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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去人事请了假,给鱼缸投了把粮。
完成这些,我做了做梦都不敢想的事情——和萧鸰私奔了。
早上八点,我们抵达了萧鸰定好的民宿。
然后我靠着窗站在一旁看着她签收别人抬进来的一个一个又一个黑色箱子。
我低声喃喃:“怪不得你坐飞机都不用带行李。”
萧鸰开始开箱核对,随口回到:“只要你有钱,多的是人上赶着替你负重前行。”
最讨厌资本家了。
她一个一个箱子打开,里面是相机、镜头、三脚架,款式多种多样,光镜头就有将近十只。
我在她的箱子里看到了索尼系列目前最难买的顶配大炮镜头。
“大陆只有一只,上个月我们公司想买的,没抢到,结果在你这。”
萧鸰核对好,又把箱子一个一个合上,扣子扣起来。
她抬头说:“这个是我在澳门买的。”
我哦了一声,然后她过来牵我的手。
我们并肩出门的时候她又笑着开口:“不过大陆那只也的确在我手上。”
fine。
北海道正值雪季,天空万里无云,我和萧鸰在雪地里踏出两道足迹。
她一只手和我握着揣进了我的兜里,另一只手举着地图。
我问她:“相机不带吗?”
她看地图的表情专注得紧,我侧目看她,眼中的画面是垂着的眼眸,长睫毛,高挺的鼻梁和红润的薄唇。
她和我说:“踩点啦,明天再拍。”
“哦。”
我又哦。
我们进了一片树林,没有叶,枝桠光秃秃盛着白雪。
在北京起飞前没想到这么冷,我什么都没带,身上裹着从萧鸰行李箱里翻出来的白色长款羽绒外套。
我们一黑一白。
萧鸰是一件紧身的黑色高领毛衣,修身牛仔裤。
她和那天接我下班的萧鸰又不一样,她将长头剪掉,到及肩的长度,然后染了一个渐变的水蓝色,头顶到梢是墨黑到晶莹剔透的蓝。
“我很好奇,为什么每次见你,你都长得不一样。”
干净的白衬衣牛仔裤、日系的短卡其色风衣、桀骜漫浪的卷烟熏,到像梦幻般的水蓝色。
“到底哪一个才是真的你?”
萧鸰回答:“哪一个都是我。”
顿了顿,她又说:“或者,哪一个都不是我。”
ok,用灵魂沟通的是吧。
没事,她马上说人话了:“大多数人呢都会统一自己的穿衣打扮风格,但我无所谓,说到底,我还没想清楚我最喜欢自己长什么样子,所以一直在改变。”
简单点说就是她还没有找到真正属于她的巢,所以先满世界乱飞着再说。
我又想到了什么,然后开口问她:“其实你的家在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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