迷糊不清。
黎明的时候,祝瑜发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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