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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刚给我老婆吓得?小脸都白了。】
【一直在抖……真的像小猫。】
【想宰了这个坏狗,大家也来帮我砍一刀吧!】
【老婆都快要哭了,好可怜哦,想舔。】
之後,“鬼”在屋内又是一阵翻找,明知不可能,还要把每个抽屉拉开看一遍,并且时不时发出令人气?得?牙痒的“也不在这里啊”“是空的”“怎麽找不到呢”之类的叹息。
他?像是就认定了这间屋,也认定钟年这一个目标。即使客房外偶尔会?响起不小的动静,他?也丝毫没有出去看一眼的意思,只对这里感兴趣。
这场躲猫猫的游戏,真正玩得?开心只有“鬼”一人。
钟年只觉备受煎熬,像是在遭受一场凌迟。
又是十几?分钟过去,鬼几?乎把这间客房找了个遍,只剩下钟年躲的这一处。
“到处都找了,怎麽哪里都没有?”鬼又自言自语起来,收起前面不正经的腔调,倒真有几?分认真了,“是我猜错了?”
被三?番两次戏耍的钟年自然?不会?轻易相信这疑似有表演人格的神经病的话?。
“算了。”
鬼低语了这麽一句,居然?真的有离开的打算,打开了客房的门。
一开一关之後,屋内陷入长时间的宁静。
不再出现任何声响。
似乎整间客房里,唯独剩下蹲在书桌下的钟年一人。
上午的阳光落进窗户,有一部分落在了钟年的小腿上,将?雪白的肌肤晒得?微微发红。
钟年始终静悄悄的,任由汗水湿透自己,关节酸痛也没有动弹一分。
……
十分钟过去。
他?还是没有动作。
倒是房间里另一个人先?败下阵来,不再僞装,忍不住开口:“居然?没能骗到你。”
钟年眼睫轻轻一颤。
“算了,不逗你玩了,就当我认输,你出来我也不抢你的手环好不好?”男人的语气?发生了一点变化,和之前哄他?现?身时相似,又听?着有些认真。
“不骗你,我说真的。”
钟年无?声地撇了一下嘴。
谁敢信?
“骗你是小狗。”
男人想了想,换了一句,“骗你我就一辈子打光棍娶不到你做老婆。”
“……”
“我都发这种毒誓了,你还不信啊?”男人真觉得?有点委屈了,“你的警惕心真强。”
男人低声叹气?:“快出来吧宝贝,一直待桌子下面会?很难受的。”
钟年听?到这人精准地报出自己躲藏的位置,肩膀轻轻抖了一下。
“既然?你一直不肯出来,那只能我自己来了哦?”男人说着,不再跟他?玩迂回游戏,迈步直朝书桌的方?向而来。
听?到越来越近的脚步声,钟年即刻蓄力,凭借听?力和影子预测到对方?在擡步跨过他?故意挡在走道上的椅子时,从桌下冲出,抽出腰间的匕首正面迎上!
他?已经不是第一次挥刀,在游戏规则上也没有任何一条说过禁止伤害“鬼”,所以他?下手十分利落,没有一丝犹疑,直朝对方?腹部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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