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雪色般的白与深色的毛毯交织在一起,因为难耐微微扭动着,似乎在压抑什麽。
更别说他眼睛上蒙着的红色布条,以及手脚上的绳索,为整个画面增添了难以言喻的艳色。
“湛陆。”红唇一碰,声音甜得像发黏的糖霜。
即使被蒙着眼,也能从他的小动作和脸上的绯红看出他在忍着羞涩,喊了好几声,才难以啓齿地说出请求:“让我去厕所……快点,要憋不住了。”
备受煎熬的他得不到男人的回应,以为对方是在故意惩罚他,急得声音里带上了哭腔。
“对不起,我不骂你了,咬了你一口也对不起,让我去好不好?你也不会想自己的床被弄脏的……”
他快要哭出来,总算等到男人过来了。
对方一言不发地给他解开脚上的绳索,但是动作很慢,他一直催,也顾不上对方摸他脚腕上勒痕弄得有点疼的小动作。
“眼睛,手。”他可怜巴巴地说。
男人顿了顿,似乎在犹豫,然後解开了他的双手。
钟年还没来得及高兴,结果男人只是把他双手重新绑在了前面。
虽然换了个姿势舒服很多,但是这种无声的拒绝让他有点失落,扁了扁嘴巴。
之後男人沉默着把他抱进房间内的卫生间。
钟年没有穿鞋,被放下只能踩在男人的靴子上,被一只手臂环抱着保持平衡。
他连自己撩起衣摆这种动作都做不到,只能全然依靠身後的男人。
一阵窸窣声过後,他被男人的手掌烫得一抖。
“好了。”男人低沉磁性的声音响在他耳边,又是惹得他一颤。
钟年把嘴唇咬得发白,他的双腿忍不住地发抖,喉咙间发出类似于啜泣的细碎声。
过了片刻,男人又问:“紧张?”
接着,男人很“好心”地用环抱在他身前的那只手,在他腹部轻轻一压。
……
等出来,钟年已经哭湿了红色布条。
解决完生理需求後,暂且被焦急压下去的恼意冒上来,他磨了磨牙,准备趁男人不注意再咬上去一口。
要被放到床上时,他紧紧揪着男人的衣服要仰头咬过去,忽然又发现了一点不对,改咬为闻,埋在男人的肩头嗅了两下。
男人保持着不自然的姿势一动不动,只是看着他。
确认完淡淡烟味,钟年脸色霎时变得惨白。
他猛地挣动起来,跌到床上往後一滚,贴着墙蜷缩成一团。
“你是谁?”
男人看着他一瞬间从松懈黏人变得警惕无比,拈了拈空落落的手指,没有说话。
“之前你来过。”钟年语气笃定。
良久,男人应道:“嗯。”
这就算是承认了。
钟年攥紧了拳头。
在湛陆一个人面前丢脸就算了,怎麽还……
明明他们又不认识,干嘛要帮他做这种事?
他拧着眉头,自顾自走神了半天。
“湛陆让你过来的?”
男人没说话。
钟年又问:“你干嘛冒充湛陆”
“……”
还是没等到回答,钟年眉头揪得更紧了,耐心耗尽,直接问他是不是哑巴。
可是对方真像是哑巴一样,他彻底没辙,索性倒在床上面着墙也不理人了。
可能是对方太安静,不知不觉中他竟是睡了过去。
他没有睡太久,睡梦间总听到有人在耳边说话,脸上痒痒的,好像有热气喷过来。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出来。小伙子,等过完年,我...
顶级社畜江宁一朝穿书,被恶女系统强制绑定,要求她欺负男主,威胁男主,把嚣张跋扈,目无王法进行到底,最后被黑化男主报复到家族破产,死无全尸就奖励她一百亿并回到原来世界。一大长串的任务江宁只记住了三个字一百亿!太好了,贫穷的她有救了。积极响应任务的江宁把恶毒进行到底。常年受她迫害,因为缺爱从而爱上女主的亲弟。江宁反手...
人生若只如初见时苏时屿于适结局番外免费看是作者泡泡鱼又一力作,都要冒尖,于悦不高兴的敲敲自己的碗。哥,我的呢,我也想吃虾。于适终于将最后一只大虾扔进了于悦碗内。而于悦也心满意足的吃了起来。于适比苏时屿体贴太多,他总能关注到我突变的情绪,他总是提前部署好一切,而我只用按照他的步子来。原来爱与被爱这么明显。其实结婚前的苏时屿对我还是极好,可现任终究抵不过白月光,黎塘的到来将苏时屿对我的好杀得片甲不留。或许,我只是黎塘离开这些年的替代品罢了。半年过后,我和于适的婚期终于定了下来。在这半年里,我再也没见过苏时屿,或许他真的已经从我生活中消失了。婚期准备得热火朝天,正值春季,所以于适将婚礼订在了室外。春意盎然,微风里夹杂着几丝凉意,我穿着薄薄的婚纱,缓缓朝于适走。台下众亲友不断欢呼,我通过人群,竟在...
快步走出了宁德侯府,气冲冲地上了自己的马车。本要直接回家,忽地转念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