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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发现窗外的风景过的越来越快时,俩人心里一紧,同时回过头对着司机的後脑勺,说:“开慢点。”
虽然俩人的嗓门儿都不算大,但在这样落针可闻的空间里,突然异口同声喊出来,着实把司机吓了一大跳。
只见其浑身一个瑟缩,嘴里的“好”字打着轻颤,脚下立刻松了力道。
而说话的俩人神情均是一愣,意外的看向对方,眼里都闪过一丝异样。
但很快,俩人又各自扭头,继续看着窗外,跟小情侣闹别扭似的,一个字也没说。
车内再次陷入安静。
见没了声音,司机擡眼快速扫了下後座,发现俩人都没再看自己了,心里才大大的松了一口气。
但又莫名的,觉得俩人的气氛有种说不清道不明的郁闷,这感觉让他大气都不敢喘,生怕是因为刚才车开太快造成的。
也不知道是紧张还是焦躁,三分钟後,司机忍不住打了一个哈欠,结果,哈欠才打到一半,安静的车厢内,两道幽幽的质问声,又同一时间响了起来。
“你困了?”
司机愣住,张着的嘴巴懵逼的“啊”了一声,立刻否认:“我不困!”
话音刚落,两道声音的主人又是一愣,然後再次看向对方,脸上均是一副(见鬼)的表情。
直到三秒後,陈顾原率先受不了这种对视,默不作声的上下扫了眼对方,目光又转回了窗外。
後者多看了他两秒,才回过头。
画面又变得跟刚刚一样,但气氛却说不上来有多怪异。
“丹,你来开车。”司空炎说。
闻言,坐在驾驶位的alpha往後看了眼,点头道:“是。”
听到这话,司机也不敢再多说什麽,打着转向灯,靠边停了车。
当车门两开两关,车子重新啓动,陈顾原才朝驾驶位看了看。
记忆里,alpha身高跟他差不多,但身型比他壮,小麦色的皮肤加立体周正的五官,以及一双淡紫色的眼睛,不知道是哪国的混血。
原来这个人叫丹啊…虽然这几天的衣食都是这个人在负责,但他一次也没问过对方的名字。
目光不由得转向身旁,陈顾原轻扯了下嘴角,暗自肺腑:主要是这家夥太烦人了,他根本就没有心情。
馀光察觉到他的视线,司空炎侧头看过去,待四目相对时,便听见对方问:“你叫什麽名字?”
这麽一问,司空炎愣了愣,这才想起来,自己一清醒就逮着人家问了一堆,到现在都还没正式的做过自我介绍。
不管陈顾原是不是死对头安排的间谍,在没搞清楚状况之前,这样确实有些失礼了。
司空炎轻眨了下眼睫,伸出右手:“复姓司空,单名一个炎。”
“炎?”陈顾原伸手相握,看着他的眼睛问,“是二火吗?”
在说“二火”的时候,他的发音有那麽一点点高,听起来就像是(二货)。
眼见对方皱了下眉头,陈顾原又立刻补了一句:“h—u—o—”第三声。
“…….”
还不如不补…
“是。”司空炎回。
俩人同时松开手。
“诶,你现在体温正常了。”想起这几天的触感,陈顾原有感而发,“之前跟个火人似的,浑身烫的都能煎鸡蛋了。”
“……”
这话不说还好,一说司空炎就想起了自己那几天的蠢态。
前几次的易感期都是他一个人度过的,在他的记忆里,几乎每一次都很暴躁,每一次都会受伤。
可这次…
想起自己像条小狗一样,无论怎麽被嫌弃,怎麽被凶,都一个劲的往陈顾原身上贴…想到这些,司空炎深深皱起了眉,一张脸黑到了极点。
他很不喜欢易感期,也不喜欢发情,这两样东西,不仅会让人失去理智,还会让人像发春的牲口一样,被欲望操控大脑,一心只想着交.配和发泄。
甚至谁都可以…
还没察觉到对方变了脸,陈顾原歪着脑袋,目不转睛盯着人家的嘴唇:“变异的时候牙齿也很锋利。”
“……那不是变异。”司空炎看他。
“不是变异是什麽?”陈顾原偏头指了指自己的脖子,显露出对方的罪证,“如果换个弱一点的人,估计能直接被你生啃了。”
看着一块纱布盖在白皙的脖颈上,司空炎眼神微颤,舌尖轻轻略过犬齿,一时间竟无力反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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