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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洛衔霜应得不走心,她只是慢慢擦着秦姝言脸上的血。
事到如今,长宁再怎么疯,她们也只好走一步看一步。
一步棋算漏了,只好在一段时间暂避锋芒稳扎稳打,寻求别的机会反杀破敌了。
——她们往日下棋,最熟悉的就是这个道理了。
“我会来见你的。”
然后送你离开牢笼,带着两份希望。
洛衔霜呼了口气,看看秦姝言发间的一般发钗,总算是释然笑了笑。
“我信你。”
洛衔霜退了半步,转身,头也不回自顾自走进坤宁宫。
长宁使了个眼色,让侍卫把秦姝言带去另一边昀晴宫,随后自己站在坤宁宫站了好久,才转头离开。
洛衔霜去了大氅便去了侧殿一边,靠着廊柱,看着另一边主殿檐下。
不久之前,刚刚八月。
坤宁宫按例爆发了一场关于吃什么陷月饼的争执。
洛衔霜抱着手,咬定了这次要自己做点火腿馅。
秦姝言不冷不热地劝退她:“做了火腿的你自己吃吗?”
“没关系啊,尝尝鲜嘛,大不了送些给旁边韩蕴。”洛衔霜不紧不慢的,一边剥花生一边拖着调子劝秦姝言。
“那我不管,我要鲜花的。”秦姝言端着碟水果,一边吃一边说。
洛衔霜当然没意见,非常“慷慨”地道:“那就做呗,我帮你啊。我呢还是吃五仁馅好了。”
秦姝言看着洛衔霜,突然有种被坑了一次的感觉。
她是真的有一瞬间觉得洛衔霜那番话真的很像是在说:你看我多大方的,你说想那就做了,不想一有些人吧还要拦着我。
秦姝言正琢磨着,也走进了。靠得近些秦姝言才发现,洛衔霜的眼睛里就盈着狡黠。
好,真就等着那几句对话是吧。
洛衔霜看着秦姝言磨牙,突然笑了,说:“我早就猜过了嘛,你早晚得被惹毛了。”
秦姝言哼了一声,也一副不计前嫌,坐着剥花生,剥了又不急着吃,只是一直攥在手心里。
洛衔霜抬眸看她,秦姝言微微一笑,伸出手把花生摊在手心里,说:“一个人慢慢剥多累啊,呐。”
洛衔霜突然觉得自己被反将了一君,还是只好笑呵呵地接过来,然后开始用秦姝言永远不会用的招数,笑得也乖巧:“谢谢姐姐——”
秦姝言:“……”
我干什么非和她比谁更幼稚啊。
洛衔霜抱了会儿秦姝言的手,也开始笑。
“烦死了。”秦姝言笑着推洛衔霜坐好,自己又做一遍吃水果,顺道塞了一个在洛衔霜嘴里,花生上火,吃点别的。”
洛衔霜收回神,正要去一边阁楼坐一会儿,又突然眼前一闪。
洛衔霜似乎看见,中秋前些时候,月饼已然提前做了,洛衔霜撑着头靠在长椅上,秦姝言还保持着坐相,一边吃月饼一边翻书。
洛衔霜懒洋洋地问她:“你在看什么——”
“看你没看过的。”秦姝言故意要逗洛衔霜,也故意不跟她说。
洛衔霜果然很快上钩,坐起来说:“我不信。”
秦姝言也没答,只是轻轻地笑了声。
洛衔霜拍拍自己旁边的位置,连毯子都扒拉扒拉抱在面前,说:“过来一起看嘛。”
“叫声姐姐来听听?”
“姝言——”洛衔霜笑着扔了个小的绒布老虎给秦姝言,秦姝言稍微往后仰一些,将好让那小老虎落在腿上。
秦姝言笑着开玩笑说:“干什么,扔你自己过来也不管用啊。”
“姐姐,我要看!”洛衔霜撒起娇是得心应手。
秦姝言坐过来,洛衔霜没看书,反而是看着秦姝言的侧脸。
秦姝言察觉视线,刚刚转头就下意识往后仰。
洛衔霜得逞般笑了笑,似乎又不打算只停在刚刚那一触即分的吻,也就一直看着秦姝言。
因为坐姿,秦姝言稍微要比秦姝言高一点点,所以垂眸看着洛衔霜。洛衔霜天天看着自己,非常认真,眼睛特别漂亮。
秦姝言看着洛衔霜睫毛颤了颤,正要低头,洛衔霜就很迅速地低头咬了一半秦姝言的月饼。
真正的一半。
一大半。
洛衔霜腮帮子鼓着,眼里满是笑意,秦姝言本来要去挠一下洛衔霜呢,鬼使神差地决然收了手,只是捏了下洛衔霜的脸。
洛衔霜皱着眉甩头,别开秦姝言的手,含含混混地说:“不许捏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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