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托着她的掌向上一掂,谢清砚身体轻盈,在空中颠簸一下,离他更近了。
清矍的面庞抵住她,笑容温文尔雅,低低道:“小猫,吻我?”
“你先把嘴张开。”她颐指气使地命令。
他笑了笑,大方遵从,薄薄的唇张开,露出鲜红的舌头。
谢清砚覆身,咬上去,是撕扯的吻。
牙齿碾在柔软的唇瓣上,反复撕磨,啃咬。
像只不好招惹的小兽,第一次捕猎,兴奋而收不住力度,将猎物淡色的唇,磨得鲜亮发红,再使劲,牙陷入肉里,凶恶地刺破。
她毫不客气地咬伤他,要他流血,要他受疼:“谁叫你敢不理我。”
宿星卯微微闭目,头往后仰。
宽厚的手掌从她的头顶往下抚摸,五指分开,当把小梳子,一下一下顺着她毛燥的发,将它们梳得顺滑。
温柔低垂的眼眸,无限包容着怀里捣乱的坏女孩。
没咬痛也没关系,铁锈味灌满嘴也没事。
宿星卯扣住她的后颈,倾身回吻,像大海容纳溪流,他接受她的一切,舌头触碰着舌头,唇紧贴着唇,连齿也在彼此厮磨,他们靠得那么近,呼气缠绕,心跳共鸣,有一刻,他觉得他们是一体的,不是身体相连,而是灵魂交织,融在一起。他能听见她。
“喜欢和主人接吻吗?”
宿星卯将她拉近,面对面跨坐的姿态,低声询问。
被吻得舒服的女孩,迷糊地答:“喜欢…喜欢。”
“乖孩子,好好吻我,可以做到吗。”他从头摸到她的背,动作轻柔,舌头却带着侵略性,舔舐着她的耳朵轮廓,断片似的酥麻感,从耳后神经传达至全身。
想推他,叫他别舔……他明知道她耳朵很敏感。
“不…”
浑身却已软成一滩水,融化在他怀里。
“为什么不?小猫很聪明,做什么都很棒,这很简单的,对吗。”指头揉搓着她吮得红肿的唇,他轻轻吮着她的耳朵,“再说一遍,正确的回答是什么?”
“是…可以…”细细的嗓子,发出甜腻的声音。
“小猫很乖。”他吻她的额头。接吻会比做爱舒服么,如若是带着爱意的吻,他想是的。
好喜欢亲她,永远嫌不够。
吞咽她甜津津的唾液,干涩的喉咙没有解渴,只渴求着更多。
空寂的教室,除了风吹书页的响声,便是津水咂咂的接吻声,谢清砚听话,乖巧地吻着他,却总也藏不住坏点子,对着咬破的创口,一阵吮吸,让腥涩血气流窜进口齿,她咂嘴,好一顿肆虐后。
谢清砚才意犹未尽地舔舔嘴巴,问他痛不痛?
他点头,问小猫装乖,是想被惩罚么?
她一听,心里高兴,隐隐期待着“会是什么惩罚”,更大肆挑衅起他,说他活该,就要疼死他!
谢清砚借他的鲜血当口脂,将饱满的唇涂红,像两颗樱桃,看着让人很想吃下去,也咬破它嫩红的薄皮,尝一尝,甜不甜。
她凶神恶煞问:“你还敢不敢装睡?”
他舒展眉目:“小猫不是说我在打飞机,怎么敢装睡。”
“那你到底有没有?”
她实在好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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