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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以为你更喜欢变态一点的玩法。”
宿星卯抽出水淋淋的指,取一根领带,并拢她的腕,一圈一圈,冷灰的布料,缠绕住雪白的手腕。很漂亮,似油画。
唇压在她耳边,他像诱导夏娃吃苹果的蛇,嘶嘶吐着红信子,舌头滑入耳廓,湿湿舔舐,循循善诱:“小猫不想试试吗,就从手开始吧。”
…试试就试试吧。
谢清砚很没骨气的被说服了。
他下巴指向前方的落地镜,轻声道:“我们去镜子前做。”
镜子?
谢清砚脸上红晕还未褪去,太阳穴鼓鼓直跳,她都没想过的事,竟被他提了出来。
“去么?”他问。
宿星卯卧室的另一角,玻璃柜正对的地方,有一扇半掩的窗,旁侧,是一面嵌在墙上的落地镜。
宿星卯拉着谢清砚站在镜前,两人都脱去衣服,赤诚到毫无保留的模样。
被哄着迷迷糊糊点头的谢清砚,缓过神来才在心中怒骂,他爹的,又被这厮给勾引了。
谢清砚面红耳赤,目光像绵绵的水,从手指缝隙漏出去,流向他。
第一次做爱时,一切都太突然,谢清砚遮遮掩掩,不大好意思看他。
这回虽然害羞,手假意拢住的眼睛,但还是挡不住内心的窥视欲,眼珠直往他身上瞟。
作为美术生,谢清砚不得不承认,宿星卯身材真是天生的写生范本,上好的衣架子,宽肩窄腰,双腿修长。
若不是就在眼前,谁能相信一个书呆子,竟有着不输体育生的好身材。
偏偏皮子也长得白净秀气。
他不爱出门,常年穿着那身老土的校服,长衣长裤,扣子必定是扣到最上一颗,连手肘都遮得严实,不肯多露一丝给人看,实在小气。
因此,脱了衣服更诱人。
逃脱光照的皮肤,白皙细腻,在冷光灯的照耀下,莹莹泛着光。
一身粉皮薄肌,腰腹紧实,块状分明的肌群充斥着力量感,腰线以下,腿部肌肉结实有力,饱满勃发。
至于葱茏阴影,密密丛丛的那一处…
谢清砚心脏狂跳,她干咽着口水,梗起脖子,满不在乎的冷哼,竭力忽视。
她在打量他。
自然也被人打量着。
宿星卯提起她的手,往高处抬。
微微粗糙的掌心压住她的手,五指横穿而过,沙沙的掌纹贴合着女孩纤薄的手背,带来一片雨意的湿热,十指扣紧,往下压,压向镜子。
他的手很热,镜面却很凉,夹在中间的谢清砚,已分不清冷热,她在紧张,指头蜷着,筋骨的脉络跟着绷紧。
宿星卯俯身,山石做的身体,重重覆住她。
热气腾腾的性器,也坚挺的竖向她。
宿星卯一手扳正谢清砚闪躲的下颚,迫使她看向镜中,两人的目光,隔着镜子交汇。
苍白的唇牵起笑意,他沉沉吐息,在她耳后低语:“躲什么,小猫平时那么厉害,现在也要乖乖看着自己怎么被主人插进去才对。”
可恶。
谢清砚牙齿磨得嘎吱响,心道果然,就知道这家伙在憋坏水,平日受她使唤欺负,现在绝对不会让她好受。
之前也不是没看过他赤身裸体的样子。
可面对面的时候,眼睛还有处可躲避,至少可以不必去看自己被操弄的狼狈样子,在镜子前,一切都一览无余。
无论是情绪还是身体。
完全暴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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