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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怦怦的,牙齿咬住腮肉,谢清砚迟疑许久,决定像他所说,将负担尽数甩在他身上。
她只要…只要心安理得享受就好…恶劣的人是他,才不是自己。
谢清砚心底一横,颔首。
头没点多少,立即又为自己找补:“是你自己说的,可不能怪我哦。”
宿星卯嗯一声,淡声问:“缓过来了,可以继续做了吗?”
“你还要继续?”谢清砚目瞪口呆,腰隐隐发酸,不免钦佩他的体力。
她不太想奉陪,又有点心痒痒。
“你以为一次就结束了吗。”
话还未落,下身半软的性器已对着她,重新硬挺起,过分充血的肉茎,比方才淡淡的肉粉色,要更深一些,如一杆赤色的红缨长枪,直挺挺朝着她竖起,铃口处,濡着一两滴清亮的前精。
“还想肏小猫。”
他特意停顿三秒,等谢清砚的反馈。
有了一番心理建设,谢清砚胆子比刚才大不少,目不转睛看向那根粗长的阴茎,他硬得好快,肉眼可见的“嘭”了起来。
刚刚,就是它插入她的身体中。
近看,当真好大,深粉色的龟头饱满,冠状沟还冒着丝丝的热气,就是这东西,实在不漂亮,青筋暴起,像极小时灵泉山多见凸于地面的树根,盘亘交错,几分狰狞,幸亏颜色可亲,还泛着粉,不然她实在要嫌弃死这个丑八怪。
不过…她是怎么能吞食进去的?
那么粗,那么长,难怪会腰疼,谢清砚口干舌燥地咽起唾沫。
他好奇打量她:“小猫看这么久,很喜欢吗。”
谢清砚飞快闪过眼,面色通红,鄙夷道:“我怎么可能会喜欢这个丑东西,丑得要命!恶心死了。”
……
“没关系的,小猫上面的嘴不喜欢,下面会喜欢的。”他平心静气接话。
“你!”谢清砚气得牙痒痒。
宿星卯将肌肉鼓胀的大腿向她岔开,姿态闲适地拍了拍腿,目光悠悠向她招手:“这次,换小猫在上面,好吗。”
谢清砚内心蠢蠢欲动,又不愿表现出来,脚挪着碎步子,眼神挑剔,神态骄矜无匹,高抬着头,用视线巡梭他:“你还能行吗,脸那么红,我怕你待会烧死了,可别赖我头上。”
宿星卯:“不会怪小猫。”
她没拒绝,宿星卯得到隐晦的肯定信号。
长臂一伸,主动将犹犹豫豫的谢清砚拽了过来,两手压住她的小腿,抬起肥嫩的小屁股,掰开仍吐精水的穴肉,有着大量液体的滋润,性器轻而易举就滑入了一个头进去。
“放松些。”他声音沙哑,拍拍她筋骨绷起的腿根,“小猫在紧张?”
谢清砚双目颤如蜻蜓的翅,飞闪飞闪,小声嘀咕:“我才没有。”
又不是第一次了,有什么好紧张的。
只…只是好近,不同于后入的未知感。
宿星卯的脸,靠得太近了。
黑而纤长的睫毛根根分明,呼吸的热浪滚滚而来,每一次说话,都像要低头吻她。
气息似有似无的,交缠在一起。
他声音沙沙的,像风吹过叶子:“乖小猫,自己坐下来。”
面对面岔开腿的姿势,很羞人,但好在宿星卯脸同样红,谢清砚只象征性用手推了推他的胸膛,大着胆子:“我就…试试。”
谢清砚放松紧绷的大腿根,试着将屁股压下去,龟头已顶了进来,剩余的棍状体,也慢慢往湿淋淋的嫩肉里嵌入,女上的坐姿,是第一次尝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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