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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宝宝这两个字,陈顾原是真听不习惯,但司空炎乐此不疲,天天冷不防的给他来那麽一句,弄的他神经一抽一抽的,每回都想打人。
但他又舍不得…
可心中的怒火还是要泄啊!
最後,每一次宝宝的下一秒都会化悲愤为食欲,以一场凶猛的唇齿激战来惩罚罪魁祸首!
关键司空炎还玩不腻。
且屡试不爽。
因为每天被两个一根筋看着,陈顾原的脚已经可以正常走路了,而且再也不用在包厚厚的纱布,就是结痂的地方和新长的皮肤看着像一块块拼接地图…
“新长肉会发痒,千万不能用手去抓哦,不然会感染,引发炎症。”医生说,“一样不能沾水,饮食的话,也还要继续保持,千万不能开小竈,知道吗?”
听着医生的话,陈顾原像条腌菜的金毛一样,耷拉着耳朵,回答的生无可恋:“知丶道丶了…”
见他如此,司空炎弯起唇,伸手把那颗大脑袋收进自己怀里,轻轻揉了揉:“再忍一忍,很快就能实现调料自由了。”
“……”
别人的奋斗目标都是财务自由,他倒是别致…
看着俩人如胶似漆的模样,医生笑着说:“这换饮食口味啊,先开始都有吃不下的过程,但只要你天天吃,慢慢的就习惯了。”
说的倒是容易!
想想自己从柏林到国内的第一天,奶奶就搞了一坨脑花给自己吃,那腥腻的味道,他花了六年的时间仍旧不敢再碰。
之後,任凭奶奶把那些内脏的营养价值说的有多天花乱坠,他就是死都不碰!
司空炎垂眸看了会儿怀里的人,擡起头,刚想对医生说点什麽,就看见迪迦冲冲忙忙跑向门口。
他的目光跟着看过去,就见,一位威风凛凛的中年男人直立立的站在玄关处。
“早上好,司空先生。”迪迦朝对方鞠了一个躬。
司空先生?陈顾原疑惑的擡起头,正对炎父的目光。
“……”
见状,他赶紧从司空炎怀里挪开,腾的一下站起身:“炎叔叔好…”
青天白日!公共场合!搂搂抱抱!成何体统!
虽然是在家里,但客厅属于公共场合哇!
看到他极速推开自己,一副拘谨的模样,司空炎微微皱了皱眉头,站起身朝门口的人点了个头:“父亲。”
炎父眯着眼睛盯着他们看了会儿,点了个头,擡脚套上鞋套径直走了进去。
“先生好。”医生打了声招呼。
炎父看了看自己的儿子,又看了看陈顾原,问医生:“这是怎麽了?”
“噢,没事,我是来给陈先生换药的。”见炎父了然,医生拉上自己的药箱,跟司空炎说,“那我先走了。”
司空炎点点头,看向父亲:“您怎麽来了?”
炎父看了眼规规矩矩蹲在地上,拿茶叶出来泡的迪迦,又看了眼陈顾原,然後跟司空炎说:“你来一下书房。”
陈顾原:“……”
又去书房!
大概知道父亲又要说什麽,司空炎眼底掠过一丝不快,但他不想让陈顾原担心,便说:“你是不是要去看文了?”
这个时候看个屁的文!
陈顾原微眯了下眼睛,坐回沙发上:“我喝杯水再去。”
闻言,司空炎点点头,跟父亲说:“那我们去楼上说。”
说罢,他就要跨步往楼梯口走,不料耳朵却传来炎父的声音:“就在楼下。”
一楼的书房之前是陈顾原在用,但陈顾原搬回来住以後,房间跟书房的东西都安排到二楼去了。
“好。”司空炎转过身。
待俩人拐进去书房,“砰”一声关上了门,陈顾原直直盯着那个方向,眉头锁成了一只蝙蝠的模样。
“是公司有什麽急事吗?”迪迦洗了洗茶叶,“司空先生基本不会来这里。”
一百度的开水将茶叶冲开,呈现出色泽柔和鲜润的嫩绿色,看起来像一杯清澈的湖泊。
看着迪迦站起身拿托盘,陈顾原伸手过去:“给我吧。”
迪迦看了他一眼,小心翼翼将托盘递给他:“小心烫。”
“嗯。”
看着他起身走向书房,迪迦微微一笑,心想这未来儿婿还挺懂事,知道给未来的父亲上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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