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钟年累得手臂发酸,鼻尖出了汗,做得很认真。
【……不?是,这个场面怎麽有点那什?麽。】
【好险,原来是凰片啊,我还以为这是恐怖游戏直播呢。】
【咱宝宝真是一个好学生,学得真好。】
【主?人绑我绑我!】
【教这麽漂亮的人绑自己,这逼装得面无表情的,其?实爽飞了吧。】
【这牵着不?跟牵狗一样?变相做上我老婆的狗了,什?麽福气。】
【面罩男就不?能把直播打开吗?好想体验一下第一视角啊。】
【其?他人都看傻了哈哈。】
钟年做完後,用手背蹭掉鼻尖上的汗,对室内古怪又微妙的氛围後知後觉。
他心中不?解,但也不?在意其?他玩家的看法,抓住绳尾问:“可以了吧?”
解嘉良回神,敛起眸中的情绪,带上一惯的微笑:“可以了。”
时间在过于安静的氛围里一点一滴地过去,距离零点的一刻钟前,木屋外的浓雾散开了。
这个发现让所?有人松了口气。
女生喜出望外地说:“本来还有点担心会不?会在迷雾里碰到?恶魔,现在倒不?用怕了。”
解嘉良道:“抓紧时间。”
钟年牵着面罩男人的绳子?踏出了木屋。
夜间的小镇格外寂静,连一点动?静都没有,像是一座荒镇。
他们打着光,一路有惊无险地抵达了教堂。
午夜的教堂显得更加阴森,铁门自动?为他们敞开,仿佛等候已久。
“走吧。”解嘉良最先走进去,其?他玩家跟上。
脚步声回荡在空旷的殿中,在灯的光影下,墙壁上的山羊浮雕和?祭坛上的山羊头颅尤为诡异。
所?有人的警诫心达到?最顶点,惶恐不?安地环顾四周。
“咩——”
风声鹤唳之时,一声羊叫响起,把干瘦男人和?情侣吓得大叫。
“吵什?麽!就是一只羊!”光头男把手电筒打过去,照亮了羊叫的来源。
一只黑色的小山羊呆立在那里,模样柔软而无害,可一双横瞳直勾勾盯得人发毛。
还未反应过来,它扭头跑了。
“妈的,迟早把这死羊抓住烤了。”光头男摆摆手电筒,催促,“行?了,赶紧的。”
钟年回神,拉着面罩男人到?了忏悔室前,进去时,他偷偷往对方?手里又塞了两颗舍不?得吃的糖,眨了眨眼。
面罩男人一顿,收拢住手里沾了少年体温的东西。
把忏悔室的门也用绳子?绑死堵好後,一行?人赶着时间离开。
越接近午夜,温度越低。
意料之中的,迷雾出现,像是猎人逗弄猎物?一样,徐徐地从後追来。
所?有人用尽全身的力气以最快速度跑着,唯恐被卷进雾里。
“哐!”
落在最後的干瘦男人把门甩上,瘫软在地,大口喘气,“差点就死了……”
“谁让你?最慢。”光头男无情嘲笑,又见解嘉良站在窗户处眉头紧拧,有些稀奇,“怎麽了,外面有东西?”
解嘉良摇摇头:“钟年在半路上就不?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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